?正在喝著安胎藥的葉上泠也聽說了李貴妃懷孕的事情,只是微微的沉默,并沒有多說什么,她此刻只想安心的養(yǎng)胎,即便要一輩子呆在寢宮中也愿意。
突然,緊閉的房門被強大的外力給推開了,發(fā)出碰的聲音,著實把葉上泠嚇了一跳,手中的藥抖了幾抖,撒了許多在地上,她抬頭正要呵斥來人,手中的藥被一把打在了地上,哐啷的一聲,藥撒,碗碎。
應(yīng)嬤嬤面色陰沉的站在她的面前,身后跟著一大堆宮女和太監(jiān),她微瞇著眼眸,露出狠毒的眼光,一聲一字道,“太后娘娘請泠貴妃到長樂宮走一趟”。
太后!葉上泠臉色一片的慘白,全身癱軟在椅子上,被發(fā)現(xiàn)了,最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不是么,她苦笑一聲,心中仿若在滴血,對不起,孩子,娘親最后還是保不了你……
應(yīng)嬤嬤冷哼一聲,“帶走!”
宮女上前毫不手軟的將泠貴妃‘扶’起來,帶出寢宮。
葉上泠被推倒在地上,腹部一陣的抽痛,就看見太后被李蔍扶著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她緊緊的按著腹部,祈求著皇上快點趕來救她。
“聽嬤嬤說,泠貴妃已經(jīng)將近三個月沒有來月事了?”太后端坐在榻上,目光狠厲的看著葉上泠,盯著葉上泠忍不住害怕起來,卻依然咬著唇瓣,強忍著,回道,“太后娘娘,臣妾只是不舒服而已,所以月事推遲了,太后娘娘這般讓下人把臣妾帶來這里是何意思?”
太后冷哼一聲,“只是不舒服而已?”她接過宮婢手上拿著著藥罐,將藥全部撒在了地上,“那泠貴妃能告訴哀家這是怎么回事嗎?安胎藥?嗯?”
葉上泠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太后圓目怒瞪著她,又平息了自己的怒氣,冷冷的看著葉上泠,“難道泠貴妃不知道皇上與哀家的承諾嗎?”
“臣妾知道,可是,這個孩子是在那之前懷上的……”“啪”葉上泠奮起反駁,卻遭到應(yīng)嬤嬤狠狠的摑了一個巴掌。
太后上前捏起了她的下巴,火辣辣的臉頰腫起了一大半,冷冷的說道“你居然敢頂嘴?承諾就是承諾,皇儲只能讓蔍兒生,你憑什么?憑你有葉上家撐腰嗎?哼,癡心妄想!”
葉上泠紅了眼睛,臉頰的疼痛,下巴的疼痛,都不及腹部的抽痛。
“來人,把藥拿上來”李蔍一聲令下,太后便不再看葉上泠一眼。
李蔍冷哼一聲,眼中滿是狠毒的光芒,她讓宮女把泠貴妃壓制在地上,撬開她的下巴,將藥灌入她的口中,一邊還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很喜歡喝藥嗎?那你就喝個夠吧!喝呀,怎么不喝?”
無論葉上泠怎么的咬緊牙關(guān),奮力反抗,終是抵不過李蔍的魔爪,那苦澀的藥液,順著她的喉嚨下滑,下滑,她在那一刻絕望,面如死灰。
當(dāng)葉上冰在寢宮得到小意的通報之后,臉色大變,姐姐居然被太后帶走了,太后要干什么?難道要害姐姐的孩子?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讓小意去通知單離,自己帶著詹嬤嬤和宮婢急匆匆的趕到長樂宮,可是當(dāng)她趕到長樂宮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葉上泠毫無血色的躺在地上,衣衫凌亂,頭發(fā)凌亂,瞪著眼睛,身下,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她幾乎就要被那血紅嚇暈過去,一把跑到葉上泠的身邊,雙膝跪地,雙手想要碰但是不敢碰,急的要哭出來了“姐,你怎么了,姐姐……”她很想碰她,可是,她生怕她的碰觸會害死葉上泠,此刻的葉上泠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破碎毫無生機的人偶,血染紅了她雪白的美麗的宮衣,絕望是她僅剩的表情。
“姐姐,別,別這樣……”葉上冰紅了眼睛,眼淚不覺的流了下來,不要,她不要姐姐死掉,為什么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離哥哥你快點來救救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