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打五哥了。都糊涂了,怎么回事呀!
“怎么看的孩子呀,怎么看的孩子呀,怎么看的孩子呀,......”娘打著五哥說。
原來是娘心疼大軍二軍了,同時也有很多的怨言,她從大軍二軍身上的傷疤看出來了,這兩個孩子沒有老實。擔心他們走上二哥的老路。
終于,大家都明白了,大軍拉住了娘,二軍拉起了五哥。
“奶奶,不怨五叔,我們也是無奈呀,有時候必須要出手。您放心吧,我們不會走爹的老路?!彼麄儗χ镎f著。娘哭了。
對于酥梨的事,大家在經(jīng)過充分的討論后認為,短時間他們不會拿出來的,就拿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F(xiàn)在,只能主動出擊了。
一是,把來收梨攆走。二是主動的收梨。
娘與大哥找到了老族長與村莊商量了,最終大家在價格達成一致方案,以每斤三毛的價格收購,而且梨園分干到每戶,大哥不再承包。
這樣老族長與村莊領(lǐng)著我們挨家挨戶地去收購了,我們在族長與村長作證的情況下給村民們打了欠條。然后,把收購的酥梨讓五哥大軍二軍去賣。
他們爺仨來回拉了有半個多月,總算把酥梨收完了,我們多少挽回點損失。
在還完村民的錢后,該分錢了。
五哥直接把包交給了大哥。這時,只見大軍二軍一起伸手把包奪走了。大家都愣了,娘更是瞬間變了臉。
只看他們兩個嬉皮笑臉的。
“大爺,我們兄弟兩個給您老這樣操心,有工錢嗎?”大軍皮笑肉不笑地說。
“有。”大哥好像很有把握的說。娘想打他們,大哥按住了娘的手。
“奶奶,干什么呀,你打死兒子了,還想打死孫子嗎?”二軍摟著娘的肩膀晃著說。
“去去去,都是壞蛋。”娘氣哼哼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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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看呀,你呀也只賺了200塊錢。大軍從包里抽出200元,交給了大哥?!贝蟾缃幼×?。
“管,一分沒有都行?!贝蟾缧Σ[著眼說。
五哥滿臉的神情,都是看笑話的,什么也不說??礃幼?,他早就看透兩個侄子了。
“你說的啊,說話算話?!倍娭钢蟾绫亲诱f。
大哥張嘴咬住了二軍的手指,不松口了。緊張的氣氛,被哄堂大笑打破了,娘又過來了。
“沒大沒小的,成什么了?!蹦锎蛑麄?nèi)齻€。
大軍二軍把包一分沒有動給了大哥。
當夜,五哥他們走了。
這段時間,我家有了大動作。
大哥把這幾萬塊錢,全部拿出來了。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給我們兄弟蓋了房子。
我們家的位置其實在莊子東北角。那地方,地勢開闊,而且荒地多。
二哥家在最西頭,往東是娘的家,再往東是四哥,接著是三哥,大哥的家在娘的前面。
大哥在經(jīng)過娘的同意后,在原來的位置把房子打倒重新建設(shè)。都建成了純磚的大瓦房。而且,在大哥家的西邊,新建了五哥的家,大哥往東是六哥,接著是大軍二軍的房子,后面的房子,三哥東邊是他兒子劉峻的。在這些房子東邊又圈上了十幾間房子的大空,留給我們剩下的兄弟五個。
我們真正成了村里的大戶。
大哥還給一個人建了房子,在大哥前面,就是牤牛哥的,他死活不要。無論娘怎么說,他就是不從河底搬回來。
這為他的人生埋下了后悔的腸子發(fā)青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