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的腦海莫名的傳來一股狂暴之氣,心臟咚咚咚的狂跳。
“?。 蹦X海一聲憤怒的尖叫,眼前瞬間萬根齊動,細細的人參須變幻為長長的、粗壯的手臂,從一則依次向另一側(cè)猶若風火輪一般極速輪動拍打下去,聲勢洶涌浩大。
參有逆鱗不可觸碰!
作為一個幾千年的老參,無數(shù)次的被人買來賣去,品頭論足,一次次的被人垂涎,被人討論這么切,那么切,看著它的子子孫孫或被人切片,磨粉,入丸;或被人燉煮;或被人給泡茶、泡酒;泡茶,而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每日還不得不心驚膽顫的擔心自己什么時候也會被人給切片,給煮了。
??!初生的人參不怕刀!
它要弄死他!弄死那個切了它無數(shù)子子孫孫的劊子手,手里還抓著它孩子,要吃了它們,泡了它們的魔鬼!
人參技能百葉舞秋風,舞動空中的粗壯的參須,對目標敵人拍打、踐踏、纏繞,一旦被擊中既會受到嚴重的鈍擊傷害。
“砰砰砰……”空中傳來幾聲警告的槍聲。
“大家快點進去躲避喪尸啊,大家快點加油門??!”
“快開門!快點開門?。]看見我們被喪尸追殺嗎?快點開門救人啊!”
“吱~吱……”空氣中傳來緊急剎車的刺耳的破空聲,“咣~咣~咣……”緊接著一連串的撞車聲地動山搖。
“動手!”林旭滿臉怒容的飛快點射,槍槍出手入神,以他百發(fā)百中的槍法,居然還被幾個逃難的平民給無意間躲掉了,真是把人都當成傻子呢!
眾多的面包車瘋狂的撞擊別墅大門,鐵門被撞得震天響,可笑航空精鋼制造的鐵門和面包車的屢次撞擊中,面包車依然生龍活虎,哪里是幾萬塊錢的廉價面包車,和軍用車的發(fā)動機和耐撞性都有的一拼。
黑壓壓的車隊急不可耐,被喪尸追逐的人們嚇破了膽,沒頭沒腦的被人吼著跟風撞車,責怪著別墅的主人不識相,早點開門讓他們躲進去不就完了,別墅的院子那么大,停幾輛車又有什么!
“殺人啦!殺人啦!別墅的主人殺人啦!”一聲驚恐的尖叫拔空而起。
莫默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外面槍聲、撞車聲、咒罵聲、還有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亮的嘶吼聲在逐漸逼迫。
臥室外,槍聲、拳打腳踢聲,還有東西被砸倒發(fā)出的巨大的聲音。
浴室內(nèi),空中飛舞著漫天粗壯的根須再瘋狂的啪啪啪,抽冷子,背后襲擊,抓著個從墻上暴力卸下的淋蓬頭的鋼管舞得風生水起,敲、打、點、戳、劈,招招狠毒暴力……
“默默”微微沙啞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感性和一絲隱隱的驚喜。
莫默一個機警,水中漂浮的人參片像是活了一般,從水中如同歡快的魚兒一般飛快的游到了少女身邊如同百葉舞秋風一般瘋狂炫舞,當塵埃落定之時,一襲白色的裙裝已裝點了少女窈窕的身姿。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默默”一聲低喃似嘆息,似感慨,似心動。
莫默有些羞澀的望去,只見那一雙星辰閃耀的眸子,似化開了一江春水,波光蕩漾,俊美迷人的讓人心跳難抑。
突然那張俊美絕倫的俏臉后閃電般飛出長長的駭人的植物的根須,猛的勒住了年輕男人的脖子,瘋狂收緊,莫默嚇得心臟都要跳了出來,但見林寒神色莫測的勾唇一笑,莫默腦中尚未反應,冰涼濕潤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他一定是瘋了!”在被親吻的剎那莫默心跳入擂鼓。
“砰砰砰”屋外是如同警匪片一般激戰(zhàn)狂烈的戰(zhàn)斗。
“殺人啦!喪尸來啦!”還有電影里生化人來了那種絕望的嚎叫和死亡的氣息。
地動山搖的感覺再次襲來,莫默心跳的都快要死掉了,手臂無力下垂,唇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種極度陌生又帶電的電流竄向全身,在恍惚之間她覺得她的指尖碰到了什么,體內(nèi)的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涌出,熟悉的奇妙的感覺再次連上心頭。
林寒原本準備吸收的幾根人參在莫默無意識的異能激發(fā)下煥發(fā)的蓬勃的生機,歡快的跳躍著,興奮著,浴室里的氛圍詭異極了,一只巨大的人參冒出萬千根須在和一個在空中翻滾舞動的鋒利的小刀戰(zhàn)斗,下方巨大的浴缸里,一個年輕的俊美男人懷中摟著俏麗的白衣少女激情熱吻,更讓人心臟停止跳動的是,男人脖子上勒著的植物根須,和身上此起彼跳的人參!
和第一的親吻不一樣,莫默的初吻丟的莫名其妙,她不過是微微停佇稍微好奇了一下,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暗暗上心的男神給強行摟住親吻,當時她腦海中的第一反應是:我操!他吃她口水!!⊙_⊙;
還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的丟人感!太丟人啦!
而現(xiàn)在,莫默只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聲,耳邊的槍聲,她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槍聲,什么是心跳聲!
更讓人奇妙的是,她感覺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充斥在身體之內(nèi),玄之又玄,莫默無意識將手臂輕輕的放在林寒的肩膀上,指尖再次觸摸到林寒寬闊的肩膀上那被她觸碰到而激動叫囂幾個開心的小人參。
就像是點金手一般,當莫默纖細的指尖一一拂過,心中瞬間靈動萬分,心有所動,小人參們不用莫默的命令如同小炮彈似的飛快的竄入地下,在地底如履平地飛快的朝著別墅大門口奔去。
聽見了,她居然可以聽見別墅外的爭執(zhí)和詛咒!
看見了,她居然看得清清楚楚,天,黑壓壓的人群被黑黝黝的特殊材質(zhì)的精鋼大門給擋在門外。
人們?nèi)呵榧嵪胍查_攔路的大鐵門沖進去,人們的身后一大片一大片搖搖晃晃像是喝醉酒的奇怪的人群緊隨而至。
莫默呆,她什么都沒做??!她到底干什么了!
小人參繼續(xù)朝著那群搖搖晃晃的人們悄然奔去,青灰色的干癟的臉皮,死魚眼似的眼珠子快從眼眶里爆出來了,身上的衣服狼狽不堪,有的人還算是完整,可有的人缺胳膊斷腿殘缺不全,黑紫的嘴唇滴滴答答的在流著什么……莫默都嚇死了,不敢再看意識瞬間回來,瞬間又看見眼前放大的俊顏。
頭頂還有飛揚跋扈的切的根須嘩嘩掉,鋒利的舞著刀花叫囂小刀:“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shù)片,飛入鍋中全不見!”
一個清晨而已,種種光怪陸離的事情讓莫默眩震暈迷,奇怪的事情太多太多,全然不能用做夢一詞來詮釋。
低低的喘氣聲滾燙的噴在莫默的臉上有些不滿:“默默專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