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雷小雨趕到宿舍洗了個澡,換了套藍白校服,便坐回了教室;賴麗麗坐在旁邊,專注著聽著課,過了兩堂課后,就是美術寫生;老師擺了幾組靜物,披上灰布;雷小雨選了個位置,架上畫板,用鉛筆耐心的畫著素描;教室里只聽見沙沙的繪畫聲,安靜如常。雷小雨畫的靜物,平凡中帶著雅致;高中三年的苦練,讓他的畫技登堂入室。旁邊的賴麗麗畫完素描,搬著凳子坐到雷小雨一邊,右手托著臉頰,看著他做畫,有點入神。雷小雨畫完最后一筆,呼了口氣,看到旁邊賴麗麗正在看他的畫,不由展顏一笑說:“麗麗,怎么;看入迷了啊?!辟圎慃愲p暈泛紅,害羞的說:“小雨,你畫的畫真好看,像你這樣有才華的人可不多?!崩仔∮険蠐项^,不好意思的說:“還好吧,經(jīng)常練習,畫的自然就好;你畫的其實也不錯?!辟圎慃愇⑿σ幌?,把抱在懷里的畫板伸了出來說:“你看看我的,今天心情不好,快速畫了幾筆。”雷小雨小心的看了看,點點頭說:“很不錯了,造型比較準,黑白灰都出來了;再畫細點就好了。”賴麗麗點了點頭,突然問道:“小雨,你想考什么學校?”雷小雨思索片刻后說:“就考當?shù)氐陌桑幌氲酵馐∪?,sc師大就很不錯?!辟圎慃愊肓讼胝f:“我還沒定下來,不過我想和你考一個學校,到時候就能在…”還沒說完,好像想到了什么,臉突然紅了起來,就沒有再說話。
中午下課后,雷小雨回食堂吃飯,烏鱗、陳清、郭大斐都聚在一起,幾個人打了份青椒拌肉、梅菜扣肉、酸辣土豆絲;就開始吃起來。烏鱗吃得高興,大嘴一張說:“還是學校里的伙食好,在家吃著飯,都悶出個鳥來?!迸赃呹惽逡蝗缂韧囊贿呁览飱A菜,一邊不住的點頭扒飯;郭大斐沉默的坐在一邊,慢條斯理的夾著菜;雷小雨低著頭,眼鏡摘了放在一邊,臉色紅光滿面,正在低頭吃飯。過了一會兒,郭大斐一反常態(tài),把筷子放到一邊說:“假期大家過的還好吧?”烏鱗吐了口氣說:“還行,假期就呆在家里打電動;我仙二到四都通關了?!标惽逶谂赃呄疽莸恼f:“死胖子,假期盡宅在家里了,我可是到外面跑去了,跟我叔到sz玩了趟,那里環(huán)境真好啊,以后畢業(yè)就到那里定居了。”郭大斐點點頭,半響吐出話來:“就沒碰到點別的東西?”烏鱗在旁邊感覺到點味道來,就小心的問:“土匪,你碰到啥特別的事了,該不會和上次一樣…?!惫箪逞劬σ坏?,兇光畢露的看著烏鱗;把烏魚看的眼神閃躲不定,才收回眼光,重重的呼了口氣說:“還好,挺過去了;其實也沒啥,就是我親戚出了點事。”說完,便沉默起來;四個人在沉悶的環(huán)境下吃完飯,便回了宿舍休息。
雷小雨回到五樓宿舍,在房間里略為整理,把假期里床鋪桌上的灰塵清掃一遍后,再躺床上休息;沒過一會兒,郭大斐從隔壁寢室走了過來,坐到雷小雨的床鋪邊,考慮了一下,然后叫醒了雷小雨。雷小雨擦了擦眼睛,睡眼朦朧的說:“土匪,有啥事?。俊惫箪骋е?,堅毅的國字臉有些扭曲;眼神里閃過一絲痛惜的說:“小雨,你有沒有辦法,招死人的鬼魂起來?”“什么,招魂?”雷小雨忙搖搖頭說:“不行啊,人死了,就要下陰間;這是陰間規(guī)律。我只會道術對付邪鬼,其他的沒辦法?!闭f完,好像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郭大斐,語氣平和起來地說:“土匪,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郭大斐沒說話,半響突然流出眼淚來說:“我表姐死了…?!比缓?,緩緩的說了出來:原來,郭大斐有個上大學的表姐叫郭美,從小青梅竹馬,兩人感情很好;寒假的時候,郭大斐的表姐和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去廣西南寧旅游,當時下大雨,大巴車開在路上,就遭遇到泥石流;車上幾十名乘客都被泥石流帶下來的大塊巖石深深的埋在地下。道路被泥石流沖垮,警方后來才來到現(xiàn)場,救援的工作展開,挖掘機開工了大半天,才把大巴車從土里拉出來;車上的乘客都窒息而死,沒有一個活口,新聞在第二天就播報了出來。講到這,郭大斐壓抑著情緒,聲音顫抖著說:“可是我當晚,就夢到表姐郭美來找我;她臉上都是血,身上被泥漿厚厚的覆蓋,抱著我說舍不得我,就這么走了?!闭f到這,郭大斐擦了擦眼淚;然后抬頭看向雷小雨;見雷小雨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心里感覺舒暢了一些。雷小雨默默的聽完郭大斐的述說,拍了拍郭大斐的肩膀說:“兄弟,人死不能復生;相信你表姐也是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別想太多了,面對現(xiàn)在,為你自己,還有死去的表姐活著。”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觀音符說:“這道符有清靜寧神的效果,放在胸前,好好睡一覺;下午還要上課?!比缓筮f給了郭大斐。郭大斐接過道符,感動的說:“小雨,謝謝你,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闭f完,便把道符放在胸口的懷里;然后走出了宿舍。雷小雨斜斜的躺在床上,良久嘆了口氣。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雷小雨在教室里繪畫,用水粉顏料填色;教室里擺著一組靜物,有羊頜骨、一盤水果、幾塊布紋、一個玻璃杯;顏色是藍灰調子。雷小雨慢慢畫著,漸漸進入了狀態(tài),一幅雅致的冷調子躍然出現(xiàn)在白紙上;畫完后,雷小雨站起來,從遠處看看畫,覺得挺滿意。放學后,雷小雨和賴麗麗一同進了食堂;賴麗麗家店里的事情解決后,心里的大石落了地,心情也開朗了起來,和雷小雨有說有笑的;兩個人打了兩份菜,就坐到了一起。雷小雨吃了些菜,賴麗麗在對面看著他,不由哧的一笑;雷小雨愣愣的捋了捋眼睛,莫名的看了看賴麗麗說:“怎么了,為什么看著我發(fā)笑?”賴麗麗臉紅了下說:“沒什么,看你吃飯的樣子好可愛?!崩仔∮挈c頭哦了一下,然后繼續(xù)低頭扒飯;賴麗麗拿著筷子,夾了桌前的肉絲,櫻桃小口抿在嘴里,細細嚼了下去;然后她帶著希望的光芒看著雷小雨說:“小雨,你覺得我爸媽怎么樣?”雷小雨抬頭看了看賴麗麗,想了下說:“叔叔阿姨挺熱情的,人又大方耿直;我覺的生在這樣一個家庭里可幸福了?!辟圎慃愰_心的點點頭說:“那你可到常到我家來玩哦?!崩仔∮挈c點頭說:“會的,不過,你爸媽做的包子這么好吃;我要是常去的話,你就不怕吃出個包子臉來啊?!闭f完,仰頭對賴麗麗做了個鬼臉;就端著吃完的飯盒跑了?!俺粜∮辍??!北澈髠鱽碣圎慃悑舌恋穆曇簟?br/>
晚上上自習,雷小雨準備了藝術概論,埋頭讀了起來;看了一大半,自習課也下了?;亓怂奚嵯赐暝?,雷小雨就躺在床上聽音樂;他喜歡聽一些英文的鄉(xiāng)村音樂,如countryroad《鄉(xiāng)村小路》、還有班得瑞的《仙境》之類的歌曲,偶爾還聽聽鋼琴詠嘆曲。在床上聽了會兒音樂,雷小雨在舒暢中沉沉的睡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