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不多的飯菜摻雜著胃液,全部被盡數(shù)吐了出來,沈暮念的腿發(fā)軟,整個人最后都趴在了馬桶圈上。
眼前視線有點模糊,耳鳴大肆,也得虧是模糊,要是沈暮念看到自己吐得東西,估計今夜就跪在馬桶上起不來了。
還沒吐完,一直揣在兜里的警報器就響了起來,微弱卻又清晰。
嘭!大門上傳來一聲輕微的門響,就像用什么東西撞擊了似得。
有人撬門?
這深更半夜的,不會有人出現(xiàn)。
再者,沈暮念已經(jīng)通知了熟悉的人,來之前都會先打個電話,就算是不熟悉的人也應該是先敲門吧?
難道又是白書涼的人來試探的?!剛出院就查到她跟君亦卿鬧翻開始追著她咬?是不是太心急了!
沈暮念渾身一個激靈,連口都沒來得及漱,警惕的撐大眸子,從馬桶上直起身子,掏出警報器,二話不說就按了下去。
讓你嘗一下百萬伏特,皮卡皮!
“操!”隱隱從門外傳來一聲低吼,沈暮念聽的不太真切,那聲驚呼過后,一點聲響都沒有了。
沈暮念蹲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扯了一張衛(wèi)生紙,擦了擦嘴,瞪著空洞的眸子,靜靜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過了沒一會,就從門外傳來模糊的腳步聲,凌亂、毫無規(guī)律,還不止一個人。
輕微的幾乎聞不可聞的對話聲此起彼伏。
沈暮念把耳朵都完全豎起來了還是聽不見,只能分辨出,都是男人的聲音。
旋即,腳步聲再次響起,慢慢徹底消失了。
樓下,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正停著一輛扎眼的悍馬,在不扎眼的位置。
車里的燈沒有打開,但路燈微弱的光亮,依稀能將那個坐在后座上的男人輪廓勾勒出來。
他矜貴的身姿坐的筆直,肩寬背闊,雙腿過分修長,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纖細手指交叉,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在腿上。
“讓宋中??纯瓷蚰耗瞵F(xiàn)在什么情況,他是被暗殺了么?!”他嗓音低沉,不悅,帶著些許不耐煩。
黑暗中,他的話無名有點冷,坐在前座的男人,恭敬道:“木頭他們上去看了,我去催一下?!闭f完拉開車門下車。
矯健的身影在黑暗中像一陣疾風,但很快,他進了單元門的身影又像一陣疾風一般,沖了出來。
拉開車門,男人對君亦卿稍稍低著頭,惶恐的說:“宋中校恐怕沒有見到沈小姐。”
君亦卿冷眉擰起來。
他今天掙扎了一整天,還是沒有忍住在這個點踏進了這個小區(qū)。
看見阿丑剛離開,知道她還沒有睡覺,這么晚了不睡覺,想知道她在折騰什么。
原本想直接上樓去看她,但想到她今天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先給宋中校找了借口,讓他去瞅瞅。
沈暮念怒氣未消,他們現(xiàn)在見面也是無休止的爭吵,更何況君亦卿拉不下這個臉,但是如果是宋中校,又有正當?shù)睦碛?,興許她會見的。
但是……怎么會沒有見到呢。
“人呢,叫他過來?!本嗲渲浪沃行J锹敾鄣模疑蚰耗顚λ∠蟛徊?,還不至于連面都見不到。
男人咽了口唾沫,朝身后幽幽的看了一眼:“走過來是不能了,只能抬過來。”
君亦卿目光一頓,玩味的瞇起了眼睛:“什么意思?”
“聽木頭說,他們上去的時候就看見宋中校已經(jīng)躺在地上,暈過去了,因為不了解狀況,所以沒敢驚擾沈小姐。”
君亦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