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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帶領隊員一鼓作氣全部沖了進去。大家訓練有素的舉著槍從兩側進入,渾濁的空氣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子味,實在令人作嘔。

    廠房里已經(jīng)沒有豎著的人了,一大片全都橫在地上,做抽搐狀。指揮官讓他們仔細檢查,以免留下任何活口。

    單飛心急如焚的大叫道:“哥,你在哪里?”

    單奕從嘴里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我在這里,小飛?!?br/>
    單飛感到那聲音好像是從桌子底下發(fā)出來的,他一個貓腰鉆了進去,可是,當他看清單奕的臉時,他著實嚇了一跳?!案?!他們怎么把你打成這樣!”

    伊森在公共頻道里聽到單飛的吼聲,他不安的問道:“單奕怎么啦?”

    單飛:“我哥被他們打慘了?!?br/>
    伊森的瞳孔里頓時升起了一股殺氣?!爸笓]官,我要求進去看看?!?br/>
    指揮官:“阿杰,他的位置你們能補上嗎?”

    阿杰:“外面已經(jīng)清場,問題不大?!?br/>
    指揮官:“伊森,你可以進來?!?br/>
    伊森:“收到?!?br/>
    東北虎看到角落里的天藍,他不顧一切的沖到了她的面前,撥開亂發(fā)對著她叫道:“天藍,天藍!”

    天藍混身是血,臉上的傷痕青紫紅腫,頭頂上也腫了一個大包,眼角還淌著未干透的血漬,她的呼吸非常的微弱。

    極光蹲在她背后,輕輕的推了一下小蜜蜂的身子,他的動作很輕,仿佛怕把他搖碎了。

    “小蜜蜂,你怎么樣?”

    小蜜蜂沒有任何回答,他的半邊臉已經(jīng)完全被血漬淹沒,估計他是側著頭被摘下耳朵的。那血漬在他的臉上形成了半張血面具,讓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恐怖。

    伊森大步流星的趕到了廠房里,此時他只想快點見到單奕。

    “單奕,你在哪里?”伊森對著通訊器叫道。

    “老婆,我在桌子下面?!眴无忍撊醯幕氐?。

    此時,單奕正倒在單飛的肩膀上,他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旁。嘴角還滲著血絲,額頭上的傷口還沒止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淌著。單飛用牙齒咬開了一包止血棉,趕緊按在他的額頭上。

    伊森快速的越過人群,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下面的單奕。

    這時,單奕也看到了他。兩人隔著眾人,遠遠相望。單奕努力的對他扯出了一個笑臉,但他的牙齒已經(jīng)被血鮮染紅,那笑容看起來非常的慘淡。

    伊森邁開步子走到他身旁,然后蹲□子雙手捧著他的臉,“很痛嗎?”

    單奕輕輕的搖了搖頭。

    伊森繃著一張閻王一樣的黑臉:“黑龍呢?他在哪里?”

    單奕艱難的抬起手,比了一下那個倒在他不遠處的身體,“在那里?!?br/>
    伊森站了起來,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狙擊槍,他凜凜的走到黑龍跟前,用腳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

    黑龍胸腔中彈,那胸口上的血洞子足有兩個手指那么大,暗紅色的血液像涌泉一樣不停的往外冒出。

    伊森用槍口拍了拍他的臉頰,這時他發(fā)現(xiàn)黑龍還沒有完全斷氣,于是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自制的吐真劑,對著他的脖頸狠狠的扎了下去。

    黑龍在彌留之際,本已是茍延殘喘,現(xiàn)在又受到了毒素的侵擾,根本就無招架之力。他的瞳孔正在不斷的擴散,生命正一點一點的從他的體內流失掉。

    伊森口氣降到了冰點,“怎么樣?舒服嗎?”

    黑龍無法回答,只是從嘴里發(fā)出了微弱的咝咝聲。

    伊森低□子,伸手鉗住他的下巴,狠戾的對他低語道:“我真不該讓你死得這么舒服。”

    此時,黑龍的眼里沒有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潰敗。

    伊森:“告訴我,單豪在什么地方。”

    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黑龍的大腦已被這種神經(jīng)麻痹的藥物弄得沒有任何防備,他用最后的一口氣說出了幾個字:“他——他在公海上?!?br/>
    接著他就斷氣了。

    伊森站了起來,回到了單奕身邊。

    “怎么樣?他說了什么?”單飛問道。

    “他說單豪在公海?!?br/>
    “這只老狐貍,難怪我們找不到,原來躲到了公海上?!眴物w忿忿道。

    “我們先離開這里,單奕現(xiàn)在需要醫(yī)生。”伊森一手撐起單奕,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單飛也架起他的肩膀,一起扶著他走出廠房。

    東北虎解下天藍身上的繩索,將她抱了起來,也準備一起撤離。

    突然,極光大叫了一聲,“不好了!”

    大家猛的回頭盯著他,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極光沖著麥克喊道:“麥克,你快過來看看”

    麥克速度趕到了他身邊,但等他看清了極光手中的東西,他也大叫了一聲:“不好啦!”

    指揮官:“怎么回事?”

    麥克:“有炸彈!”

    指揮官大吃一驚:“什么?!”

    麥克顧不上眾人的疑問,他背起小蜜蜂,一股腦的往外沖,極光也緊隨其后。

    大家看出事態(tài)緊急,也沒有多問,跟著他們身后一起跑出了廠房。

    麥克將小蜜蜂背到了車上,然后沖著軍醫(yī)狂吼道:“大夫,快點準備動手術!”

    大夫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將人接過放在已經(jīng)準備好的單架上?!霸趺椿厥拢俊?br/>
    麥克滿頭大汗的喊道:“炸彈在他的肚子里,不知道還有多久,不過如果不取出來,估計他會被炸成肉醬!”

    極光一把上前,將那個控制器遞給了麥克,麥克低頭研究了一下,用力的扯掉了外殼,頓時在控制器的內核里,看到了一個很微小的秒表。但當他看清里面的讀數(shù)時,他差點當場暈過去。

    “十,十分鐘,不不,九分58秒??!噢!!“麥克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控制器,那表情已經(jīng)徹底崩潰?!皌m這玩意只能啟動,不能停止!”

    兩個軍醫(yī)頓時全蒙了,此時已經(jīng)無法用大腦來思考要如何操作,他們對著麥克叫道:

    “怎么辦?”

    “怎么辦?”

    麥克雙目通紅,瘋狂的對他們吼道:“切開他的肚子,把炸彈丟給我!立即!馬上!”

    說話剛落,他就沖到車里取來了防爆毯和防爆桶。他心想能裝進胃里的彈炸畢竟不大,如果能及時取出的話,他還是可以盡量保證大家的安全。

    大夫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動作敏捷的從一排應急針劑里取出了一只嗎啡,接著全部注入了小蜜蜂的身體里。這里沒有麻醉師,而且也根本沒有時間麻醉。然后他對著劉洋軍醫(yī)道:“你來輸血!“

    極光看著秒表:“七分鐘,快?!?br/>
    大夫用剪刀,剪開了小蜜蜂胃部的衣物,然后消毒了一下皮膚,接著對著他的胃部就是一刀。鮮血像決堤的洪水般猛的沖出了表皮,一瞬間染紅了整個胸膛。小蜜蜂疼得全身抽搐,他的眼睛不住的向上翻轉,他的雙手猛烈的拍打著床沿。

    此時,其它的隊員都已經(jīng)全部到齊了,他們看著眼前如此殘忍駭人的一幕,個個驚得臉色鐵青。

    大夫從醫(yī)多年,從來沒有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切開別人的內臟,可是,現(xiàn)在他無暇去思考他在做什么,他只能思考他要做什么。

    極光:”三分鐘,沒時間了!“

    大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一刀切開了他的胃部,然后伸進兩根手指,在里面掏了一下,果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物。

    麥克:“快點,把東西丟我給!”

    極光:“二分鐘??!”

    大夫用鉗子伸進了切口里,然后用力的夾了起來。一瞬間,一個方形的小型炸彈被他拖出來。

    麥克大吼:“丟給我!”

    大夫將鉗子一揮準準的落入了麥克懷中的防爆桶里。

    麥克立即拍上那個桶蓋,然后將防暴桶拋出了老遠。瞬間,眾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樣,全部齊刷刷的趴在了地上。

    “砰!”

    一聲悶響,防爆桶的周邊冒出了一股子濃煙。眾人紛紛的抬起頭來,然后從地上站了起來。

    總算是有驚無險。

    大夫立即幫小蜜蜂縫合傷口,此時小蜜蜂已經(jīng)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一行人,火速趕往醫(yī)院。

    小蜜蜂被送進了急救室,天藍的腦部受到了嚴重的撞擊,一直昏迷不醒。反而單奕的傷是最輕的,他只有皮外傷,最重的一處在肩膀,現(xiàn)在腫得像饅頭一樣的高。

    單飛拉著指揮官走到了病房外面,對他說道:“指揮官,剛剛伊森問出了單豪的消息,他現(xiàn)在躲在公海上。”

    指揮官:“確定?”

    單飛:“當時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不可能說謊?!?br/>
    指揮官:“很好,讓極光去查一下,我們這次一定要逮到他?!?br/>
    單飛:“嗯,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夜?jié)u漸的深了,一行人疲憊的坐在病房里等待著小蜜蜂從急救室里出來。阿杰煙癮上來了,他站了起來開口道:“我出去抽根煙。”

    單飛也覺得很悶,“我和你一起?!?br/>
    兩人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這時迎面吹來了一陣冷風,頓時讓他們覺得清醒了很多。阿杰拿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紅紅的火星子在夜幕中亮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單飛靠在路燈上,心事重重的仰望著天上的繁星。

    突然,阿杰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整個人僵了一秒,然后猛的將單飛撲倒在地。

    “咻!”

    一枚子彈削過了他們的頭頂。

    阿杰抱著單飛滾進了一旁的草叢里,他一邊喊道:“有狙擊手!”

    話音剛落,一排子彈咻咻咻的打進了草叢中,阿杰用身體檔著單飛,然后一個前撲,飛身躍進了水池里。那個水池有一米左右深的,是個小型噴泉。

    單飛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藏進了水里,然后伸手按下了手腕上的緊急呼叫鍵。

    指揮官他們的用多功能腕表全部亮了起來,大家知道出事了,火速沖出了病房。

    阿杰手臂上被子彈劃傷,鮮血一股股的往外冒著,在清澈的水下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彩帶。同是狙擊手,他知道熱感夜視議對水下的物體的感應度會相差很多。不到一分鐘,指揮官他們已經(jīng)全部速度趕了下來,這時對方忽然停止了火力。

    阿杰被極光從水中撈了出來,他弓著背部,不停的喘著。單飛全身濕透,頭發(fā)胡亂的貼在腦門上,他對著指揮官說道:“我們被伏擊了,但是對方好像不是要我們的命,剛剛那個距離如果是要我們命,那我和阿杰現(xiàn)在其中有一個必定已經(jīng)掛了。”

    指揮官:“我想這是一個警告。”

    阿泰和東北虎追出老遠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蹤影,最后只能作罷。

    一行人回到了病房,醫(yī)生看了一下阿杰的傷,那傷口并不很深,就是被狙擊彈頭削去了一塊皮肉。阿杰很無奈的撅著嘴道:“老子就抽根煙也會中彈,流年不利啊?!?br/>
    單奕看著像落湯雞一樣的兩人,擔心的問道:“小飛,你沒事吧?”

    單飛抓著毛巾試著自己的頭發(fā),“沒事?!?br/>
    這時,一個女護士走了進來,將一個花籃放在了他們的桌上,“剛剛外面有一個先生要我把這個送進來給你們?!?br/>
    “半夜誰送花籃?”伊森馬上覺得不對。

    麥克一個箭步走上前去,將花籃仔細的檢查了幾遍,可里面除了大一束黃玫瑰以外,就只有一堆花泥。

    麥克抽出上面的小卡片,翻了過來,發(fā)現(xiàn)上面寫了一行英文。

    “victorystar.”

    麥克將卡片遞給指揮官司:“什么意思?”

    指揮官看了一眼,將卡片遞給了極光,極光低頭思索了一下:“這是一艘船的名字,勝利星號。”

    單飛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我知道了,那是單豪給我們的地址,讓我們去找他,他現(xiàn)在不是在公海上嗎?”

    指揮官:“這可能是個陷阱。”

    伊森:“就算是一個陷阱,我也想去會會他。”

    單飛:“不行,你留下來陪我哥,我們都去了,我哥他們會有危險的,剛剛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br/>
    伊森轉頭看了單奕一眼,單奕沒什么表示,那意思是,你自己決定。

    指揮官:“極光,你找出這艘船的位置,我們一起去會會他。伊森和阿虎留下來照顧傷員,大夫你跟我們走,劉醫(yī)生你留下,總教頭你也留下來接應我們吧,萬一有什么事,指揮權就移交到你手上?!?br/>
    總教頭微微頷首。

    次日,極光找到了這船勝利星號的位置。果然,它現(xiàn)在正在公海上。指揮官弄到了一艘游艇,所有人一大早就出發(fā)前往公海,尋找勝利星號。

    一個半小時后,進入了公海區(qū)域,gps定位了這艘游輪。這是一艘小型的游輪,排水量1.2萬噸,曾經(jīng)是單豪旗下的一艘賭船,但因年久失修,已經(jīng)基本報廢。

    今天的海上并不太平,灰蒙蒙的天空,烏云壓得很低,藏藍色的海面,被大風卷起了一層層的白色巨浪。游艇在海上飛馳,被呼嘯而過的風浪輕輕的拖起,又重重的拋下。船的兩側激起無數(shù)的水花,啪啦啪啦的砸在船舷上,時不時被風兒卷起的水霧,鋪天蓋地的灑在了身上,帶來一陣陣的咸水味,風浪中整個船身搖晃得十分的利害。

    還好這些人都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不然估計這會連膽汁都已經(jīng)吐出來了。

    四十五分鐘后,他們看到了那艘在公海上浮浮沉沉的游輪,所有人開始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這次的人員總共十個:指揮官、極光、阿杰、老狼、麥克、阿泰、伍子、單飛。大夫和可樂做為后緩,留游艇上。

    這艘船的外觀已經(jīng)銹跡斑斑,白色的漆面逐漸剝落,露出了內里的褐色鐵皮。他們用拋繩槍做好了攀爬路線,極光與阿泰先爬了上去,然后站在甲板上警戒。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爬了上來。

    可是說來也奇,甲板上竟然空無一人。

    指揮官:“大家務必小心,這里很詭異。”

    一行人,進入了船艙里??墒钱斔麄冞M入里面時才發(fā)現(xiàn),船艙里根本沒有半點光線,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阿杰啐了一口:“媽的,玩什么東東?!?br/>
    指揮官:“大家兩人一組,看好彼此的背后.”

    阿杰與單飛一組,兩人帶上夜視鏡,背靠背前進。

    悶熱的船艙里沒有一點通風的設備,整個船艙里都是發(fā)霉的味道,氣味非常的難聞。黑黢黢的室內就像一個密閉的暖房,眾人因為缺氧而粗重的喘著,一時間整個耳朵里都是濃重的呼吸聲。

    綠色的影像透出灰色的船艙輪廓,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了無生氣。長長的走廊里,左右分別是緊閉的房間門,黑灰交錯的線條間隔出一個個的房間。

    這么多的房間,他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單豪,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單豪究竟是不是在這艘船上。但是他們不能錯過任何發(fā)現(xiàn)他的機會,因為這次來香港,他們沒有退路,而且天藍與小蜜蜂也受了重傷,他們必須前進不能后退,為了這個線索他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們不能對不起那些已經(jīng)受傷的戰(zhàn)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們沿著樓梯走下了船艙。這時走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哈哈哈?!蹦切β曉诳諘绲拇摾镄煨旎厥帲D時讓人毛骨悚然。

    阿杰握緊了狙擊槍,不屑道:“裝神弄鬼!”

    單飛貼在他的背后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前面跳動,他用手肘頂了一下阿杰:“你看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br/>
    阿杰轉頭看了一眼,可是夜視鏡只能看到它的輪廓,好像是一個人。但是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楚,于是阿杰取出了手電,對那個東西照了一下。

    單飛撐起夜視鏡,想看清楚那個人,可是當他看清那人時,他突然僵在了那里,“是,是黑龍!”

    “不可能!”阿杰用槍對著那個人:“他昨天已經(jīng)死了。”

    “我確定是他!”單飛堅持道。

    那個人站在艙室門口,直直的看著他們。

    “我去看看?!卑⒔芸刹幌嘈攀裁垂恚頌橐粋€狙擊手要是怕鬼那就不用混了。他警覺的走了過去??墒?,當他走到那個人身前時,他也瞬間愣住了,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劃了下來。

    果然,是黑龍!

    阿杰不信邪,用槍捅了桶他,可是他一動也不動。

    “哼!死的!”阿杰扯了扯嘴角。說完他準備轉身回去,這時他的背后忽然又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哈哈哈?!?br/>
    阿杰被他笑得頭皮發(fā)麻,他翻身想給他一槍,讓他閉嘴。可是,正當他抬起狙擊槍時,他發(fā)現(xiàn)眼前好像有什么東西飛了過來,這時只聽見單飛在他背后大叫了一聲,“趴下!”

    阿杰本能的一個飛撲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他感覺屁股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咻咻”一種銀色的冷光從背后一道道的射了過來。

    十秒鐘過后,大家從地上爬了起來,發(fā)現(xiàn)地上全是銀色的短箭,阿杰因為離得最近所以屁股上中了一箭。

    “md,太衰了,竟然打中老子的屁股?!卑⒔芪嬷ü蓱嵖馈?br/>
    單飛趕緊上前,蹲了下來?!霸趺礃??讓我看看。”

    阿杰把手拿開,讓單飛看了一下,“不好,這東西好像有毒,怎么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

    阿杰也覺得奇怪,剛剛那一下是疼,怎么這么快就痳得失去知覺了,“快拔出來!”

    單飛立即取出鉗子,幫他把毒箭拔了出來,然后給他包扎了一下。

    指揮官急忙問道。“還有人受傷嗎?”

    “阿泰!”伍子驚呼道。

    此時阿泰正用手捂著肩膀,鮮血從他的指縫里流了出來??墒?,在夜視鏡下看,只見阿泰的肩膀上流出了一團團的黑色液體。

    伍子急忙幫他把毒箭拔了出來,接著迅速的消毒包扎。

    阿杰感覺屁股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知覺,“少爺,扶我一下啊?!?br/>
    單飛撐著他的腋下,將他扶了起來。阿杰轉頭看了一眼‘黑龍’,此時,他的肚子上已經(jīng)爆開了一個大洞。原來有人將他的尸體改造成了毒箭發(fā)射器。為的只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將他們引過來,然后消滅掉。

    指揮官:“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頭尋找,大家聚在一起,目標太大,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樣很危險,大家分頭搜索。麥克,你和我一組。極光和老狼一組,阿泰和伍子一組,少爺和阿杰一組。“

    “每隔十分鐘,報告一下你們的情況?!敝笓]官補充道。

    于是,他們分成了四組,各自劃分區(qū)域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