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人女性的話,那白人騷包男不干了,仗著自己身寬體胖,他從人群中擠到了黑人女性的身前,臉色陰沉的說道:“你說什么,你說誰是井底之蛙,你個臭婊?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到他一張嘴就是如此難聽的話,周圍的人全部皺起了眉頭,尤其是被攻擊的黑人女性,更是感覺受到了傷害,憤怒的回擊道:“你必須為你的話向我道歉!”
但是騷包男只是不屑的一笑,繼續(xù)罵道:“臭婊?子!”
聽到這樣的話,黑人女性更加生氣了,可是看了看面前騷包男那寬大的體型,以及渾不在意傷害他人的作風,而周圍也沒有人站出來,她也只能生氣到全身發(fā)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一個綠色的高大身影從天而降,震起了漫天灰塵,周圍的人都被震的后退了一步,待看清面前人物的形象后,全部驚訝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一只巨大的綠烏龜啊,這是什么東西!
從天而降的正是拉斐爾,今天四只烏龜?shù)娜蝿站褪秦撠熅S持報名時門派的秩序,在這里起沖突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為避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拉斐爾快速趕了過來。
不理周圍人震驚的表情,他叼著一根牙簽,不滿的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反而是那個黑人女性最先恢復了過來,她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向拉斐爾釋放著剛才心中的怒氣,生氣的說道:“這位,額,烏龜先生,剛才你面前的這位先生辱罵我是,婊,額,就是那個非常難聽的詞,我要求他向我道歉!”
拉斐爾轉頭對那騷包男說道:“她說的對嗎?”
騷包男看著面前高大的烏龜,咽了口唾沫,但依舊不承認錯誤,嘴硬的說道:“是啊,我就是罵了,怎么了!”
拉斐爾看著這人的態(tài)度,皺了皺眉頭,詢問道:“你為什么罵她!”
騷包男兩手一攤,渾不在意的說道:“她罵我,我就罵她了!”
拉斐爾轉頭看向了黑人女性,黑人女性急切的解釋道:“我并沒有罵他,我只是說他孤陋寡聞而已!”聰明的女人看著拉斐爾沒敢說出井底之蛙四個字。
“你為什么說他孤陋寡聞!”拉斐爾好奇的問道。
“剛才他說,面前的這些投擲苦,額,苦無的人,應該是這么說的吧,還沒有他在酒吧中玩飛鏢投的準,所以我才說他孤陋寡聞,畢竟我可是真的見過漩渦桐老師那神奇的力量的,并且他還救了我的命!”
聽到她的話,拉斐爾產生了一絲好奇,眼神探究的詢問道:“你見過老師的力量,并且他還救過你的命?你說說!”
黑人女性看了看周圍同樣好奇的人,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當時漩渦桐老師在漢默工業(yè)的樓頂與施萊德大戰(zhàn),我就在旁邊的街區(qū),因為一時好奇,所以沒有提早離開!”
“我當時并不知道施萊德有著如此邪惡的陰謀,想要在整個紐約釋放只有他擁有解藥的毒氣,這是我事后在新聞上看到才知道的。沒想到施萊德和他的幫手如此的喪心病狂,在被漩渦桐老師阻止后,居然利用炸彈炸毀了儲存毒氣的罐子!”
“當時那個被炸毀的罐子從天而降,儲存在其中的紅色毒氣瞬間釋放出來,并且很快蔓延到了我處在的街區(qū),我當時并不知道這是什么,而且就算知道也沒有辦法,我吸入了毒氣,當時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說道這里,黑人女性的臉部出現(xiàn)了一絲驚恐的表情。
而周圍的人也被她的故事吸引,大家沒想到會遇到一個當時的親歷者,雖然這段故事在新聞上已經(jīng)看到過,但是現(xiàn)在聽到一個親歷者的講述,大家還是很有興趣的!
黑人女性繼續(xù)說道:“就在我想著還不如盡快死去的同時,一條奇怪的軟體動物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體上,后來看新聞知道是漩渦桐老師的通靈獸,蛞蝓!”
“當時我的神志已經(jīng)痛到崩潰,可是突然間,一股暖流從外界流入了我的體內,很快,那種讓人絕望的痛苦就漸漸消散,我的神志開始恢復,這時才看到了我身上的蛞蝓,也感覺到了是它救了我的性命!”
這時,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后怕的情緒,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的兩個女兒該怎么辦,她們還那么小,所以我絕不允許有人質疑漩渦桐老師和他的門派!”
聽到黑人女性這斬釘截鐵的話語,拉斐爾開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而這時,旁邊的風騷男卻一聲冷哼:“哼,這些事情都是他們栽贓給施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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