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那小妖精,梁藝也睡不安穩(wěn),在床上翻來覆去,差點把被子踢下去。
往回拉了拉后,忽然感覺被子的棉花里邊好像藏了什么東西。
梁藝:
梁藝使勁揉了揉也沒有散開,最后順著被子的夾縫往外扯了扯,扯出一團(tuán)似曾相識的東西來。
嗯小妖精,你怎么藏在我被子里女女授受不親,懂嗎?
藍(lán)色的小碎花剛被拿出來的時候垂著葉子,仿佛跟睡著一樣。
梁藝拿在手里晃了晃,它才抖了抖花瓣,悠悠醒來。
“你跑我床上干什么?”梁藝抖著它的葉子,象征性的一問。
但是她沒想到,這小妖精也象征性回了她一句:“我要跟你睡覺。”
梁藝:(*)!!你說啥?額,不對,重點是你怎么說話了?
小妖精以為她不同意,氣勢洶洶地纏住她的手指:“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睡!”
“你……先松開……”梁藝也不敢用力扯,生怕把它那小葉片扯壞了。
“不要,松開你就該跑去找別的女人了!”
“什么別的女人,松開先……”不行,她一定要糾正一下這孩子的思想,一定要讓它明白女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我不!”
“松開。”
“不?!?br/>
幾經(jīng)拉扯之下,小妖精越纏越緊,最后緊到某種程度的時候,只聽撕拉一聲有什么東斷了,把梁藝嚇了一跳。
“你……”
梁藝話音未落就見眼前片片白光亮起,差點閃瞎她的眼。
還沒待白光散去,梁藝就感覺到身上無端多出來的一大團(tuán)重量,壓的快喘氣不過來。
臥槽,這也太沉了吧,不會跟那紅衣狐妖一樣是個兩百斤的胖狐貍吧。
兩百斤的牡丹花(小碎花),那畫面太美她無法想象。
等到光線慢慢恢復(fù)正常,梁藝看清楚了小花妖化形后的樣子。
那是一張比趙秋生還好看的臉,精致卻又不失英氣的五官完美的顯現(xiàn)出偏中性的美麗。如果不是有明顯的喉結(jié)在,梁藝都要以為這是個長相英氣的小姑娘了(小姑娘你球?。。?。
此時小妖精貼的很近,近到梁藝能看到他臉上細(xì)碎的絨毛。
趁著梁藝目瞪口呆之際,那小妖精慢慢貼近她的耳邊,溫柔地低語:“不許你去找別的女人。”
“!”
梁藝快哭了,為什么劇情和她想的不一樣,不是說好一起做個騙妖精心的渣書生嘛?
可是沒人告訴她這妖精是個男的啊?
媽媽救命啊,她不想搞基。
那妖精說完抬起頭,盯著梁藝的嘴唇看了一眼,沒有絲毫停頓的吻了下去。
眼瞅著那妖精越來越近,梁藝腦子一抽,不知道從哪使出來的九牛二虎之力,往前猛地一踹,把意欲圖謀不軌的人踹到一邊去。
梁藝抹了把虛汗。
幸好,幸好,她反應(yīng)快,不然她的,呸,是趙秋生的清白就不保了。
那小妖精被踹到床底下的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拿一雙好看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如果小妖精身上也有系統(tǒng),那他一定看得到系統(tǒng)此時“趙秋生對你的愛戀值加一”的提示語。
到底誰是花癡,梁藝有點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你……你先待……在那里,不許動……”梁藝結(jié)結(jié)巴巴。
看著小妖精聽話的點點頭,梁藝送了一口氣。只要能交流,就好。
“你是怎么變成人的?”梁藝問。
“不知道……”小妖精先是搖頭,后又理直氣壯地補充了一句:“可能是因為想到你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化形了?!?br/>
梁藝:“……”
“所以你不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好不好?”
“……好。”梁藝能不說好嗎,看著藍(lán)色光幕上蹭蹭往上漲的愛戀值和信任值,她都不好意思說個不字。
“你真好?!?br/>
被發(fā)好人卡的梁藝心情很復(fù)雜,雖然這小妖精化形后是個男人,但總感覺心理上應(yīng)該是個沒長大的娃。只要哄住,也不是不可以和平相處。
但問題是,明天該怎么跟趙母解釋,她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半夜摯友來尋?路遇劫匪求助?哪個更靠譜?。吭诰€求。
梁藝:(tot)。
小妖精看梁藝坐在床上發(fā)呆,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后不動聲色地往床邊挪了一點。
他家飼主真好看,發(fā)呆的樣子也好看。
“恭喜,小花妖對您的愛戀值增加百分之十,當(dāng)前共計百分之四十;小花妖對您的信任值增加百分之九,當(dāng)前共計百分之二十一。”
正在仙氣飄飄的空氣中昏昏欲睡的紅狐貍,忽然瞪大了圓潤的狐貍眼。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妖氣?
等它一個利索的翻身從地上彈起,透過窗戶往里面看的時候,差點驚掉了它的狐貍下巴。
為什么這位大人家還有另外一只妖精?虧它還準(zhǔn)備各種撒嬌賣萌求撫摸求包養(yǎng),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它們妖精也是這樣,可是就這樣離開好不甘心啊!
胖狐貍在原地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那個妖精都跟大人睡到一張床上了。等他們真的睡了,哪里還容得下它的存在?可是它又不能打擾大人的二人世界,好糾結(jié)啊,怎么辦?
小狐貍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突然聽見“噗通”一聲,然后剛剛還在床上甜甜蜜蜜的妖精就被踹下了床,還狀似被大人“訓(xùn)斥”(梁藝:并沒有)了。
天呢,這是個好機會!
小狐貍一咬牙,一蹬腿,嚯的就從窗戶爬了上去。
誰知剛爬上去,小狐貍就聽到那小妖精情意滿滿地說道:“你真好。”
等等,它是不是搞錯了劇情?這是抒情場?大人沒跟這小妖精鬧掰?那它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
只見那只妖精正在無比深情的與大人對視(梁藝:其實是單方面的),于是它默默蹬了蹬腿,想重新爬回去。
誰知一個用力不穩(wěn),啪的一聲摔了進(jìn)去,瞬間吸引了屋內(nèi)兩人的視線。
“狐貍?母的?”花妖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梁藝看著摔得雙腿倒立的狐貍心念一動,瞬間覺得這是化解尷尬的妙招,于是沖那狐貍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