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道理不是講出來的。
也就在秦羽大量劉長春的時候,因異國遇同胞而興奮無比的劉長春就和他嘮起家長里短了。
“同胞你是哪里人???看樣子是個書生吧?”
“一會我就要比賽了,雖然我不一定能拿獎牌,但我不會讓這群洋人小瞧了咱們,我一定拼盡全力!”
“而且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能看到咱們夏國的健兒拿到這奧林匹克的金牌!”
劉長春的眼神雖然略顯疲憊但卻閃著亮光,他將右手握成拳狀平舉在秦羽面前,咧著嘴笑了起來。
可秦羽看著劉長春的笑臉,心中卻是泛起陣陣酸楚。
他知道。
這位夏國奧運第一人,即使到去世的那一天也沒能見到夏國在奧運會上,拿到過一枚金牌。
直到他去世后的第二年,才有一位夏國的射擊名將站在了這洛衫雞的奧林匹克會館里斬獲夏國的第一名金牌,讓那鮮紅的旗幟升在了最高處。
念及此處。
秦羽扭過頭,不著痕跡的將眼眶中的淚珠輕輕擦拭掉,然后再轉(zhuǎn)過頭,同樣咧著嘴漏出潔白門牙。
“加油!同胞!”
砰!
兩人的拳頭重重的碰在一起,一縷陽光恰如其分的從拳頭的縫隙中鉆過,將兩人斑駁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哈哈哈,我要去檢錄了,你要為我加油??!”
劉長春收起拳頭高興的說道。
“當(dāng)然了!”
秦羽頓了頓,將先輩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
“不只是我,還有我們的家人,都會來現(xiàn)場為你加油!”
聞言。
劉長春微微一愣。
家人?難道這位同胞專門把自己的家人也都叫了過來,給自己加油么?
還有。
他為什么說是我們的家人呢?不過劉長春很快就明白了秦羽的意思。
他對著秦羽開心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然后握緊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斗志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頂點!
可不是么?
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夏國民族就是一家人??!
····
與此同時。
神級舞臺系統(tǒng)將來自羊視后臺的消息呈現(xiàn)在了秦羽面前。
【數(shù)據(jù)已經(jīng)全部上傳】
【五萬觀眾隨時可以出現(xiàn)在1932年的奧運現(xiàn)場,為劉長春前輩加油!】
“我要去熱身了。”
劉長春看到預(yù)選賽已經(jīng)開始在檢錄了,直接對著秦羽說道。
秦羽點了點頭。
而也就就在此刻,一個身材較為健碩的洋人短跑運動員從他們身旁走過,裝作不經(jīng)意地撞了一下劉長春。
“嘿,沒事吧黃皮猴子?!?br/>
“要是把你撞壞了,我可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br/>
“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直接借著這個理由躺在地上打滾吧,這可比當(dāng)最后一名吃我們所有人的灰塵要好得多?!?br/>
“這里是強者的地盤,不是你們這些東亞病夫能來的地方。”
說罷。
他對著劉長春和秦羽二人,伸手在自己脖子處猛地一劃,翻了個白眼就揚長而去了。
秦羽眼睛微瞇,可卻被劉長春一把拉住了。
“別和他們一般見識,這兩天我都習(xí)慣了。沒辦法,誰讓咱們國家現(xiàn)在的實力弱呢?只能先忍著了?!?br/>
劉長春雙眸之中怒火熊熊,可語氣卻十分淡然。
因為他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不是和這些土匪直接爭口舌之利,而是要用自己的特長為國爭光!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
那個出言不遜的洋人運動員并不打算這么就結(jié)束,他在檢錄完畢之后徑直走向了演講臺,舉起麥克風(fēng)朝向劉長春和秦羽兩人的方向指了指。
“我來告訴你奧林匹克是什么?!?br/>
“奧林匹克就是我會和我認(rèn)可的強大對手同臺競技較量?!?br/>
“可很明顯,你們這些黃皮猴子只會說大話吹牛罷了,所以我認(rèn)為你們并沒有資格和我們站在一起?!?br/>
“東亞病夫!”
話音落下,現(xiàn)場數(shù)萬洋人立刻打了興奮劑一般,笑的前俯后仰。
很顯然。
在他們看來,秦羽剛剛對他們的質(zhì)問,就像是一個弱小的螞蟻在質(zhì)問一頭健碩的大象一般,這是一個落后國家對他們所有強國的挑釁!
見此一幕。
無數(shù)觀眾捏緊雙拳,死死的瞪著那個洋guizi,人人都欲除之而后快!
不過他們也沒有太過著急。
因為大家都知道,很快就有五萬同胞會投影在這奧林匹克場館之中。
先讓你嘚瑟一會,看你夏國爺爺一會怎么狠狠打你的臉!
“這....這是《走進(jìn)英雄》為了節(jié)目效果才故意拉仇恨,把洋人演的這么可恨么?我看現(xiàn)在國內(nèi)的一些老外都還是挺友好的啊?!?br/>
“呵呵,你也知道是現(xiàn)在?建議你再看看節(jié)目的前兩期,就知道這些洋人不過是因為被咱們的先輩打疼,打乖了而已。這幫洋人,只會對拳頭屈服。”
“我插一句,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絕對比電視里演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很多地方都貼著夏國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br/>
“就算是現(xiàn)在,夏國人在國外還是受歧視,前幾天在費城的地鐵上,就有人當(dāng)街毆打我們夏國同胞!”
“大家看清楚了吧?西洋人口中的公正自由平等,不過是對他們用拳頭解決不了的人說的話,他們就是一群只會欺壓弱小的土匪!”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太晚了吧,建議去看看鷹醬的發(fā)家史,將土著民全都滅了個干凈,土匪看了都得落淚啊....”
“三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圣母婊出門左拐火葬場不送?!?br/>
而再看畫面之中。
那個洋人先是回身向開臺上的觀眾們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后繼續(xù)面向劉長春和秦羽,戲謔的笑道。
“如果我是這個黃皮猴子,絕對不會站在這神圣的奧林匹克會館之中丟人現(xiàn)眼!”
“當(dāng)然。”
“我更不會大白天說夢話,吹牛說自己來自未來,他們的國家未來有十四萬萬人!”
····
沒有一個洋人覺得無聊。
相反。
他們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般,暢快肆意的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惡毒詞匯,全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把金牌直接頒發(fā)給這個美L堅的運動員,他實在是太風(fēng)趣了!”
“他應(yīng)該來我們州當(dāng)州長。”
“呦吼,你說的對兄弟,這兩個黃皮猴子一定是得了失心瘋?!?br/>
劉長春胸口起伏不定。
雖然他幾乎聽不懂這人說的話,但他可以肯定,這是在侮辱他們兩人!
叔可忍嬸不可忍。
就在他準(zhǔn)備上前理論的時候,這次換成了秦羽攔人了。
秦羽緩步上前,故意用帶著夏國口音的英語沉聲問道。
“你是覺得我在撒謊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