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一會兒,王慶松就領(lǐng)著睡眼惺忪的王巧心過來了。
“娘子,快快住手?!蓖鯌c松一進院子就看到劉氏揚起手準備和他三弟打架,趕忙上前把劉氏給拉住了。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要不是你當初沒本事,至于咱們倆成親的時候啥都沒有嗎?”劉氏一看自家男人過來了,正是有氣沒地方撒呢,抬手就給了王慶松一嘴巴子。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的干嘛?”這王慶松也是個軟骨頭,平日里就是個怕媳婦兒的主,這會兒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不耐煩的說道。
“瞅見你這窩囊樣兒,我就想打你!”劉氏看到他這幅軟弱的樣子,更加火大了,忍不住抬手又打了一耳光。
“哎哎,你說話就說話,怎么打了一巴掌了還不滿意呀……”王慶松拉住他娘子的手,嚷嚷著說道。
“你們倆給我住手!”王得福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看到這情景也忍不住大聲呵斥道。
王得福這一聲吼,一屋子人都不說話了,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王慶松是個怕媳婦兒的主兒,但是也怕他爹,因為他自己是個出息不大的人,養(yǎng)家糊口都成問題,平日里還是要靠他爹的救濟呢,所以聽到他爹這一說話,頓時也沒了聲音,蔫蔫的耷拉著腦袋,在一邊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不行,我說什么都得要這兩匹棉布。”這劉氏最氣的就是她相公的這幅沒出息的模樣,順手掐了王慶松的手臂一下,紅著一雙眼睛說道。
“你要就得給你呀,你在這個家算老幾呀?”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老二王慶宇的媳婦張紅英,仗著娘家富裕一點兒,雖說是個二房,但是在這個家里,說話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的。
“弟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好歹你也喊我一聲大嫂,再怎么排,也得排你前頭呀!”劉氏平日里就看不慣張氏的態(tài)度,說不上幾句話就要吵起來。
“這我進門的時候,也沒啥像樣的東西,她有份兒我就也應(yīng)該有份兒才對吧!”張氏這句話明顯是對著王得福兩口子說的。
“你們兩個是不是商量好了,一起過來鬧事的?”王大娘氣的大聲質(zhì)問道,心想平日里這張氏并不是這般無賴的模樣啊,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被老大家的傳染了嗎?
“娘,看你說的,我怎么會和她這種人商量,再說了誰稀罕那點兒布料呀!”張氏說這話,拿眼睛瞥了劉氏一眼,心想,我有的是好衣服穿。
“那你還嫌不夠熱鬧,來了就想吵架?!蓖醮竽镏肋@張氏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平日里也還是比劉氏要強得多。
“那不行,這布料她能拿,我為什么就不能拿?”張氏憤憤的說道,心想自己可不能被劉氏給比下去,說啥也不能兩匹布都叫這娘們拿走了。
“好啦好啦,你們要就拿去吧,不就是幾匹布料嘛!”王慶祥看不過兩個嫂子一直這樣吵來吵去,直接開口道。
“還是三弟你有學問,知道謙讓,那我就不客氣啦!”這劉氏一聽王慶祥這樣說,心里立馬樂開了花,占便宜的事誰不喜歡呢!
劉氏挑了一匹自己相中花樣的布料,領(lǐng)著王巧心,就高興的回家去了。
“三弟,就你最好說話,便宜了大嫂,擱我身上,我定是不同意的?!睆埵弦豢磩⑹匣厝チ?,翻了翻白眼說道。
“嫂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大嫂子是什么樣子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嗎,再這樣吵下去,最后還是得拿走布料,不如這樣省事?!蓖鯌c祥苦笑著說道,他知道他大哥是管不住自家媳婦的,他也不想讓爹娘為難,才如此做的。
“娘,這一匹布料,我也用不著,你留著吧,等老三媳婦過門之后,你再給她便是?!边@張氏也是看不慣劉氏的做法,剛剛也只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心里并沒有要霸占這一匹布料的意思。
“紅英啊,還是你懂事呀!若進門的這個,也像你一樣懂事,娘就滿足了。”王大娘拍了拍張氏的手欣慰的說道。
把禮物都準備好之后,王得福和王慶祥他們,在媒人王氏的陪同下來到了牛小冬家,二人在王氏的說合下早早就認定了對方,所以這定親也就是走了個形式。
牛小冬也是早早的就從王氏那里知道了王慶祥的尺碼,照著尺寸給王慶祥做了一身新衣服,繡了兩個荷包作為回禮。
這天兩家人和媒人坐在一起,把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有喜之辣媳當家》 撒潑(二更到,求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門有喜之辣媳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