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還沒醒來,我就是出來看看。媽怎么樣了?”
于慧漫不經(jīng)心地跟在后面。
“老婆,我媽呢就是那個樣,請你多多體諒。這么多年來,讓你受委屈了?!?br/>
陳錦停下腳步,回轉(zhuǎn)身,眼神定定地注視著眼前的可人兒。
“唉……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女兒是生是死,當(dāng)時奕詩還那么小……唉,我也不怪媽了。就是有時會情不自禁地想念女兒……”說到這里,于慧哽咽起來,轉(zhuǎn)身?xiàng)壦枷騼鹤拥姆较颉?br/>
后者緊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攬入懷中“老婆,我知道你很難過。必竟是我們的親骨肉,我又何曾不想她呢!都是媽一時糊涂,她老人家也老了,請你不要跟她一般計(jì)較!再說,我們也找了這么多年,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別難過了??!”
此時正在醫(yī)院門口把崔迎抱上車的仁飛,額上冒著漢珠兒。隨手一關(guān)車門:“開車!”
周小小應(yīng)聲踩動油門,車子緩緩啟動前行。
“我說,她這么虛弱,干嘛非得趕著回家呀,在醫(yī)院休養(yǎng)不更好,她才剛抽了骨髓,有點(diǎn)什么不舒服的話,也能第一時間呼來醫(yī)生?!?br/>
周小小看著后視鏡里的仁飛,希望能從他口里知道答案。
“……”
一直沒等來答案的周小小轉(zhuǎn)過頭來瞄了眼,很不開心地撇撇嘴,心里像是打翻了酸醋瓶子,溜溜地酸,悶聲不響轉(zhuǎn)回頭,望著前方吶吶地開著車。耳朵邊傳來了仁飛溫柔的聲音:“迎妹,忍著點(diǎn)啊,我知道車的顛波令你很難受,這樣靠著應(yīng)該會舒服點(diǎn),堅(jiān)持一下很快就到家了!”盡管現(xiàn)在她人是寄住在小小家,但她已把那當(dāng)成了家。
小小不由地盯上了后視鏡,里面看到了仁飛左手挎摟著崔迎的肩膀,且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眼睛半瞇,養(yǎng)精蓄銳……
雖說心不是滋味兒,也只能裝著沒看見。
直到下車,周小小也沒再出過一句聲。
從下車到樓上的臥室,仁飛就沒讓崔迎的腳著過地面。上旋梯也是抱著她上去的,見到仁飛對崔迎無微不致的關(guān)心,心里羨慕崔迎。如果可以,真想今天捐骨髓的是自己,就算不能得到像崔迎一樣的待遇,只要能得到仁飛的一個眼神肯定,也是心花怒放的吃了蜜般甜。
跟上來的周小小幫忙給扶了扶枕頭,借故打趣道:“迎,你看你把你仁飛哥累得,氣都快喘不過來了?!?br/>
“我不累,對了,迎妹,你為啥不要呆在醫(yī)院呀?你身子能受得了么?”
“仁飛哥,你不懂,杰航換的是我的骨髓,我和他是同時進(jìn)行的手術(shù),我要是留下來,不就給他家人發(fā)現(xiàn)了么。我可不想人家說我是想傍富二代,以此捷徑嫁入豪門……反正我就是不想惹上是非?!?br/>
崔迎絲絲弱弱地訴說著,一旁的周小小更不懂了,方才沒從仁飛口里得到答案的她更回好奇,再也忍不住地問“迎,為什么呀,要是兩情相悅,所有問題都不是問題!再說了你是喜歡他的人,又不是喜歡他的錢,到頭來也不是嫁給錢的,這你得要分清楚。要按你這邏輯,人家富二代豈不得光棍?”
“小小,我又沒說我喜歡人家,就怕人家家人誤會,那就算沒有的事也變成有事了?!?br/>
崔迎強(qiáng)調(diào),雖聲音弱小,可還是被仁飛聽出了端兒。
“那家有錢人欺負(fù)你了?是不是?”
“沒有,仁飛哥,你別多想,我只是打個比喻,打個比喻……”崔迎帶著心虛的目光,瞟了仁飛一眼“呃,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了!”以此借口來避開仁飛關(guān)切的目光,怕他再而三地追著自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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