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門口又不大,前面是黑社會獨眼龍大哥鎮(zhèn)守,側(cè)面是火辣辣的眼神圍攻著你,老鴇一翻白眼,簡直就是不選一個姑娘,不讓你出門的陣勢。
子墨撒起潑來:“哎呀!媽媽,您真是誤會了,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樂曲之音,在外聽到那美妙的琵琶聲才進來的,不管如何,您總不能為難一個柔弱的姑娘吧?!?br/>
說著,就往前走,那黑社會大哥擋在門口,見人過來,更不客氣,直接擋在前面,子墨又哭又鬧往左走又網(wǎng)友,都被對方兩手抱起來,狠狠扔在地上:“告訴你!進了這門兒,要么選一個,要么就別走!”
“媽媽,您看此女子姿色如何?”
“嗯,甚好,面容清秀,姿色上佳,我們是要重新物色個頭牌了。”
“那好,這丫頭就交給我,今晚好好收拾一頓,明日準聽話了送予媽媽?!?br/>
什么意思?這大哥要送老子進青樓?虧他想得出來,真是一家黑店吶!拐來拐去,咋跑到這里來了!
子墨摔倒在地,屁股磕在堅硬無比的地板上,后背徑直砸在上面,仿佛碎了,整個人躺在地上,如同被欺負的少女,長發(fā)凌亂鋪地,暗門后的姑娘們,見狀并不驚訝,只是聚精會神地看著,仿佛見怪不怪,稀松平常了。
真是一家黑店!
子墨心想,今日運氣不佳,看來,哥們兒要想想辦法了,硬的肯定不行,那來軟的?想起方才模仿女人撒嬌樣子,真是要吐了。旋即從兜里拿出錢,吆喝道:“看好了,我有的是錢,不會少你們一分,你們敢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誰嗎!”
“呵,來這里的都說自己是大爺,冒牌貨,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本宮也不藏著掖著,你個臭丫頭,要么乖乖從了我,少受些苦頭。”老鴇并不買帳,似乎這樣的事見多了。她揮揮手,里面的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還不快走?”
其內(nèi),幾十位長相貌美、身材火辣的女子不耐煩地往回走去,在她們臉上看不到開心,有的只是一臉落寞和蕭瑟。
“媽媽,要么這么著,這些錢,我全都放這兒,這彈琵琶之人我也不找了,您放我走,可好?”子墨見狀,話鋒軟了下來,怪他現(xiàn)在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勢單力薄,無所仰仗,做生意的,無非“財色”二字。她決定試試。
“這錢嚒……”老鴇將厚厚的錢袋子接過去,連續(xù)右手拋起來又掉在手里,“這錢自然歸我,如若媽媽我今日放了你,你出門亂說又當如何?”
“不會不會,媽媽,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媽媽,您就看在錢和我不懂規(guī)矩的份上,放過我?”
子墨強忍著情緒,嘗試變通地跟那人講,怎料,這老鴇對那獨眼龍使了個眼色,獨眼龍直接往前走來,并將門關上,老鴇清了清嗓,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容,張口一句:“大成,這丫頭我可交給你了,該怎么做,不用我來教你吧。”
“嘿嘿,謝謝媽媽,今晚這小妞就能順從您,您就看好,我大成這方面還是很有信心的?!豹氀埤埮呐男馗?,看著挺兇,說起話來倒是憨憨的。這讓子墨感到一絲希望。
老鴇話亦不說,翻一通白眼,邁著老貓的步子,輕柔柔地揮揮絲帕,往前堂走去,只等拐角,冰冷的臉上卻突現(xiàn)好客的笑容,臉上更是熱情洋溢,紅唇似火:“哎喲,客官~您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們的姑娘都盼您好幾天了呢。”
悲慘的子墨在被撂倒在地后,心里又氣又急,面前的獨眼龍大漢得了老鴇的話,臉上一頓淫笑,紗帳里沒人,他就動起手腳來。子墨大喊一聲:“你給老子走開!”
“呵呵………呵呵………”獨眼龍流著口水,色瞇瞇的,一副猥瑣的尊容令人看得直想吐,他繼續(xù)說:“小姐姐,你過來,你過來………”
嚇得子墨渾身起好幾層雞皮疙瘩,他藏在紗帳各個角落里,獨眼龍傻笑嘻嘻,捉迷藏一般,叫著:“小姐姐,你別跑,今晚,只要你伺候好我,從今晚往后,在意闌珊就沒人敢動你!”說著就跟一條餓狼似得撲過來!
人倒霉,碰到什么事都倒霉,今天發(fā)生這事徹底讓子墨心中吃了一驚,眼瞅著四下的墻捂得嚴嚴實實,若是被這獨眼龍給玷污了,真是要惡心到家了,好啊,你拼命老子也拼命,誰怕誰?
于是,獨眼龍笑顫顫地撲過來,想要用手直接將自己抓住,大功告成,今晚摟著小美人銷魂去,子墨身輕如燕,那人過來,快速地躲閃,反轉(zhuǎn)身子,一腳就踹在那獨眼龍的屁股之上。
獨眼龍摔了個屁股朝天,嘴吻地,臉貼在地板上青一塊紫一塊,子墨也不跟他客氣,這種情況最好就是一鼓作氣,見對方倒地,旋即跳起來,掏出那根玄黑鏟,狠狠砸在那人頭上,見面前一道門,忽然想起之前那些騷氣的姑娘們開門走出的地方,定眼一看,也是一道暗門,旋即推開,可惜門被反鎖,子墨揮起玄黑鏟重重地敲那門鎖,抬起腳猛的一踩,門應聲打開。
此時,倒地的獨眼龍爬起身來,滿臉怒意,惱羞成怒,大喝一聲:“娘的!竟敢使詐,看老子今晚不剝了你的皮!”走路哐哐哐哐地邁著大步,順著暗門追趕而去。
暗門后,乃一條長廊,盡頭是青磚砌成的石梯,再往上是一間間的屋子,不時傳出銷魂的呻吟之聲,門窗暗影,畫面不堪,出去,是一條掛滿燈籠的長廊。
子墨在跑出去時,門口正好有一位煙塵女子站街,揮手迎客,怎料身后突然一股大力,兩人一頓熱烈的碰撞,女人應聲倒地,哎喲喲個不停,看著飛快逃跑的身影,頓時就開始罵街了:“走路不看著點兒啊你!老娘這衣服可是新買的。”她嘴里罵個不停,揮舞著的絲帕輕輕拍打身上的灰塵,“真是晦氣,唉………”
正郁悶呢,走廊里兀自又冒出一個大漢,地板踩著叭叭響,如同發(fā)生了地震,站街的煙塵女聞聲回頭,結(jié)果,兩人又撞在一起,這回,這個女人是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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