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留守房中的品甄似乎對這間東西的每樣物品都那么好奇。也對,畢竟來到古代七日的她一直生活在靈堂里。⊙﹏⊙b汗
“嘖、嘖、嘖?!睙o聊的坐在床邊,胡亂踢踏著小腳,她一臉不惑的皺起了眉:“白衣的頭發(fā)為什么會是銀色的呢?該不會是曾經(jīng)有人傷過她的心,所以一夜白了頭??”不會吧……
皮膚好痛,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一樣的,這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聲,正當(dāng)品甄滿腦子疑惑的時候,兩扇大門被踹開了……
“白衣。”快速站起身,她繞過屏風(fēng),剛要詢問皮膚痛的理由,怎料進來的人不止是南宮白衣,還有那凌曄!
可她根本不曾注意到凌曄此刻的表情,否則打死她也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了。
“女人!”低吼一聲,凌曄伸手便鎖住了品甄的喉頭,大力把她逼到了墻邊?!拔覇柲?,為何會救我?!”
“我……”喉嚨被大手鎖住,別說說話了,就連喘氣都費勁。
凌曄好似察覺到了什么,危險的牟峰掃了眼南宮白衣,一把甩開了手。
“咳……咳……”品甄單手捂住喉嚨,不止的咳嗽了起來。良久,她才漸漸平復(fù),眉頭一擰,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有?。??!我救了你,就救了你,哪那么多理由?而且你怎么能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遭了……南宮白衣太了解凌曄了,他就是吃硬不吃軟的主,這丫頭現(xiàn)今用這樣的態(tài)度與凌曄說話,只怕……
澄澈的眸子掃了眼凌曄緊握的拳,當(dāng)察覺到他要抬起手的那刻,南宮白衣一個箭步,走到了品甄面前冷冷道:“你怎能與醇王如此說話,還不快點道歉?!”
白衣姐姐……對于南宮白衣這判若兩人的態(tài)度品甄多少有些不理解,可下一秒,注意到醇王那張陰云密布的臉龐時她算是明白了南宮白衣的苦心了。
‘大概白衣姐姐你,做的這些是為我好的吧……’心中暗暗想完,品甄皺了皺眉,不甘的嘟囔著:“醇王,我不該這么和你說話,抱歉……”鳳眼偷偷瞄著醇王的表情,看不出他此刻跟剛剛有什么變化???自己都道了歉了,還不行?問題這里面壓根也沒自己什么錯啊?kao!
“白衣?!绷钑想p手背在身后,輕瞇了瞇眸子:“你出去。”
還是沒逃過曄的眼睛么??
是的,南宮白衣對凌曄的了解就好比凌曄對他的了解,他們二人已認(rèn)識十余載,怎會不知對方是何種人?
平日里南宮白衣少言寡語,對萬事都風(fēng)輕云淡,今天怎會突然替自己幫了嗆?他此舉,自然是在替那個女人解圍的,哼,真想知道,他們才認(rèn)識多久?這個女人怎能另白衣替她保駕護航?!想完,凌曄那幽暗的眸逐漸籠罩上了一層冽光。
南宮白衣見此,也不便多說了,否則會越發(fā)害了品甄?!爸懒??!陛p點了點頭,他緩緩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內(nèi),在關(guān)上門的那刻,南宮白衣的眸內(nèi)逐漸籠上了一抹憐愛之色。
這回品甄只怕是要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