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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純對么?這名字,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
陸老爺子一邊笑著一邊皺眉,似乎在仔細的想這名字的出處。
“嗯,是啊易純,不過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得去了,呵呵?!币准冃χ卮稹?br/>
其實他也一直在想,對方姓陸,而且是豪門,莫非跟自己訂婚的未婚妻有關?
但轉念想著,貌似印象中的陸家大小姐名字不叫陸心妍,有些不太符合,便是釋懷了。
現(xiàn)在陸老爺子的病情暫時解決了,他還得趕回去跟戚詩詩說下快餐店的事情,這可是重頭戲,便對陸心妍說道:“那個,心妍啊…”
“心妍?”陸老爺子又疑惑了,他倆難道很熟么?都互稱姓名,還那么親昵?莫非…
“呃,陸伯伯,您別誤會。主要是我們都是年輕人,交流起來也比較深入,所以就是朋友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半夜三更的來給您治療了。”
“呵呵,說得是,說得是?!币慌缘拇揲喨卮丝谈淖兞藢σ准兊目捶ǎ@年輕人,張弛有度,有理有據(jù),軟硬皆有。只是看他的穿著打扮,貌似是窮苦人家。她倒不是嫌棄對方,只是絕對門當戶對是必須要的,暫且將女兒婚事的心思放下,道:“不好意思啊易純,之前我對你…”
“沒事沒事,人之常情嘛。別說您了,我估計陸伯伯要知道,也不會輕易讓我這毛頭小子來救治的?!?br/>
“反正不管怎樣,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何止今天,是以后哦?!标懶腻逶挼溃骸艾F(xiàn)在爸爸是醒了,不過病情需要進一步的穩(wěn)定。當時易純可是說過要按照療程來走的,對嗎?”
說著,便是看向易純。搞不清楚這妮子什么想法,究竟是希望自己繼續(xù)給她老爸治療呢?還是想要看到自己?或者,兩者皆有?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做到,易純沒有否則,點頭道:“嗯,對的。陸伯伯的病情目前尚未穩(wěn)定,在初期,我需要每周來給陸伯伯您施針,診療,還有送口服藥丸。等半月之后,就可以進行半月一次的治療,這樣重復三個月,大概就能將病情完全穩(wěn)固,不敢說是痊愈,但是絕對不會復發(fā)的?!?br/>
“哦?真的嗎?三個月我就能恢復?”
陸老爺子大吃一驚,狐疑道:“易純啊,我這病情,我自己知道。說要好轉,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找到能夠將我的病情穩(wěn)住的醫(yī)生都沒有。你能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我已經足夠感激了,你也不用安慰我…”
“我易純說過的,自然會做到。陸伯伯,請放心。”
“這…”
“呵呵,對的,爸,媽,你們要相信易純,就正如我相信他那樣相信?!?br/>
夫妻倆對視一眼,眸中充滿了濃烈的感激,點頭道:“好,易純我們相信你。以后你怎么安排,我們怎么配合?!?br/>
“嗯。那就先這樣,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br/>
“也行,那改日再聊。心妍,你去送送易純?!?br/>
“好的?!?br/>
…
下了樓來,那陸心妍還特地跑到房間拿了什么東西,這才跟易純走出屋子,來到別墅大門口,本來她是想要送易純回家的。不過易純擔心戚詩詩那妮子醋壇子打翻,要讓她看到,指不定會怎么數(shù)落自己,便是拒絕了。
盡管自己和戚詩詩沒有什么明面上的關系,但是彼此心照不宣。是朋友,而且是超友誼的那種,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對她肩負著一種責任。說不清,道不明的,也許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那行,心妍,你就回去吧,一周后我會自己來你們家的?!币准冃Φ?。
“嗯,好的,那你自己回去小心點。”陸心妍點點頭,隨后從身后拿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遞給易純,溫柔的笑道:“這是送給你的,你不要想著拒絕,如果拒絕,就是你不拿我當朋友??次移綍r找你,還要打公用電話,這手機是三星最新款,你拿著用吧。另外,有關于你的診療費用,之前你的符紙是五千元一張,我對這行情也不知道,就算你每次治療三萬塊,剛剛你把我爸從鬼門關上拉回來,一次性支付給你十萬,我剛剛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以后你每次來,我都會再打一次,你看怎么樣?”
“???十萬啊?這會不會有點…”
“是少了么?那行,我待會兒再…”
“不不不,夠了夠了?!币准兌紱]想到,這丫頭片子花錢這么大手大腳,這又送手機又給錢的,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的。不過既然對方說了是朋友,那行,如果不收還顯得矯情了,便點頭道:“好,那我就收下了。我先走了啊,有事情隨時聯(lián)系?!?br/>
“好的,再見。”
…
之前卡里一萬,現(xiàn)在又有十萬,總共十一萬。
算起來,門面費用已經讓易楓去辦了,不用操心。營業(yè)執(zhí)照等各種手續(xù),也讓譚志坤去搞定,也不用自己操心。
剩下來的,就是去購買那些餐具,桌椅板凳,招聘外賣人員等。而這些東西,也是打算交給戚詩詩去操作,自己要做的,就是調理好一種神秘餐飲,把客戶的味覺給勾過來,話說還不知道易楓找的是什么攤位,他明天給自己回話,明天周末到時候好去實地考察,看看那里的顧客會是什么口味。
至于那陸老爺子的病情,自己也得抓緊修煉,實力越高,武氣的穿透度就越大。說起來,自己都耗費不少內氣了,看來過兩天還得找兩個妞來放松放松。不過要是處子那就更好了。
懷著滿滿自信,易純下了車。
與看門王大爺打了個招呼就要走,卻被叫?。骸耙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俊?br/>
“嗯?怎么啦?出啥事兒了?”易純皺眉。
那王大爺嘆息一聲,搖頭道:“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是…唉,你自己回去看看吧,你奶奶他也過來了,現(xiàn)在詩詩那丫頭好像說要搬走。”
“什么?搬走?這是鬧哪樣?”
易純頓時睜大了眼睛,馬不停蹄的朝著樓層趕去。
一邊跑,一邊想:她這又是抽什么風?。侩y道因為之前自己在學校里的那些事情影響了她的生活?不至于吧,看她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啊。更關鍵是,自己的快餐店也相當于為她開的,老板娘都不在了,那還開個毛?。?br/>
總之,不管怎樣,她想走?沒門兒。
得問問本少爺答不答應。
“咚咚咚?!?br/>
一路跑上樓,奶奶和楠楠都站在門口規(guī)勸:“哎呀詩詩,我都說了,房租不要緊。你要現(xiàn)在手頭不寬裕,以后再給我也行,干嘛非得鬧到搬家呢?!?br/>
“姐姐,姐姐,你留下嘛。你要走了,以后誰陪楠楠玩兒啊,嗚嗚,嗚嗚?!?br/>
“就是,你不看在我這老骨頭面上,也要看著楠楠啊。”
“…”
易純一口氣跑到樓道口,聽到這樣說,頓時明白了:原來是房租到期了,那戚詩詩不愿意賴著不走,所以就…
汗,這簡單。
易純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走到奶奶面前,“奶奶,我回來啦。”
“哦?易純你回來了?快,快來勸勸詩詩,你看她…”
“放心,一切有我。”
易純突然靈機一動。
話說,這里的確是生活條件等等差了點兒,倒不如索性找個更好的房子住。
反正現(xiàn)在手頭上也有錢,虧待了誰也不能夠虧待了自己啊。
一念及此,他便疾步走進去,發(fā)現(xiàn)戚詩詩現(xiàn)在已經將行李箱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再幫忙拖地掃地等等,即便走,也要走得干凈利落。
“詩詩…”
易純剛剛開口,那戚詩詩猛然抬頭,白了易純一眼,“別叫我詩詩,跟你不熟。對啦,我要搬走了,已經找到了個平房,以后你就自己住這兒吧。那些鍋碗瓢盆的,是我買的,所以我有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