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她指了指一處山水秀麗的地方,“快看,那邊好像有不少大內侍衛(wèi),太子與那個討厭的女人,估計就在那邊了,咱們也過去?”
“等等,咱們先別過去?!?br/>
“……?”南宮月不解地回頭看向蕭紫萸。
蕭紫萸仔細看了四周的地形,指著一處山坡的涼亭道,“咱們去那邊吧,那邊視野開闊,四周有什么動靜,咱們也也看得清楚;萬一遇上對面的人,他們也會當咱們是來踏青賽馬的?!?br/>
“好,就聽你的?!?br/>
蕭紫萸與南宮月慢慢地打馬上了那處山坡,兩人坐于涼亭里,雖然距離那些大內侍衛(wèi)有些遠,但還是能基本看清楚那邊的情況。
此時的太子東方弈辰,確實在陪著納古戀歌在散心。
以前納古戀歌一直明顯地拒絕東方弈辰,一心要嫁給晉王東方墨寒,可如今或許是自知嫁入晉王府無望,今日的她,倒是對東方弈辰的神態(tài)溫婉了許多。
東方弈辰見納古戀歌對自己的神態(tài)轉變,臉上有毫無掩飾的欣喜。
兩人走過一處山凹之時,東方弈辰伸手牽過納古戀歌的手,納古戀歌的手只是微微一疆,但也沒有甩開東方弈辰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如愿牽著她的手!
東方弈辰的神色更加欣喜,他一路牽著納古戀歌,一路更加溫柔地與她說話。
沿著河邊走的東方弈辰與納古戀歌,他們兩人都說了些什么,蕭紫萸與南宮月距離太遠,自然是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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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東方弈辰與納古戀歌臉上的神情和舉動,蕭紫萸與南宮月還是看得清楚。
南宮月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低聲地哄著納古戀歌這個自以為出塵脫俗又高傲的女人,想起自己那重病臥床的表姐秦雅,南宮月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狀。
“納古戀歌那個女人長得是好看,可我表姐長得也不差,而且性子溫婉,這太子的心里眼里,怎么就無表姐的一點位置呢?”
“太子是敬重太子妃的?!?br/>
“可我表姐要的,只是她夫君對她多一點關心而已啊。這戲文里說男人多薄情,家花不如野花香,看來果然不假?!?br/>
家花不如野花?
納古戀歌是上明國的公主,又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如若她聽到有人說她是朵野花,估計早就殺過來了罷?
這附近四處并無特別隱秘的地方,那些跟隨東方弈辰出來的大內侍衛(wèi),人數(shù)也不少,但為了不掃太子爺?shù)难排d,他們盡量是遠遠的看著。
盡管如此,那個負責東宮安全的侍衛(wèi)統(tǒng)領白豐,還是小心翼翼地察看周邊的每一處地方。
白豐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了高處山坡涼亭里的蕭紫萸與南宮月。
幾乎是最快的速度,白豐就派了兩個侍衛(wèi)過來詢問。
蕭紫萸進出東宮幾次,而南宮月在云京之時,更是時常入宮,那兩個過來詢問的侍衛(wèi)認得晉王妃與南宮將軍府的南宮小姐,兩人客氣地例行詢問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抬頭看看天上明媚的陽光,又看了看空曠的四周,蕭紫萸實在沒有心情看東方弈辰與納古戀歌談情說愛,她回頭看向臉色極差的南宮月,“月兒會不會是猜錯了?這附近除了東宮的人,根本沒有其他人在。”
“或許表哥可能不會那么沖動,表姐已重病,表哥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南宮月從東方弈辰與納古戀歌的身上收回視線,嘆了口氣卻又松了一口氣,“罷了,咱們還是回城去罷?!?br/>
蕭紫萸點頭,隨即與南宮月分別上了馬,兩人慢慢地打馬往回走。
“殺!”忽然身后傳來一陣喊‘殺’聲,蕭紫萸與南宮月心里一驚,即刻轉過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