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齊若男用小手給郝渤身按摩以失敗告終,在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前功盡棄。
“對不起。”齊若男道歉,她覺得今天在親戚來的情況下招惹了郝渤,又連點小事都沒做好。
女人一道歉,男人就占理,占理男人就會得寸進尺。
更況且郝渤現(xiàn)在半耷拉著腦袋(自己理解),死不死,活不活的,更加的難受(有無體會)。
“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要老板干什么呢?”郝渤眼帶詭異的笑意,盯著齊若男的眼睛,然后目光慢慢掃著她的身體移動。
齊若男覺得郝渤的目光有點熾熱,被他掃過的皮膚都有些刺痛感。
她發(fā)現(xiàn)郝渤盯住了自己身體某個地方不移動了,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驚慌的彈到床邊,雙手伸到后面死死保護住那個地方。
“你想干什么,不可能,想都不用想?!饼R若男聲厲內(nèi)荏,轉為平躺姿勢,連手一起緊緊貼著床。
郝渤看著齊若男的動作神情,不由灑然一笑,他只是心里轉過了一個小念頭,眼睛定住了一下,居然被她看出來了,這個妹子很懂啊。
他突然間精神煥發(fā),興趣來了。
郝渤饒有興趣的盯著齊若男,都要把她看得發(fā)毛了,才對她說:“那你想干什么?”
“這樣?”郝渤用嘴示范了個動作。
齊若男好像又懂了,很委屈說:“這我真不會?!?br/>
似曾熟悉的對話又來一遍。
郝渤循循善誘:“不會就學?!?br/>
齊若男嘟嘴:“你教我啊?”
郝渤不敢亂為人師了,再說這種事學起來也不難,就是想提高技術,也只需要勤加練習就可以了。
他斷然拒絕:“你自己學?!?br/>
齊若男不是很想:“不要?!?br/>
郝渤可不管齊若男想不想呢,已經(jīng)湊上去了。
齊若男本來就心有愧疚,剛才又沒有成功補償,現(xiàn)在見郝渤態(tài)度那么堅決,她就半推半的答應了。
她試了試,發(fā)覺并沒有很難接受,便嘗試著開始。
慢慢的就有模有樣了。
郝渤第二根煙抽起時,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了賢者時刻。
齊若男在衛(wèi)生間磨蹭了半天,才拿著濕毛巾出來幫忙清潔。
她好似付出了多少,作了多大犧牲,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抿著嘴說:“滿意了沒?!?br/>
郝渤伸長手拍了齊若男一掌,再收回來揉她的短發(fā),先嘿嘿,稱贊說:“很滿意。”
齊若男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郝渤的一坨肉,用力扭一下才放手,但卻笑著說:“那你還打我,嘴都酸了?!?br/>
郝渤伸手指撫摸她嘴唇上的突點,對她進行慰問:“辛苦了。”
齊若男溫順的趴在郝渤的胸口上,享受著郝渤對她嘴唇突點的把玩。
隔了一會,她嘴巴微微張開,小若男伸出加入其中,知道雙腿忍不住扭動。
她開口說:“我想要?!?br/>
郝渤伸另一手抓住她的手。
齊若男卻突然扭開頭,脫離了郝渤的撫摸,平靜了一會,情緒低落,語氣好認真:“郝渤,我們怎么就這樣了?”
郝渤還犯賤:“叫老板?!?br/>
齊若男生氣,咬唇道:“我和你說真的。”
郝渤說:“我就是說真的。”
齊若男不生氣了,語氣輕松:“你就只想做我的老板,就只想把我當你的司機?!?br/>
郝渤答非所問:“我想?!?br/>
齊若男還等著下文呢,結果郝渤已經(jīng)說完了,沒話了。
她這下真不生氣了,突然心如止水了,蹦的站起來,下床,要找衣服穿。
郝渤問:“做什么?”
齊若男平淡:“不用你理。”
郝渤說:“我不理你誰理你?!?br/>
齊若男說:“我辭職不干了,老板?!?br/>
郝渤也下床,在衣柜前把她抱住。
齊若男拼命想掙脫,被郝渤緊緊抱住,動彈不了。
她張嘴叫咬郝渤抱他的手,咬得好狠。
郝渤怒了,忍住痛,把齊若男豎著抱起,放倒到床,翻轉,吻住她的唇。
齊若男是要干嘛,和郝渤對吻起來,是要通過口舌之爭,分個勝負嗎?
她那里打得贏郝渤,沒幾下身就軟了,但她不像是服輸,像是失了魂,身不動彈,但眼睛有淚涌出。
郝渤停下動作,給她抹淚,輕輕問:“怎么了?”
齊若男扭開頭,不理。
郝渤伸手捧住她的臉,又問:“你不想我做你老板?!?br/>
齊若男不流淚了,說:“不想?!?br/>
郝渤吻她,然后說:“但是我想做你老板,我做你老板才能決定你的生活,才能決定你的人生?!?br/>
他好霸道:“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要永遠做你老板?!?br/>
齊若男好像聽懂了什么,但沒那么容易上當,說:“你還只是想做我老板?!?br/>
郝渤說:“我不只想做你工作上的老板,我想做你生活中的老板?!?br/>
他見唬住齊若男了,低頭吻一下,說:“要不你做我老板,我做你司機也可以?!?br/>
齊若男突然就感到心里很甜蜜,臉色又有神色了,但忍住,說:“你做司機,你會開車嗎?”
郝渤說:“你是齊師傅,你是老司機,你教我啊?!?br/>
聽著郝渤的怪話,齊若男笑著說:“你才是老司機?!?br/>
齊若男會笑了。
郝渤聞言高興:“我是老司機,那我開車帶你飛。”
齊若男明明心里高興了,嘴上卻還不接受:“你說的都是些歪理,其實你就是想做老板,可以一直剝削我?!?br/>
郝渤說:“那你愿不愿意讓我剝削?”
齊若男本想說不愿意呢,但看著郝渤真誠的臉,心軟了,低聲說:“愿意?!?br/>
她的話說出口后,聲音怎么變得這么甜蜜,她自己的害羞了。
郝渤不說話了,盯著齊若男的唇看。
齊若男這個妹子,太不矜持了,只是被人看了一會,就撐不住,嘟嘴懟了上去。
女人一主動,男人就會要求更多。
郝渤原本躺著,然后跪著,后來又站著,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坐在床邊。
而齊若男則不情不愿,半推半就的跪到了床下。
剛剛學習的功課,經(jīng)過床上床下再三的練習,齊若男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
她現(xiàn)在好投入,好像都已經(jīng)忘了剛才和郝渤鬧別扭是為了什么,想問蔡雨芯也沒問,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