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人,你別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蹦∪贾鸬碾p眸緊盯著白伊人,其中怒意不言而喻。
身份?嗤笑一聲,白伊人道:“你很清楚,我們之間什么也不是,而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br/>
“我不管你這個孩子是誰的,但你一天是我墨琛的女人,就只能是我墨琛的?!蹦A雜著怒意的聲音壓低落入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卻只是灼熱,沒有一絲旖旎。
痛意加上今晚所受無妄之災(zāi)的怒意重疊在一塊,白伊人冷笑出聲,“你的女人?墨琛,麻煩你的腦回路回歸正常行嗎?我只是你表面上的女人,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我也不想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這樣的你,我嫌臟?!蹦〉脑?,如同薄刃般襲向白伊人,致使她緊咬著下唇,卻擋不住眼底的怒意。
而對上她充滿怒意的視線,墨琛卻是笑了,一貫冷漠的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但那笑卻太過冰冷,“生氣了?你有什么資格生氣?”
怒極反笑,白伊人也笑了,笑得燦爛如花。但出口的話,卻帶著森森的惡意,“你有??!別傳染給我,有多遠給我滾多遠?!?br/>
“你這女人!”墨琛承認(rèn),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間因為她的笑容而微微泛起漣漪。
而此時說出的話語,也莫名帶上了幾分的無奈之色,他自己卻沒有察覺。
但是,看著眼前這張臉,加上這段時間不斷在眼前晃過的某些思緒。她因為略微的輕咬而泛紅的雙唇似帶著幾分誘惑之色,其上水色也帶著致命氣息。
“你不想我傳染給你,我偏要傳染給你?!痹诎滓寥说脑尞愐暰€中,墨琛俯身含住她的雙唇,而白伊人也因為太過詫異,從而疏忽了防守,讓某人一招得逞探入其中。
混蛋!白伊人的話出不了口,就消失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眨巴著雙眼,白伊人想要推開墨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都被墨琛控制住了,而他更無恥地居然還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白伊人也是被氣瘋了,一下子沒有顧及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一個劇烈的擺動,讓她忍不住吃痛出聲。
而她明顯不正常的反應(yīng)也被墨琛看在眼里,順勢被推開之后,就看到白伊人捂著自己的脖子吃痛地蹲下了身。
“怎么回事?”察覺到有什么自己預(yù)知外的事情發(fā)生,墨琛的話語間不由帶上幾分焦急之色。
站起身,白伊人理都不理眼前的墨琛,直接一只手將人推開,而她則是進了臥室,去找藥箱去了。
藥箱是白伊人自己帶來的,里面準(zhǔn)備的藥物也比較齊全。只見她熟練地取出消炎藥水和棉簽,又直接略過墨琛回到浴室,全程把墨琛當(dāng)做了透明人。
而直到白伊人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墨琛才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不算明顯的傷口。畢竟臥室里并未開燈,也只有窗外隱隱燈光帶來的亮度。
而在進入浴室后,雖然有燈,但是墨琛卻沒有太過關(guān)注這些。此時才知道,白伊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居然受了傷。
“什么時候受傷的?”墨琛看不過眼白伊人自己處理傷口,畢竟是在脖子上的位置,并不是手或者腿可以一眼看到。
而她不想脖子上的傷口裂開就不能抬頭做伸展姿勢,所以在白伊人的不情愿下,墨琛還是直接把棉簽和藥水都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