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br/>
尤川入內(nèi)恭恭敬敬的請安。
“你叫我來做什么?”趙凝星入內(nèi)問道,“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嗎?”
尤川拿起了桌子上的幾張紙遞給了趙凝星。
“這是我準(zhǔn)備的圍剿獵殺者的計劃,請老祖宗過目指點?!?br/>
趙凝星準(zhǔn)備接過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也不懂這些策略啥的,接過來看了若是不點評幾句豈不是暴露了自己的智商缺陷?
她隨即將手收了回來,輕輕地揮了一下說道:“你既然是盟主,大家都聽從你的調(diào)遣,此事不做主便是,不必過問我的意見,而且我也相信,這點小事你應(yīng)該可以做的完美的?!?br/>
“多謝老祖宗的肯定,老祖宗若是沒有意見的話,我便是去準(zhǔn)備這件事情了?!?br/>
“去吧去吧,獵殺者作惡多端,應(yīng)該早日被鏟除的。”趙凝星說道,“沒其他事兒,我就先走了?!?br/>
趙凝星從尤川這兒離開,想起君燁住得地方離這兒不遠,便是順道也過去瞅瞅他。
屋內(nèi),君燁正在看書,背脊挺直,坐的端正,窗外的陽光剛好灑在他半邊側(cè)臉之上,煞是好看。
趙凝星不由得看得呆了一下。
君燁抬眸,朝她淺淡的笑了一下:“你從哪兒來?”
趙凝星被他恍的剛回過神來,隨口就答道:“尤川那里?!?br/>
剛說完就后悔,只見著君燁的臉色果然一邊,嘴角一挑諷刺道:“我說呢,原來是在他那兒絆住了,要不然早就飛來了?!?br/>
“我去找他是有要緊的事情與他商量呢,可不是閑來無趣偏去找他的?!?br/>
“好沒意思的話,你找不找他,過不過來,跟我有何關(guān)系。”
林妹妹附體了是吧,聽得趙凝星的拳頭都硬了,臉上還得賠笑:“這么個小事兒,你至于吃醋嗎?我錯了,我該第一時間來找你才是,不該去尋他,你就原諒我一次吧?!?br/>
“我吃飽了沒事兒干,就愛吃個飛醋,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君燁翻了個白眼說道。
趙凝星忍住心里面的火氣,堆笑道:“差不多得了啊。”
“你若是在我這里呆的不自在的話,只有你自在的地方,何必賴在我這里?”君燁繼續(xù)陰陽怪氣的說道。
趙凝星還真是忍無可忍了,上前兩步就將他的耳朵揪住了:“沒完沒了是吧!骨頭硬了是吧!”
“松手!疼!”君燁瞇著眼睛求饒,“是我錯了,我不該陰陽怪氣的說話的,你高抬貴手,先給我松開?!?br/>
趙凝星將他的耳朵松開,磨著牙說道:“還治不了你!”
君燁摸著自己泛紅的耳朵,小聲嘀咕道:“明明就是你錯了,什么道歉是我?”
“你說什么!”
君燁露出一抹標(biāo)準(zhǔn)的笑意:“我說我錯了,我惹你生氣了,就該跟你道歉?!?br/>
“這才乖嘛?”趙凝星滿意的在君燁的臉上拍了拍。
“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吃的?!?br/>
“剛吃完午飯,我又不是豬?!壁w凝星捧著君燁的臉笑道。
就在此時,墨非突然闖了進來:“玄卿,我有事情找你!”
趙凝星嚇了一跳,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來,她的手還在君燁的臉上呢。
墨非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的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他……他……他眼睛進沙子了,我給他吹一下。”趙凝星趕緊松開了君燁的臉,尷尬的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是,我的眼睛進沙子了。”君燁配合的眨著眼睛。
墨非竟然不疑有他,相信了兩人的說辭。
“我們今天下午要去后山瀑布修煉,你要不要去?”
瀑布修煉?身材誘惑?那豈不是可以看他們大秀身材了?
君燁見趙凝星雙眼冒光,不緊不慢的笑了笑,說道:“多謝相邀,一起吧?!?br/>
“那好,你待會兒自己過來吧?!蹦钦f著又邀請趙凝星,“師父,那你要去嗎?”
趙凝星忙不迭的點頭,這種好事怎么能夠錯過!
于是,沒一會兒的功夫,趙凝星就帶著君燁高高興興的去了后山。
她一直知道這后山是有一條瀑布的,倒還是頭回子過來呢。
“有那么高興嗎?”君燁挑眉沉著臉問道。
“修煉嘛,這不是尋常事兒嘛,我有什么高興的?”趙凝星極力掩飾著,“我高興是因為跟你一起漫步在這優(yōu)美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可懂?”
“哦?那倒是我誤會你了?!本裏钇ばθ獠恍Φ恼f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瀑布的水聲已經(jīng)傳來了,震耳欲聾。
走進便是見著一條高月數(shù)十米,長約十來米的瀑布,如同一條銀河一般。
瀑布下面是一個碧綠色的小譚,不知道水有多深。
岸邊放著整齊疊放著的衣服,看來墨林他們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
趙凝星小跑了幾步,只見著在瀑布的靠底的位置,有凸出的巖石,墨林他們此刻就盤腿坐在巖石之上,冥想修行。他們的神情及其自若,仿佛水珠的拍打以及震耳的聲音,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一般。
他們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里衣,以及完全被打濕了,肌膚半隱半現(xiàn),身體的肌肉形狀倒是被完全的勾勒了出來。
墨林人高馬大,肌肉發(fā)達在她的意料之中,墨宇與墨原修煉的功法剛勁有力,故而塊頭也不錯,叫她意外的是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墨軒與有些瘦弱的墨非,竟然還是精瘦有力的身材。
趙凝星看得津津有味,平日里面她可不敢偷窺她的徒弟們,如今有了這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不看白不看。
這個時候君燁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尊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禮勿視嗎?”
“我這是在監(jiān)督他們。”趙凝星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是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而已。”
“是嗎?”君燁扯開嘴角的笑了笑,隨后慢慢的脫了自己的衣服。
“你想做什么?”趙凝星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青天白日,你不要胡來,這么多人呢?!?br/>
君燁將外衣脫了只剩下了白色的里衣,抬眸笑道:“師父,你的腦子里面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啊?”
隨后他將趙凝星往旁邊推了一把,飛身過去,在墨非的身邊坐下,開始修煉。
自作多情的趙凝星尷尬的望了望天空,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啊。
隨后她又朝著君燁偷看而去,這小子的身材也挺不賴的,精瘦而緊致,好像還有六塊腹肌,這在現(xiàn)實世界應(yīng)該可以做模特了吧。
似乎感受到了趙凝星的目光一般,君燁睜開眼睛與她對視了一下。
銀色的頭發(fā)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眼神慵懶而挑釁,似乎在問她看得可還滿意?
趙凝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露出一個差強人意的表情,馬馬虎虎看得過去吧。
看得久了,也沒了新鮮感了,趙凝星找了片草地,躺在地上睡懶覺曬太陽。
睡夢之中那一片血紅再一次出現(xiàn)。
這一次似乎是在婚禮之上,鮮紅的綢緞,紅色的蠟燭與雙喜字。
只是這些原本應(yīng)該象征著喜事的東西上面都沾滿了血跡。
只見著君燁持劍砍殺著,他的雙眼通紅,臉上身上全部都是血跡。
趙凝星心頭一緊,想要上前看清楚些的時候,忽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引入眼簾的是墨非的笑臉。
他手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笑嘻嘻的說道:“師父,太陽落山了,咱們也該下山去了。”
“哦?!壁w凝星慢慢的坐了起來,還沒有從之前的夢境里面緩過來。
為何那個夢境如此的真實?她似乎能夠聞到現(xiàn)場的血腥味一般。
“你們先下山去吧?!壁w凝星垂眸說道。
墨非以為自己作弄師父的事情讓師父生氣了,低垂著腦袋道歉:“師父,你生氣了?對不起,我不該用狗尾巴草撓你的。”
“我沒生氣,我在想事情?!壁w凝星拍了拍墨非的臉,“你跟師兄們先下山去吧?!?br/>
“是,師父?!?br/>
墨林他們師兄弟幾人先下山去了,趙凝星慢慢起身,發(fā)現(xiàn)瀑布旁的君燁還在穿衣服。
她小跑著上前,搶過了君燁手上的衣服說道:“我?guī)湍愦┌伞!?br/>
君燁也沒有阻止,享受的將雙臂張開。
這個時候趙凝星注意到了君燁背上的被燒傷的疤痕,手指輕輕地撫過,心疼的問道:“很疼嗎?”
君燁的身體稍微僵硬了一下,拿過趙凝星手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遮擋住了傷痕,轉(zhuǎn)過頭看著趙凝星的眼睛,淺笑道:“早就不疼了?!?br/>
“我們下山吧?!?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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