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帶著安允、狂獵在城池上空穿梭的柳牧,他帶著的其中一只狂獵,去做的事情就是將已經(jīng)被柳牧激發(fā)控制的魔能水晶安裝在這座橋下。
狂獵在水下行動自然不可能跟岸上一樣輕松自如,一身可怕的戰(zhàn)斗力十不存一,不過水性極好,在黑暗當中游到江水中心并不一件難事。
在此之前,柳牧早就帶著人把這座橋“考察”了一遍,確定了裝上魔能水晶的關鍵位置。
魔能水晶“吸附”能力只不過是特別的運用,別忘記了里面蘊藏的能量,其實可比白煤要多多了。
柳牧自然可以將其中的能量瞬間引爆出來,做成一個無聲無息,不會產(chǎn)生任何硝煙的炸彈。
這座橋就是在幾塊被“引爆”的魔能水晶力量的沖擊之下直接崩塌的。
巨大的力量沖擊,瞬間就徹底破壞了這座橋,也讓談玉失去了立足點。
從一開始,柳牧就沒有打算跟談玉正面作戰(zhàn),讓其掉落到水中,再讓狂獵殺掉才是柳牧的計劃。
這也是柳牧跟談玉廢話也不動手的原因,不然的話,以柳牧的性子,早就先下手為強了,還會等到談玉沖過來?
談玉在算計柳牧,玩他的戰(zhàn)術的同時,柳牧又何嘗不是在算計談玉?
當然,一切計謀都是建立在自身實力或者能力之上的。
如果談玉的速度再快一些,又或者柳牧的狂獵數(shù)量再多實力再強一些,情況又會截然不同。
而現(xiàn)實沒有如果,現(xiàn)實就是橋塌,談玉掉落江水之中,再也沒有出來。
在別人看來,這場決斗,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的柳牧就這樣,以一種讓人相當難以接受的方式成為了勝利者。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一場決斗一點都不過癮,只是看到雙方互相嘲諷了兩句,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你這何止是爛尾,你這個根本就是太監(jiān)??!
如果是買票入場的話,他們肯定是要退票的。
希望之光的人,則是在心里瘋狂罵娘,恨不得沖上去跟柳牧拼命。
如果決斗的地點是烈火的橋,說不定這個時候希望之光就已經(jīng)鬧起來了――肯定是你們烈火的人在橋上做了手腳。
可是倒塌的是希望之光的橋,這個鍋怎么也甩不到烈火頭上去。
再加上董瑾坐鎮(zhèn),林應縱沒有出現(xiàn),希望之光的人只能沉默,沉默就好像那一座倒塌的橋,康橋,趙州橋,卡桑德拉大橋……
殊不知,董瑾的心中也有些后悔。
她在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想到“炸橋”這樣的舉動,剛好可以一次性弄死柳牧和談玉。
平心而論,董瑾絕對算不上是一個智者,也沒有什么謀略,這也是她把“暗殺”柳牧的事情交給汪彪飛的原因。
除了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之外,更加重要的是,董瑾想不到要怎么暗中殺掉柳牧。
如果能夠明著殺,董瑾就不會這么麻煩了。
可是董瑾不可能明著去殺柳牧,就算殺掉了,她這個老大也當?shù)筋^了,眾叛親離是肯定的,沒有人會愿意跟著一個莫名其妙濫殺的老大。
董瑾實力也沒有強大到了可以無視一切,隨心所欲的地步。
沒有什么謀略的董瑾在汪彪飛被柳牧殺掉之后,她就在想著怎么殺掉柳牧。
想了許久,她只能得出一個“決斗之后再說”的結(jié)果。
如果柳牧死在談玉手上,自然最好。
就算沒死,以董瑾對雙方實力的判斷,柳牧恐怕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重傷什么的都是極為有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董瑾來看望一下,柳牧“傷勢加重,重傷不治”也是“正?!敝隆?br/>
董瑾萬萬沒想到,柳牧居然毫發(fā)無傷地就“解決”了談玉,讓她的“計劃”立刻付之東流。
“如果我能夠早點想到的話……”董瑾在心里暗道,伸出手,隔空對柳牧指點了一下,就帶著人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過她沒有想到,就算她想到了“炸橋”,也沒有辦法完成此事。
白煤可不會爆炸,啟明星之城也沒有可以那種安置好不被人發(fā)現(xiàn),還能夠做到定時爆破的“炸-藥”。
董瑾離開,柳牧也沒有繼續(xù)站在斷橋之上,轉(zhuǎn)身離開,踏上了烈火的橋,朝著啟明星之城的方向走去。
橋上洛誠帶著烈火飛魚的人已經(jīng)在等著了,跟上了柳牧的步伐。
不知道為何,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隱隱約約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烈火飛魚似乎不再是烈火當中的一部分,他們已經(jīng)獨立于烈火之外了。
從橋上進入到了啟明星之城,沒走多久,柳牧他們迎面就走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高在兩米左右的男子,身材高大粗壯,面容粗狂,半張臉都被棕色的濃密胡須所遮蓋,看上去有點像是以前的洛誠。
若是觀察得仔細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露在外面的雙手,手背之上也有著同樣的棕色濃毛。
那厚厚的一層,絕對不是正常人會有的體毛,更像是某種動物的毛發(fā),比如棕熊。
這個男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棕熊一樣,散發(fā)著一股野性和動物的兇煞氣息。
看到那男子走來,柳牧身后的烈火飛魚頓時散發(fā)出了一股肅殺之意,王離洛誠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做好了立刻動手的準備。
原本的黑色隊伍一下子變成鐵血的軍團。
那個高大粗壯的男子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希望之光的首領――林應縱!
他就這樣突然地出現(xiàn)在了柳牧他們的面前,別說是烈火飛魚,就連希望之光的人都沒有料到。
看到林應縱出現(xiàn),他們立刻迎了過來。
不過林應縱卻揮了揮手,把這群人給趕到了一邊,獨自走到了柳牧的面前兩米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著柳牧。
“你――”林應縱開口,卻沒有把準備好的話說下去。
因為柳牧只是隨意地看了林應縱一眼,連停下來聽他講話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從他旁邊走了過去,可以說是直接無視了林應縱。
倒是一只狂獵對著林應縱咧了咧嘴巴。
既然柳牧沒有停步,洛誠他們當然也不會,跟著柳牧一個個從林應縱的身邊走了過去。
一群人就這樣跟林應縱擦肩而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