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節(jié) 無盡的對手
這個辦公室當年宋志成用過,田振文用過,能入住這座辦公樓,仿佛預示著今后能接掌紫光閣大任。謝援朝在府院是實權(quán)人物,他決定動用自己的力量,讓那些造謠生事的媒介知道厲害。
厚重的房門輕輕打開,秘書章光走了進來,“謝副總理,何總理來了。”
“哦?快請進?!敝x援朝說完,深呼吸了兩下,盡量讓心情平息下來。
新當選的總理何作義面帶微笑走了進來,秘書警衛(wèi)等都留在了外廳。六年前何作義因莫老被刺身亡沒有參加那一屆的黨代會,失去了進入政治局常委的資格。為了彌補和平衡派系,安致遠讓何作義接任中宣部部長一職。這一屆,本來定于何作義接任中紀委書記。但由于田振文的力挺,何作義躍居中國的第三把手,執(zhí)掌國務(wù)院總理一職。原中紀委書記王光明,接替宋志成擔任人大委員長,成為名義上的二把手。實際的黨政大權(quán),已經(jīng)落在田振文與何作義之手??梢哉f除了軍權(quán)之外,莫系終于掌握了國家的命脈。
謝援朝邁步迎了上去,兩人握了握手,“總理,有何指示?”謝援朝輕聲問道。
何作義笑了笑,“援朝啊,沒什么指示,就是來坐一坐。”
何作義在蘇省就是謝援朝的老領(lǐng)導,這次在府院搭班子,配合的非常默契。雖說中國政壇自龐漢離世以后名義上消除派系之爭,但原莫系高層之間,反而來往的更加密切。這一屆中央各部委大權(quán)基本上被原莫系大員把持,從『主席』到部長莫不如此。 都市曖昧人生745
謝援朝讓秘書沏了壺雨前龍井,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謝援朝知道何作義無事不登三寶殿,兩個人閑聊了幾句,謝援朝很沉穩(wěn)的等待何作義轉(zhuǎn)入正題。
何作義放下茶杯,看了看謝援朝,“援朝,我聽說你們家姑娘要出嫁了?怎么樣,日子定下來沒有,別忘了請我去喝杯喜酒啊?!?br/>
此話如果是前段時間提起,謝援朝當然會高興的順勢邀請一下。但是現(xiàn)在,一提及此事,仿佛是在嘲笑他。
謝援朝苦笑了一下,“總理,我那女婿發(fā)生的事情,您應該聽說了吧。不過我可以肯定,這是一場誤會。那女孩不是一般的小明星,她是方浩然的女兒。浩然給我來過電話,是他讓沈斌去看望一下女兒?!?br/>
“呵呵,援朝,這事我比你清楚,不必把它當回事?!焙巫髁x笑道。
“不當回事?總理,不瞞你說,昨晚我狠狠的罵了沈斌那小子。不過這事的起因,還是在那家乘風集團身上。他們罔顧事實造謠生事,這一點不可原諒?!敝x援朝臉『色』難看的說道。
何作義靠在沙發(fā)上看著謝援朝,剛才的話已經(jīng)向他明確暗示,謝援朝準備要對這家媒體巨頭發(fā)難了。
“援朝,其實我就是為此事而來。我問你,你了解乘風新聞集團的背景嗎?”
“略有了解,乘風集團的董事長黃玉奇,是原總參謀長白贊晨的女婿。也就是因為在白總長的大力支持下,乘風集團才發(fā)展到目前的規(guī)模。不過,任何事情都要有個底線,黃玉奇身為政治人物的女婿,更應該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敝x援朝寒著臉說道。
謝援朝看了看何作義,心說你說的輕松,丟人的是我們謝家,他白贊晨一個電話就想了事,這可不行。最起碼,也要打壓一下這個乘風集團。
“總理,以前在蘇省您就是我的老領(lǐng)導,按說我應該聽您的。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們家的名聲。你看看那些國外媒體,幾乎都把矛頭故意引到我頭上。有些媒體,甚至直接說是我謝援朝強行拆散人家苦命鴛鴦,把女兒硬塞給沈斌。今天早上的碰頭會你也看到了,大家心里不說,都在背后竊笑?!?br/>
“呵呵呵呵,我說援朝,你這個女婿就是個惹禍的精。從他在南城當干部的時候就沒閑著,招這樣的女婿上門,你早就應該有個心里準備?!焙巫髁x呵呵笑道。
“總理,您今天來,不會是看我笑話的吧。”謝援朝忍著怒意看著何作義。
要說是在蘇省的時候,何作義發(fā)了話謝援朝肯定會隱忍下來。但是時至今日,謝援朝已經(jīng)進入政治局委員行列,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壓住他。 都市曖昧人生745
何作義擺了擺手,“不不,援朝你別誤會?!?br/>
說到這,何作義臉『色』一肅,“援朝,我跟你說實話吧,乘風集團表面上是白老支持女婿搞起來的媒體巨頭,其實,它本身就是總參情報一部的產(chǎn)業(yè)。這件事除了軍方高層與常委,知道的人不多。我剛進入中宣部的時候,乘風集團剛起步不久,瞿輝命輿情局去安『插』人手作為宣傳督導。結(jié)果,連瞿輝的人都被人家轟了出來。就在我準備下令乘風集團停牌的時候,白總參謀長找了我。從那以后,乘風集團就變成國內(nèi)唯一一家不受輿情局管制的新聞產(chǎn)業(yè)。為了這事,瞿輝一直耿耿于懷,找了我好幾次?!?br/>
何作義笑了笑,接著說道,“黨內(nèi)很多干部都說瞿輝這人有仇必報,我看一點不假。不過,這事讓我一直壓了下來。這一次乘風集團把事件放大,并非是針對沈斌,他們的目標是觀察集團?!?br/>
“觀察集團?”謝援朝一聽,臉『色』不禁有點難看。
沈斌與觀察集團之間那點事,已經(jīng)成了公開的秘密,謝援朝為此也很苦惱。何作義直接把沈斌的事引向觀察集團,說明他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何作義點了點頭,“不錯,乘風集團這次針對的是觀察集團,也可以說是總參情報部的命令。這件事總參已經(jīng)向政治局常委會作了匯報,作為機密本來不應該告訴你。不過振文『主席』怕你氣不過,要動手對付乘風集團,所以破例讓我告通知一聲?!?br/>
聽到這里,謝援朝的心不禁提了起來。觀察集團與沈斌那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一旦出事肯定會牽連到他。
“總理,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據(jù)我所知,觀察集團一直在輿情局的督導之下,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更何況,沈斌的身份~您應該知道?!敝x援朝提醒著說道。
“總理,如果擔心,為何不用行政手段加以壓制?”
何作義搖了搖頭,“沒用,目前的觀察集團,地方行政不敢壓制,中央一旦下令打壓,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曝光于天下。到時候,不但國際上要指責中國當局打壓言論自由,恐怕國內(nèi)民眾及各大院校也會發(fā)動起來。所以說,經(jīng)過總參情報處的分析,只有用行業(yè)競爭來削弱他們的影響力。”
謝援朝看著何作義,他敏感的發(fā)覺此事不會這么簡單。何作義來找他的目的,恐怕還有其他深意。如果光是為了打壓觀察集團,沒必要把沈斌牽扯進去。因為沈斌與謝家的關(guān)系眾人皆知,白贊晨不可能不顧忌這一點。
何作義看到謝援朝疑『惑』的目光,笑了笑說道,“援朝,你是黨內(nèi)的高層領(lǐng)導,所以有些事你應該諒解和配合?!?br/>
“怎么配合?”
何作義猶豫了一下,“暫時~暫時阻止女兒的婚禮。援朝,這不是常委會的決議,而是我個人的意思。你應該明白,這對你有好處?!?br/>
謝援朝心中一動,“是不是下一步,乘風集團要曝光沈斌與那幾個丫頭的關(guān)系?”
何作義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這樣做,可以避免謝家的尷尬?!?br/>
“總理,別忘了沈斌另外一個身份,他是國安的人。這樣下去,恐怕羅部長那邊要動手了?!敝x援朝提醒道。
何作義沒有回答,而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吹胶巫髁x這種舉動,謝援朝徹底明白了,原來他們目標根本就是沈斌。以謝援朝的政治頭腦,很快捋順了紛『亂』的頭緒。乘風集團激怒了沈斌,沈斌肯定會借助國安的力量來對付乘風集團。這樣一來,勢必會引起軍情與國安的對壘。到時候,田振文就可以冠冕堂皇的改組國安,恐怕這才是核心層的最終目的。
田振文接手總書記主及『主席』一職,按說國安的指揮權(quán)應該落到田振文的手里。但是幾個月過去,安致遠依然沒有移交國安指揮權(quán)的意思??梢哉f這場媒體行業(yè)之間的角斗,暗含著政局高層之間的較量。雖說安致遠在位之時與田振文合作的非常愉快,但是不在其位依然把持著大權(quán),這可觸動了田振文的逆鱗。
在整個軍方,當年莫老安『插』在龐系中最大的臥底就是白贊晨。別看白贊晨這屆選舉后退居二線,手里依然掌控著總參情報部。乘風集團針對觀察集團的行業(yè)競爭,實則是田振文暗中督導的一場戰(zhàn)斗。其目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田振文最終目標是撤換國安高層領(lǐng)導,把指揮權(quán)落到自己的手里。只有掌控住國安和軍情兩大情報機構(gòu),田振文才能在下一步取得軍權(quán)的較量中占據(jù)主導。
田振文在政治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不想讓政局再出現(xiàn)當年莫老龐漢與安系三權(quán)分立的局面。那種政治格局已經(jīng)制約了國內(nèi)的發(fā)展,更會導致基層干部滋生出許多腐敗官員。當年紀委以及司法部門查處官員,往往上層為了自己的派系會施加壓力,導致官官相護打壓對手的事情不斷發(fā)生。別看龐漢之后名義上打破了派系壁壘,但田振文知道重新組合后的小圈子更加牢固。身為黨內(nèi)最高核心,田振文必須要阻止和改變這種局面。在政治上,即便你成功登上高峰,依然有無盡的對手,這就是政治的真實面目。
北京通州龍景苑別墅區(qū)內(nèi),謝穎劉欣等人都集中到六號別墅。這里是劉海棠在北京的產(chǎn)業(yè),平時她也很少來這里入住。
劉欣這次來北京的目的,就是正面與黃玉奇進行攤牌。黃玉奇與白贊晨的翁婿關(guān)系是公開的秘密,劉欣并不在乎這一點。不過行業(yè)間的爭斗會導致人才流失,內(nèi)部機密不斷曝光,這是兩大集團誰也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劉海棠微皺著眉頭看著劉欣三人,她覺得這事非常棘手。劉海棠在演藝圈子里人脈很廣,與乘風集團一直關(guān)系不錯。這次乘風集團針對她旗下藝人發(fā)難,劉海棠也很震怒。不過老辣的劉海棠不想對著干,而是想息事寧人。劉海棠找過黃玉奇,以往遇到這種事情,黃玉奇都會給個面子。但是這一次,黃玉奇不但沒有給海棠夫人面子,還告誡她放棄方悅,下一步乘風集團還會曝光更大的內(nèi)幕。劉海棠隱隱感到有點不安,方悅的身世黃玉奇不可能不知道,他敢這么做肯定有所依仗。如果說靠著退居二線的岳父去對抗冉冉升起的方浩然,除非黃玉奇腦子被門擠了才會這么干。劉海棠想不明白黃玉奇到底為了什么,更不明白為何抓住方悅與沈斌的事不放。難道說,黃玉奇真想與觀察集團來一次大對抗?劉海棠想來想去,只有這一點能說的通。
北京國安總部機要會議室內(nèi),副部長潘瑞親自主持了一場會議。這個會議參加的人不多,除了李龍陸成這些高層之外,沈斌與韓成兵等人也列席參加。
電子屏幕上顯示著馬特的調(diào)查報告,根據(jù)歐洲情報站傳來的消息,這個瑞查得??栐诘聡母改钢皇鞘震B(yǎng)他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并非親生。而且情報人員調(diào)查了馬特以前的生活記錄,發(fā)現(xiàn)這個養(yǎng)父養(yǎng)母只是五年前才成為馬特的德國監(jiān)護人。再往前推,馬特的德國記錄居然全部是偽造。在馬特偽造的履歷中,情報人員在一張馬特少年時期的照片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照片的背景遠處有一個微笑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衣服上居然佩戴者一枚英國皇家私立學校的徽章。通過這個細節(jié),劉奇命令英國情報人員加以調(diào)查。
大英帝國皇家私立學校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在這里求學的必須有皇家爵位家族才行。情報人員通過竊取的學校檔案資料,很快查找到瑞查得??柕恼鎸嵣矸?。他的真名叫馬丁。瑞特,是馬丁家族直系族人。馬丁瑞特的父親,與族長馬丁坎波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只因為馬丁瑞特的祖母身份低賤,所以這一支族人非常低調(diào)。但不知為何,五年前馬丁家族突然對這一支親戚重視起來,還破例把瑞特的祖母列入了馬丁家族族譜。
看到這些資料,沈斌心中的疑『惑』算是解開了。既然是馬丁家族的人,他有那種本領(lǐng)不足為奇。沈斌依稀記得當年魏教授說過,馬丁斯坦研究的成果不是很成功,存在基因弊端。難道說,馬丁斯坦真的解決了這一難題?沈斌不敢相信,因為魏教授說過解決這一點,只有他體內(nèi)存在的純正基因才可以破解。沈斌不相信在地球的另一端,還有一個和他一樣不斷修復基因的體質(zhì)存在。
潘瑞傳達完總部命令之后,目光看向眾人,“大家說說,這次秘密抓捕馬特的行動,該怎么布置?”
陸成首先開口說道,“潘副部長,根據(jù)情報分析,此人應該是歐盟聯(lián)合署的特工。所以抓捕行動務(wù)必萬無一失,不然的話,咱們就不是面對德國或者英國的報復,而是得罪了整個歐盟。所以我認為,這次行動普通執(zhí)法人員不要參加,由特勤組專項負責。抓捕之后,直接讓韓成兵提取記憶,不必按照正常程序?qū)徲崱!?br/>
“我同意!”李龍附和了一聲,接著說道,“在南城的時候,沈斌與王世安與馬丁斯坦交過手,可以說這種變異非常可怕。一旦認定馬特身上存在這種變異,別說普通人,即便特勤組能抓個活口都很難。所以說,還得抽調(diào)其他特勤人員參加才行?!?br/>
潘瑞皺了皺眉頭,目光看向了沈斌,“沈斌,你怎么看?”
沈斌琢磨了一番,抬頭說道,“潘副部長,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動手吧。不過,我有兩個請求。第一,讓小薇也參加行動。第二,我想請一個人參與進來?!?br/>
李龍一聽,偷偷瞪了沈斌一眼。丁薇以往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高層的懷疑,現(xiàn)在沈斌讓丁薇參與進來,李龍擔心潘瑞會下令對丁薇進行物理檢測。并非總部懷疑丁薇的忠誠,只是丁薇多次神奇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高層懷疑她的體質(zhì)與變異有關(guān)。
沈斌裝著沒看到李龍的暗示,目光一直盯著潘瑞。潘瑞疑『惑』的說道,“沈斌,這次行動非常機密,丁薇可以加入,但是其他人,我看還是算了吧?!?br/>
“潘部長,我說的這人是國內(nèi)頂尖的基因研究人員。請他過來,就是要針對馬特進行物理分析?;蛘哒f,是針對馬丁斯坦研制的變異『藥』『液』進行分析,這樣我們才能做好針對變異人的準備。”
潘瑞一怔,“國內(nèi)有這樣的人嗎?”
“有,以前南城醫(yī)學院的魏教授,他的真實身份你們應該知道?!鄙虮笳f道。
潘瑞想了想,目光看向李龍。李龍咳嗽了一下,說道,“潘副部長,這個魏教授名叫魏民,隸屬于總參軍情二部?!?br/>
潘瑞點了點頭,“既然是軍情二部的人,可以放心。好,這事我來與軍方協(xié)調(diào),沈斌,還有其他問題嗎?”
沈斌想了想,接著說道,“這個馬特我可以確定是變異人,但是要等魏教授到來之后才能行動。因為只有魏教授可以分析出他變異的能力和存在的弊端。另外,如果是要抓活口,不必這么多人參與。行動的時候只需我和小薇就行,老韓與和尚負責接應。”
沈斌的話音一落,李龍憤怒的說道,“沈斌!行動計劃將由陸成主任負責,丁薇屬于外圍成員,我不同意她參與進來。”
潘瑞瞟了瞟李龍,苦笑道,“我說老龍啊,大小我也是你們的領(lǐng)導,哪怕等我走了以后你再罵這小子也不遲。你這樣做,偏心也太明顯了吧?!?br/>
李龍尷尬的看著潘瑞,“潘副部長,我覺得丁薇不適合參加這次行動?!?br/>
潘瑞眼神一挑,“我覺得很合適,那丫頭幾次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不需要我再重復了吧。老龍,你是關(guān)心則『亂』。別忘了沈斌這小子比你還關(guān)心,他不會讓那丫頭出事。對了,小沈啊,你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到時候我跟羅部長給你送份大禮?!?br/>
潘瑞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剛說完丁薇就提到沈斌的婚事,李龍憋得老臉通紅。陸成與韓成兵等人知道潘瑞這是故意調(diào)侃李龍,幾個人忍不住的竊笑。
在潘瑞的堅持下,終于通過丁薇參加這次的行動。沈斌有自己的打算,只有他明白變異者的速度和可怕的能力??梢哉f,沒有丁薇的參加他們根本就無法鎖定馬特的位置。那種野獸對危險的天生敏感,會讓馬特提前發(fā)動攻擊。
會議一結(jié)束,沈斌趕緊離開了會議室,他看到李龍示意他留下來,沈斌可不想等著挨罵。剛走出機要會議室的隔廳,沈斌發(fā)現(xiàn)潘瑞居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仿佛等什么人。
“潘副部長,您在等龍叔?”
“不,我等你。”
“等我?”沈斌一愣。
潘瑞微微壓低了聲音,“沈斌,抽空去看看平措丹巴,他快不行了?!迸巳鹫f完,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會議室。
聽到這話,沈斌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惆悵。這幾年他一共與平措見過三次面,雖說是掛名的師徒關(guān)系,但借助平措的威力替沈斌擋了不少災。三年前平措從藏區(qū)找到一個男童當徒弟,估計是傳送功力的原因,平措蒼老的很快。
沈斌暗暗嘆息一聲,決定回去和丁薇一起,去看望一下他這位掛名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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