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儀似懂非懂,聽的很迷糊。

    齊遠的臉色卻是一片慘白。打商戰(zhàn),或者說他心里盤算的那些小伎倆,在有預謀的大財閥面前，連渣渣都不算。更何況,余陽扛過幾次金融危機,黎頌冉當年的公司,他出力最多,論經(jīng)驗論籌謀，他當然不可能隨便垮下。

    除非他自己找死。

    “小妤,去弄點水來，我醒一下……”他轉(zhuǎn)身,笑著對舒妤說道。

    舒妤看看他,又看看齊遠，最后還是聽他的話，轉(zhuǎn)身出去，悄悄帶上了門。

    長三角的融資計劃，齊遠早有耳聞，海外資金將大筆注入，明顯身后有神秘的家族支撐，余陽在洗牌金融業(yè)的計劃中，可能只是起了牽線搭橋的作用，畢竟，許謙益華僑的身份，很多事情并不能直接插手，而余家是S市土著，從余墨凡開始，積養(yǎng)許久，人脈、資產(chǎn)遍布長三角，有余陽出手，事情會順利很多。

    畢竟還有一個張家……黎頌冉會遙控指揮。

    所以，余陽說的這番話，很有威懾感，的確是這樣，真正應該擔憂的，并不是最近扯上負面新聞的余氏，而應該是長三角大大小小的本土產(chǎn)業(yè)，要如何規(guī)避這個風險。

    齊遠的東家，自然在海外資產(chǎn)沖擊范圍之內(nèi)。

    “我不太清楚……”齊遠面上黯淡。

    “不必太清楚，有時候，稀里糊涂的死，會比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血被打散而無能為力，幸福很多，”他笑笑，“反正我需要隱退一段時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余氏內(nèi)部需要重整……天賜良機，或者，我可以幫你一把？”

    “你什么意思？”

    “助人為樂啊。”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狡猾的像狐貍。

    余陽轉(zhuǎn)過身，去拖椅子，他這時的任何一個動作在齊遠眼里，都是莫大的威懾，誰也不知道，和倫敦黑幫擦邊過的余總，下一個動作，會不會要人命？

    齊遠的手在發(fā)抖。

    “不要緊張?！?br/>
    他聽見余陽在笑：“你的老板不會喜歡員工這樣，自信一點，你現(xiàn)在完全有資本擊垮余氏——我是說，等我把東西給你之后。”

    “你到底什么意思？”齊遠盯著他的眼睛，又一次問。

    “你讓小妤到我這兒來拿什么？你知道，她是我‘前妻’，”余陽頓了頓，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凌厲，“我不喜歡這樣，商戰(zhàn)，根本不必牽扯到女人——你知不知道商業(yè)間諜也是犯法的？我不會讓我孩子的母親去冒險?！?br/>
    “所以……？”

    “所以，你要的東西，我拱手送上?！?br/>
    這里是當年小辜總家里的產(chǎn)業(yè)會所，他很熟，憑著以前的交情，完全可以自由出入，事先把東西放在頂層的酒柜，現(xiàn)在要取很方便?！镜臋C密文件，他交給齊遠。

    齊遠很狐疑：“我不相信你這么……”

    “這么慷慨？”余陽冷靜地笑：“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不應該只局限眼前的利益……我想隱退一段時間，長三角會有人接管。你再給我補一刀，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br/>
    他另有目的。他和舒妤之間有個結要解，只要她想做的事，他總是會配合。但這些，并不需要讓一個外人知道。

    “最后好心提醒你一句，長三角整片產(chǎn)業(yè)鏈的生死，都掌握在外僑的手里。你如果愿意跟著我做，我可以接受。你的老板，恐怕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br/>
    “你在策反？”

    “‘余氏’有的是人才，不差你一個?！彼⑿?，高深莫測。

    “我的老板，有辦法對付你。我們公司的目標是，掐斷余氏咽喉，讓你們再沒有翻身機會。”

    “你不應該跟我講，這沒用，想讓我早做準備？這樣說來……當初‘余氏’身纏‘販毒’丑聞，也是你們這些不精算的競爭對手做的？”他只微微停了一下，沒有打算聽齊遠的辯解，便接著說道：“想弄死我，最好在倫敦資產(chǎn)進駐之前，否則，你們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br/>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齊遠突然問道。生意人特有的敏感讓他聞到了不一樣的氣味，也許，長三角的產(chǎn)業(yè)鏈，真的將要迎來一場全新的革命。

    “金山銀山，坐吃不完?！庇嚓枏検?，淡淡道：“你只要知道，他們……是樂善好施的華僑就好，錢多的用不完，就想回大陸投資，就像當年華僑簇擁改革開放的大潮一樣，想要賺錢，看準了就行?！?br/>
    許謙益的野心，遠不止此。

    背后的那幾個家族，都不是省油的燈。

    話點到即止。

    離開的時候，齊遠最后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風雨將來，此刻，整個世界都是一片寧靜。

    許如儀回來了。手里拎著兩瓶冰鎮(zhèn)的礦泉水，她實在找不到可以盛裝清水的容器，想來想去，還是這個方法最靠譜，價廉物美，最重要的是……它冰啊，凍醒那個滿身酒氣的酒鬼！

    走廊相遇，齊遠倉促地離開。

    許如儀想叫他，卻發(fā)現(xiàn)他有意避閃自己的目光，雖然心里狐疑，卻也沒有想太多。既然齊遠離開了，自己也懶得費心，沒有他的步步緊逼，許如儀也可順心許多，在最后的關頭，她還可以反悔。

    ……做商業(yè)間諜？她還真不是干這個的料，當初頭腦發(fā)熱才會應了下來，被人利用。

    只是……

    她還是很好奇，商人奸猾，只顧利益，眼下目的馬上就要達到，是什么迫使齊遠突然改變了主意？

    余陽……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推門進去，一片烏煙瘴氣。

    他已經(jīng)許久不抽煙了，生活習慣健康良好，可是就在許如儀進去的時候，煙熏味道撲面而來。

    “又抽煙？”她皺皺眉，把冰鎮(zhèn)礦泉水放在桌子上。

    慢慢走近他。

    余陽整個身子都陷在沙發(fā)里，頭微微低著，這個角度，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夠感受到他靜默冰冷的氣息，于方才，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竟在嘶嘶抽著冷氣。

    “小妤，把門帶上。”很輕的聲音。

    舒妤一愣，退回幾步，悄悄帶上門把。

    “你要的水來了，自己醒醒酒，我先走了?！?br/>
    “等等。”他叫住她，聲音很低。

    “陪陪我好嗎？”他把姿態(tài)放的那樣低，那聲音，近乎哀求。

    “我還有事，”許如儀嘆了口氣，“單位要加班，趕一份稿子?！?br/>
    “你再陪我一會兒，作為報酬，我說服許謙益給你上個專欄，怎么樣？”他笑，煙氣中似乎凝著一股冷香，血腥味已經(jīng)從角落里蔓延開來。

    窒悶的空氣，好似要掐住人的喉管，稍一掙扎，便呼吸困難。

    “許謙益的專訪？”她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很有興趣。

    “是。”

    “唔……”的確很誘人。

    倫敦神秘的龐大家族，意即重返大陸，許謙益的專欄要是能夠順利出來，可能S市一時紙貴。

    從敬職角度來講，她的精明與計算，完全不遜商人。

    “余先生想跟我敘舊？”她問道。

    “可以幫幫我？我頭暈。”余陽的眼神落在她帶進來的那兩瓶礦泉水上，示意她幫他醒酒。

    裝的還真挺像。不清醒的余總怎么斗得過同樣老奸巨猾的齊遠？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會所包廂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天知道。余總不拿奧斯卡金像獎有愧與生俱來的天賦值啊。

    許如儀盡管心里不滿，但還是默默照做。她飛快地擰開兩瓶礦泉水的蓋子，隨手丟在地上，濕毛巾蘸著冰冷的水，在手里順過后，遞給余陽：“自己擦。”

    “我頭暈。”那人斜倚在沙發(fā)上，很明顯不想動手。

    “……”

    她無奈，三下兩下擰干毛巾，順勢砸在他臉上。她走近兩步，那人滿身的酒氣逼過來，許如儀微微皺眉，還是彎下腰，很細心地給他冰敷額頭。

    余陽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稍縱即逝。

    手悄悄滑下，觸到他臉頰的時候，卻突然被那人一把握住：“小妤，我……好想你啊。”

    我好想你。

    這四個字，在這樣酒氣氤氳的空氣里吐出，曖昧非常。

    許如儀掙扎，想要脫開他的手。

    他手勁很大，看似很輕松地握著，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不是讓我?guī)湍阈丫泼矗糠砰_。”

    “我喝醉了。放不開。”

    才怪。

    他從來都是這樣狡猾。

    余陽忘記告訴她了，很多年前，在S大的校園中，他曾經(jīng)眼睜睜地看著青梅竹馬的小姑娘從他手里溜開，跑到別人的懷里。他當初不爭的原因是，負著一口氣，這么多年陪在她身邊，她從來看不到。被一個社團的學長手臂揮揮就跟著跑了。咽不下這口氣，當初的一時傲氣，讓他們錯過了這么多年。

    而現(xiàn)在，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舒妤掙扎，臉上微有怒意：“余總，你到底要怎樣？”

    他更用力，把她的手抓近，放在心臟的位置：“你聽，你聽小妤，它在說什么？”

    “說你是個白癡！調(diào)戲小姑娘！”

    他哈哈大笑：“你還?。?！”

    許如儀似懂非懂,聽的很迷糊。

    齊遠的臉色卻是一片慘白。打商戰(zhàn),或者說他心里盤算的那些小伎倆,在有預謀的大財閥面前，連渣渣都不算。更何況,余陽扛過幾次金融危機,黎頌冉當年的公司,他出力最多,論經(jīng)驗論籌謀，他當然不可能隨便垮下。

    除非他自己找死。

    “小妤,去弄點水來，我醒一下……”他轉(zhuǎn)身,笑著對舒妤說道。

    舒妤看看他,又看看齊遠，最后還是聽他的話，轉(zhuǎn)身出去，悄悄帶上了門。

    長三角的融資計劃，齊遠早有耳聞，海外資金將大筆注入，明顯身后有神秘的家族支撐，余陽在洗牌金融業(yè)的計劃中，可能只是起了牽線搭橋的作用，畢竟，許謙益華僑的身份，很多事情并不能直接插手，而余家是S市土著，從余墨凡開始，積養(yǎng)許久，人脈、資產(chǎn)遍布長三角，有余陽出手，事情會順利很多。

    畢竟還有一個張家……黎頌冉會遙控指揮。

    所以，余陽說的這番話，很有威懾感，的確是這樣，真正應該擔憂的，并不是最近扯上負面新聞的余氏，而應該是長三角大大小小的本土產(chǎn)業(yè)，要如何規(guī)避這個風險。

    齊遠的東家，自然在海外資產(chǎn)沖擊范圍之內(nèi)。

    “我不太清楚……”齊遠面上黯淡。

    “不必太清楚，有時候，稀里糊涂的死，會比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血被打散而無能為力，幸福很多，”他笑笑，“反正我需要隱退一段時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余氏內(nèi)部需要重整……天賜良機，或者，我可以幫你一把？”

    “你什么意思？”

    “助人為樂啊。”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狡猾的像狐貍。

    余陽轉(zhuǎn)過身，去拖椅子，他這時的任何一個動作在齊遠眼里，都是莫大的威懾，誰也不知道，和倫敦黑幫擦邊過的余總，下一個動作，會不會要人命？

    齊遠的手在發(fā)抖。

    “不要緊張?！?br/>
    他聽見余陽在笑：“你的老板不會喜歡員工這樣，自信一點，你現(xiàn)在完全有資本擊垮余氏——我是說，等我把東西給你之后?！?br/>
    “你到底什么意思？”齊遠盯著他的眼睛，又一次問。

    “你讓小妤到我這兒來拿什么？你知道，她是我‘前妻’，”余陽頓了頓，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凌厲，“我不喜歡這樣，商戰(zhàn)，根本不必牽扯到女人——你知不知道商業(yè)間諜也是犯法的？我不會讓我孩子的母親去冒險。”

    “所以……？”

    “所以，你要的東西，我拱手送上?！?br/>
    這里是當年小辜總家里的產(chǎn)業(yè)會所，他很熟，憑著以前的交情，完全可以自由出入，事先把東西放在頂層的酒柜，現(xiàn)在要取很方便。——公司的機密文件，他交給齊遠。

    齊遠很狐疑：“我不相信你這么……”

    “這么慷慨？”余陽冷靜地笑：“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不應該只局限眼前的利益……我想隱退一段時間，長三角會有人接管。你再給我補一刀，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差別?！?br/>
    他另有目的。他和舒妤之間有個結要解，只要她想做的事，他總是會配合。但這些，并不需要讓一個外人知道。

    “最后好心提醒你一句，長三角整片產(chǎn)業(yè)鏈的生死，都掌握在外僑的手里。你如果愿意跟著我做，我可以接受。你的老板，恐怕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br/>
    “你在策反？”

    “‘余氏’有的是人才，不差你一個?！彼⑿Γ呱钅獪y。

    “我的老板，有辦法對付你。我們公司的目標是，掐斷余氏咽喉，讓你們再沒有翻身機會?！?br/>
    “你不應該跟我講，這沒用，想讓我早做準備？這樣說來……當初‘余氏’身纏‘販毒’丑聞，也是你們這些不精算的競爭對手做的？”他只微微停了一下，沒有打算聽齊遠的辯解，便接著說道：“想弄死我，最好在倫敦資產(chǎn)進駐之前，否則，你們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齊遠突然問道。生意人特有的敏感讓他聞到了不一樣的氣味，也許，長三角的產(chǎn)業(yè)鏈，真的將要迎來一場全新的革命。

    “金山銀山，坐吃不完。”余陽彈手，淡淡道：“你只要知道，他們……是樂善好施的華僑就好，錢多的用不完，就想回大陸投資，就像當年華僑簇擁改革開放的大潮一樣，想要賺錢，看準了就行?！?br/>
    許謙益的野心，遠不止此。

    背后的那幾個家族，都不是省油的燈。

    話點到即止。

    離開的時候，齊遠最后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風雨將來，此刻，整個世界都是一片寧靜。

    許如儀回來了。手里拎著兩瓶冰鎮(zhèn)的礦泉水，她實在找不到可以盛裝清水的容器，想來想去，還是這個方法最靠譜，價廉物美，最重要的是……它冰啊，凍醒那個滿身酒氣的酒鬼！

    走廊相遇，齊遠倉促地離開。

    許如儀想叫他，卻發(fā)現(xiàn)他有意避閃自己的目光，雖然心里狐疑，卻也沒有想太多。既然齊遠離開了，自己也懶得費心，沒有他的步步緊逼，許如儀也可順心許多，在最后的關頭，她還可以反悔。

    ……做商業(yè)間諜？她還真不是干這個的料，當初頭腦發(fā)熱才會應了下來，被人利用。

    只是……

    她還是很好奇，商人奸猾，只顧利益，眼下目的馬上就要達到，是什么迫使齊遠突然改變了主意？

    余陽……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推門進去，一片烏煙瘴氣。

    他已經(jīng)許久不抽煙了，生活習慣健康良好，可是就在許如儀進去的時候，煙熏味道撲面而來。

    “又抽煙？”她皺皺眉，把冰鎮(zhèn)礦泉水放在桌子上。

    慢慢走近他。

    余陽整個身子都陷在沙發(fā)里，頭微微低著，這個角度，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卻能夠感受到他靜默冰冷的氣息，于方才，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竟在嘶嘶抽著冷氣。

    “小妤，把門帶上。”很輕的聲音。

    舒妤一愣，退回幾步，悄悄帶上門把。

    “你要的水來了，自己醒醒酒，我先走了?！?br/>
    “等等?！彼凶∷?，聲音很低。

    “陪陪我好嗎？”他把姿態(tài)放的那樣低，那聲音，近乎哀求。

    “我還有事，”許如儀嘆了口氣，“單位要加班，趕一份稿子?！?br/>
    “你再陪我一會兒，作為報酬，我說服許謙益給你上個專欄，怎么樣？”他笑，煙氣中似乎凝著一股冷香，血腥味已經(jīng)從角落里蔓延開來。

    窒悶的空氣，好似要掐住人的喉管，稍一掙扎，便呼吸困難。

    “許謙益的專訪？”她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很有興趣。

    “是?！?br/>
    “唔……”的確很誘人。

    倫敦神秘的龐大家族，意即重返大陸，許謙益的專欄要是能夠順利出來，可能S市一時紙貴。

    從敬職角度來講，她的精明與計算，完全不遜商人。

    “余先生想跟我敘舊？”她問道。

    “可以幫幫我？我頭暈?！庇嚓柕难凵衤湓谒龓нM來的那兩瓶礦泉水上，示意她幫他醒酒。

    裝的還真挺像。不清醒的余總怎么斗得過同樣老奸巨猾的齊遠？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會所包廂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天知道。余總不拿奧斯卡金像獎有愧與生俱來的天賦值啊。

    許如儀盡管心里不滿，但還是默默照做。她飛快地擰開兩瓶礦泉水的蓋子，隨手丟在地上，濕毛巾蘸著冰冷的水，在手里順過后，遞給余陽：“自己擦?！?br/>
    “我頭暈。”那人斜倚在沙發(fā)上，很明顯不想動手。

    “……”

    她無奈，三下兩下擰干毛巾，順勢砸在他臉上。她走近兩步，那人滿身的酒氣逼過來，許如儀微微皺眉，還是彎下腰，很細心地給他冰敷額頭。

    余陽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稍縱即逝。

    手悄悄滑下，觸到他臉頰的時候，卻突然被那人一把握住：“小妤，我……好想你啊?！?br/>
    我好想你。

    這四個字，在這樣酒氣氤氳的空氣里吐出，曖昧非常。

    許如儀掙扎，想要脫開他的手。

    他手勁很大，看似很輕松地握著，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不是讓我?guī)湍阈丫泼?？放開?！?br/>
    “我喝醉了。放不開?！?br/>
    才怪。

    他從來都是這樣狡猾。

    余陽忘記告訴她了，很多年前，在S大的校園中，他曾經(jīng)眼睜睜地看著青梅竹馬的小姑娘從他手里溜開，跑到別人的懷里。他當初不爭的原因是，負著一口氣，這么多年陪在她身邊，她從來看不到。被一個社團的學長手臂揮揮就跟著跑了。咽不下這口氣，當初的一時傲氣，讓他們錯過了這么多年。

    而現(xiàn)在，他再也不想放手了。

    舒妤掙扎，臉上微有怒意：“余總，你到底要怎樣？”

    他更用力，把她的手抓近，放在心臟的位置：“你聽，你聽小妤，它在說什么？”

    “說你是個白癡！調(diào)戲小姑娘！”

    他哈哈大笑：“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