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錢是好事,但是,這錢也太好掙了吧?!?br/>
秦煙雨抿唇,坐到他身邊輕聲說:“而且你之前說要找的苗疆人,是不是蓉城兇殺案的……兇手?”
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顯然是被嚇著了。
“那我們的大益丹如果真的對蠱蟲起作用,那苗疆人會對我們下手嗎?”
她剛才看著銷售額,腦子里不斷的想著這些,要不是還有周主管在場,秦煙雨估計早就撲到陳銘身上來了。
“也許會?!?br/>
陳銘開口,見她真怕的厲害,當即伸手將人撈到自己懷里。
“放心吧,他如果真的出手,才是不想要命了?!?br/>
“你要想,賣出去越多的大益丹,就有更多的人能夠免于普通蠱毒的殘害。”
“這是一件好事,你不用害怕?!?br/>
說著,陳銘用沒有受傷的側臉貼上秦煙雨柔嫩的臉蛋,緩緩磨蹭著。
“我們是在做好事,國家站在你的背后。”
“而且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傷害到秦氏?!?br/>
陳銘依然是沒有起伏的調子,平靜的訴說著讓人心驚的話。
但是他的字字句句都奇妙的讓秦煙雨不再焦躁。
“嗯,我信你的?!?br/>
秦煙雨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整個腦袋都埋進了他胸口。
“哎呀,那我們的產(chǎn)量萬一跟不上怎么辦?”
“還有,是不是定價方面還要給點優(yōu)惠?”
大益丹的售價可不便宜。
想到這里,秦煙雨就雙手撐住陳銘的胸口,想爬起來。
然而她剛一動,就被陳銘再次扯回懷抱。
“國主已經(jīng)出面免費給每一戶發(fā)一盒作為福利。”
“價格方面不用擔心,就這樣沒問題的?!?br/>
有關大益丹的所有流程都是陳銘負責走完的,他具體是怎么跟京城那邊商談的秦煙雨完全不知道。
見陳銘說的那么肯定,秦煙雨提著的一口氣總算是松懈下來。
誰都沒料到大益丹的火爆程度,竟然一路火出了海外。
不過在華夏境內銷量就逼近秦氏的產(chǎn)能極限了,根本騰不出更多去滿足海外民眾的需求。
于是眾多世家就試圖聯(lián)系華夏境界的代購,放話無論多少錢都愿意出。
在此期間,又有一則傳聞悄然流出。
仍舊是跟大益丹有關。
據(jù)說吃了大益丹,能預防大部分的蠱毒。
當初全球中醫(yī)藥交流會上,凡是到江州參加的各大世家和企業(yè)都是知道盧曉東的。
那會兒陳銘一手針灸治愈了孫靖海好多年都治不好的人,他因此在交流會上成了搶手話題,連帶著秦氏也跟著聲名鶴立。
只不過他暗地里壓著,沒讓這風聲傳太遠。
再加上韓睿有意無意的幫忙,陳銘的名頭并未太夸張。
如今這事兒被擺到明面上,不管是擔心自己中蠱毒的,還是本身患有疑難雜癥的,都開始關注起大益丹。
好在林燕青調動了很多資源給秦氏,保證藥材充足,要不然銷產(chǎn)能還真跟不上。
這一手打的錢家和陳懋暈頭轉向。
他們根本沒想到林燕青會把這事挑在明面上說。
最惱怒的莫過于四處逃竄的阿倫扎。
“可惡!”
他再次踢了一腳被他用來當實驗的男人。
整整一天,不管他用什么樣的毒蟲,面前的人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反而是他精心養(yǎng)著的蠱蟲在靠近對方的瞬間翻了肚子。
“大益丹有點意思。”
阿倫扎拿起手邊的藥盒,死死盯著上面的幾個大字。
“不僅對我的蠱蟲有反應,還能免疫特效膠囊?!?br/>
“研制這藥物的人來頭不小。”
“陳銘?他是誰?”
從網(wǎng)絡上,阿倫扎搜索到陳銘的名字。
但是苗疆一族在山里的時間太久,沒有陳懋和錢招金在身邊,他對這些一無所知。
“算了,還是先跟那群人匯合吧?!?br/>
他盯著大益丹的盒子看了很久,忽的用力一把將其捏碎。
阿倫扎繞開躺在地上昏睡的男人,冷著臉鉆入夜色中。
隔天,陳銘接到傅時的電話。
“抱歉老大,我們沒能捉住阿倫扎?!?br/>
“二十分鐘前,他在蓉城邊界和陳懋的親兵匯合了。”
“我已經(jīng)派了人追擊,但是對方行蹤詭異,我們的人只能勉強跟上,稍有不慎就會被甩開?!?br/>
“看他們的行徑方向應該是朝京城附近走。”
傅時的聲音越來越小。
“請老大責罰?!?br/>
沒能完成任務,傅時羞愧的不行。
他和林燕青的部隊聯(lián)手竟然都沒能將人攔下。
“嗯,先記下,回來再說?!?br/>
陳銘臉色很黑,要不是現(xiàn)在不方便離開,他更想親自出馬。
但是他也無法怪罪傅時。
江州軍區(qū)的隊伍質量整體比不上京城那邊,雖然有林燕青的人協(xié)作,到底還是比陳懋的親兵差了些。
“分出兩隊人跟著,找機會再行動?!?br/>
他淡淡的吩咐完就掐斷通話,轉頭給王軍安發(fā)了條消息,讓他加強江州軍區(qū)的操練,所有的要求對標青龍軍團。
先不說江州軍區(qū)的兵們看到會有什么反應,葉鴻志掐著秒似的打了進來。
“老大!人都殺光了,一共四百三十九人,嘖,都特么一身的蠱毒?!?br/>
葉鴻志扯著大嗓門道:“您是沒看到,我們一上山密密麻麻的全是蝎子和毒蟲,那股味兒沖的我鼻腔發(fā)麻?!?br/>
他嘿嘿笑了兩聲:“人我都補刀了,這片山頭也被我燒得干干凈凈,保證一個活物都不會有?!?br/>
陳銘挑眉,“繼續(xù)往旁邊搜索,極北地帶全都搜一遍,一個苗疆人都不要放過?!?br/>
“讓他們茍活了數(shù)百年,是該消失了?!?br/>
話里的冷意葉鴻志隔著電話線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他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立馬應聲。
這是一場針對苗疆一族的災難。
無視社會規(guī)則,肆意妄為的氏族,終歸會被世界淘汰。
陳銘垂眸撥弄著手機,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凝聚成實質。
獨自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直到身上的陰冷的氣息散干凈,陳銘才去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回到臥室。
秦煙雨睡的很熟,累了一整天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陳銘大手一伸把人輕輕摟好,也閉上了眼。
沒多會兒,他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