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對于他而言,與其說是故鄉(xiāng)、不如說是一個陌生的內(nèi)陸小城市。
也許在記憶的深處,還有著一些關(guān)于這座城市的零散片段或者是畫面,不過朱建也不確定那是真實還是虛幻,反正在南方的那些城市之間游蕩過,賣過苦力、當過馬仔、還幫人泊過車、帶過貨,直到遇見了同樣落魄的調(diào)酒師被傳授了落魄中的他兩手、引導著他喜歡上了這個職業(yè),他哪里有機會能在酒吧里擁有一席之地?
酒壺被高高的拋起,在空中旋轉(zhuǎn)著、最終又落在了朱建的手里,冰塊與壺壁撞擊的脆響聲令坐在高腳凳上的女孩們發(fā)出了克制的驚嘆,而一杯完成狀態(tài)的金金菲士所發(fā)出的那‘吱吱’聲、更是讓目睹了全過程的女孩們情緒高漲了起來……
咚!
一個略顯沉重的皮包被拍在了吧臺上,戴大金鏈的壯漢從兩個女孩之間擠了進來,指著被扔到吧臺上的皮包、皮笑肉不笑的道?!皡?,我們朱老板可是誠意滿滿的,再給你一周的時間,差不多了吧?”
沖著那兩個受驚的女孩做了個‘沒事兒’的手勢,調(diào)酒師朱建搖頭?!罢埜嬖V朱先生,我合約在身、實在是無能為力……
“怕啥?不就是點違約金嗎?這里面是三萬塊,按規(guī)矩辦就按規(guī)矩辦,朱老大的場子可是邗州最高檔的,現(xiàn)在就缺你這樣的調(diào)酒師了,難不成你想讓朱老大的場子因為你而黃了?”
朱建陪著笑臉、卻是將那皮包往大金鏈那邊推了推。“抱歉,實在是抱歉啊,之前……”
“朱海洋不敢來了、換你來了?”
大金鏈沉了臉,正準備開口咆哮卻是因為司母歐洋嵐淡淡的這么一句話、慌不迭的換上了笑臉?!皻W姐?您在店里哪?”
“我的店,我不在、誰在?”歐洋嵐揚起手從掛杯架上取了個酒杯、擺在了大金鏈的面前?!靶辛耍牒仁裁淳秃仁裁?,別騷擾我店里的調(diào)酒師、打擾我的客人們,成不成?”
“成、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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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鏈兇焰頓消、猶如是乖巧的小白兔一般連連點頭,只是那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朱建倒是也不奇怪,邗州的酒吧不多、專業(yè)的調(diào)酒師更是少得可憐,在人防那邊開夜店的朱老板之前就想挖他過去,但那邊的環(huán)境實在是有夠亂,在江湖上飄的夠了、朱建也清楚夜店里的那些齷蹉和骯臟,反而是愛琴海這種有格調(diào)的小酒吧讓他舒心,再加上老板娘歐洋嵐人美性格也好,朱建雖說不清楚她為什么要開這么一間魚龍混雜的酒吧、但他知道自己在這里只要做好調(diào)酒的工作、其他事兒是什么都不需要管的。
背景神秘的美女老板、輕松且舒適的環(huán)境再加上不菲的收入,作為一個在江湖上漂累了的老男人而言,又怎么會輕易的重新踏入社會的泥潭?
調(diào)了一大壺長島冰茶,然后以排杯的方式擺在了大金鏈的面前,看著他豪爽的將一杯給灌了下去、臉色驟變,保持著謙恭的微笑的朱建卻是暗笑不已。
嘭!
一個女人重重的在吧臺上敲了一下,沖著面前空無一人的空氣叫嚷了起來?!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