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做事。”宋管事的對張子然有了些好感。
“都怪我,背您回去也是應(yīng)該的。這兩天您就好好休息,有事的話可以讓我做。”張子然連忙介紹道,“我是玉竹苑的下人?!?br/>
“玉竹苑的?”宋管事的皺起了眉頭,盯著張子然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看了許久。
“是的,我是剛來的?!睆堊尤蝗鐚嵳f道。
不多時就到了宋管事休息的地方,跟他在玉竹苑的房間差不多了??梢娺@個老頭真的很得太師看重。
“你走吧,以后做事小心警醒些!”宋管事面無表情的趕人。
“是~我以后一定小心。”張子然心里一愣。剛才還好好的,這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不光是走路,在哪個院里都要緊守自己做下人的規(guī)矩,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宋管事回房關(guān)門,動作凌厲。
張子然徹底蒙了,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了嗎?
跟在宋管事身邊的下人鄙夷的看了張子然一眼,“還不走!你在玉竹苑就沒事做嗎?”
“呵呵~走了。”張子然扯出一抹笑,心里卻在罵娘!這特么的都是什么人,說變就變!
回到玉竹苑,就聽在門口的下人說玉姨娘已經(jīng)回來了。還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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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然心頭一緊,趕緊走過去。
門口的雁兒一見到張子然,立刻示意他過來。
“怎么了?”張子然走過去悄聲問道。
“方才主子找你,你去哪了?”雁兒偷瞄向屋里,還好玉姨娘還沒發(fā)現(xiàn)。
“就是有個老鄉(xiāng),過去看看他?!彼刹荒苷f自己是去討好別人去了。
“主子可能生氣了,你進去好好說話?!毖銉核尖馄?,又說道,“就說去跟之前后門相熟的人去告別去了。”
張子然沒想到雁兒還會幫著自己,感激一笑。進去后,果然見玉姨娘面容冰冷的對鏡整理妝容。
“您找我?”
玉姨娘淡淡回頭,看到張子然臉色又冷了冷。沉聲質(zhì)問道,“你去哪了?”
張子然想了想,還是按照雁兒交代的說了。
“之前在后門有幾個相熟的人,來這里之后還沒打過招呼。早上沒事,就去看看?!?br/>
“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庇褚棠锫勓阅樕徍土瞬簧佟^D(zhuǎn)回身看著張子然,魅聲說道,“那你怎么就對我這么冷淡呢?”
“奴才不過是下人,不敢放肆?!闭f著話,張子然不動聲色的后退兩步。
看出張子然回避的態(tài)度,玉姨娘臉色再度冰冷。
主子沒有發(fā)話,他也不敢出去。這時他才明白做奴才的又多難受,處處要看著主子的眼色。
“我今天沒心情,你出去吧?!苯K于玉姨娘感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張子然連忙退出去?;氐阶约悍块g,他腦子還在思考。剛才跟宋管事說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好像是在說了自己是玉竹苑的人后他忽然就不說話了,難道是···以為自己是玉姨娘的姘頭!
想通了這些,張子然心里就有底了。躺在床上開始琢磨著怎么讓宋管事認(rèn)可自己。
眨眼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張子然就發(fā)現(xiàn)宋管事沒來。卻看到了宋管事身邊的隨從。
“宋管事的怎么不在?”張子然堆笑著湊過去。
“宋管事的被你撞的不輕,躺在床上休息呢!”對方?jīng)]好氣的說道。
“原來如此!”張子然一臉愧疚,心中確實竊喜。如此一來正好給了他一個接近宋管事的機會。
趁人沒注意,端了飯菜給宋管事的送過去。
來到管事的房間,張子然敲了敲門,“宋管事在嗎?”
“誰?”屋里傳來宋管事的聲音。
“是我,張然?!蓖崎T進去,張子然愧疚的說道,“聽說您被我撞的不輕,連晚飯都不能出去。我特意給您送了晚飯過來,您嘗嘗應(yīng)該還是熱的。”
“放下吧。”宋管事臉上絲毫沒有緩和,說完便閉目養(yǎng)神。
張子然知道他這是要趕自己走,卻捧著飯走到床前?!澳脽釃L嘗。”
“我說了你放那就行。”宋管事不悅,口氣明顯嚴(yán)厲許多。
“其實···我有事想求您?!睆堊尤徊蛔撸吹固崞鹆苏埱?。
宋管事被張子然這一招勾起了好奇心,也不趕人了,“有事求我?”
“是的,我其實來府里時間并不長。前日在后院做事的時候碰到了玉姨娘,她說我辦事勤快,留我在玉竹苑??墒俏襾砹藘商炝?,也沒事做,心里很不安?!睆堊尤粩[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沒事做不清閑嗎?你還不安了?!甭犝f他只去了玉竹苑兩天,宋管事臉色稍稍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