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凝再次看向眼前的昭鳶兒,她和子蘭那般相像……
然而就在此時,背靠窗外吹進的清早的浮冷空氣,昭鳶兒突然跪地一禮,極其鄭重,字句冷靜溫婉,卻擲地有聲:“不瞞郡主,奴婢確不是這天赤宮人,并且奴婢如郡主所想的確來自西域,但是奴婢和旖蘭殿的卞國公主一點關系也沒有……”說到這,昭鳶兒抬首看向宛凝,然而那沉穩(wěn)的眼神卻像是穿透宛凝接受著誰人的命令,帶著一絲堅定和神秘,“不管郡主做何種想法,都請郡主放心,奴婢絕無半點對郡主和粟祭司的不利之心。”
……
亞絡共遣派了五個天赤宮人來紫筠殿伺候,除了昭鳶兒分別是宜春、宜夏、宜秋和宜冬,很顯然,昭鳶兒就是他們的掌事,但宛凝身邊除了有云兒和青兒,更有吟心,吟心雖是玩笑慣了,然而處理起事來也有條有理。
“郡主,藥熬好了?!鼻鄡憾酥竞玫臏庍M得內殿來,昭鳶兒剛準備接過,卻是被吟心搶先一步:“鳶兒姐姐,您是掌事,這點事還是讓吟心來吧?!?br/>
吟心是今個兒一早才回紫筠殿的,自己自幼便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想來自己自然應該是這紫筠殿的掌事,可是小姐最后卻是按天赤的安排讓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昭鳶兒做掌事,心底到底有幾分不甘……
宛凝并未注意到吟心語氣間細微的變化,只是順手接過,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冷些,便讓云兒半扶起還是昏睡的粟,小心翼翼的將藥汁一點點喂入粟口中,偶有藥汁溢出粟的唇角,宛凝便用自己鵝黃紋蓮的手帕為粟輕輕擦去。
突然,侯在一旁的昭鳶兒走上前來,對正給粟喂湯藥的宛凝微微一禮,提醒道:“郡主,今晚是西域公主的冊封宴,時候已不早了,您該換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