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可能也沒聽說過,是榮盛集團”沐云之說道。
榮盛集團?喬念將這個名字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總覺得有些熟悉。
“這家公司是一個很大的跨國集團,在日本電子行業(yè)很有名,現(xiàn)在轉(zhuǎn)到國內(nèi)投資房地產(chǎn),財力非常雄厚?!便逶浦蛩忉尩馈qR1
喬念聽了,低垂著眼睛,想起當(dāng)初喬建國為了拯救他的家業(yè),對她威逼利誘的情景,后來他沒有依靠席家,也找到了這么強大的靠山。
“說實話,我聽到這個消息挺失望的?!眴棠羁粗逶浦Φ溃骸耙驗槲以疽詾閱探▏F(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看來老天還挺眷顧他?!?br/>
沐云之聽她這么說,更覺得喬念似乎已經(jīng)跟這個城市脫軌了,看來他這次找她出來還是很必要的。
“如果沒有這座靠山,他確實早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便逶浦似鹎懊娴目Х群攘艘豢冢终f道:“你知道我們B市業(yè)界現(xiàn)在有大喬小喬之說嗎?”
“大喬小喬?”喬念覺得有意思,她搖搖頭,答道:“我不知道。”
沐云之也料到她不知情,于是娓娓道來:“所謂大喬,指的就是榮盛集團,他作為外來戶,已經(jīng)徹底打入B市,占有一席之地,而他背后真正的當(dāng)家人還沒現(xiàn)身,現(xiàn)在打理一切事物的都是榮盛的太子爺喬偉琛?!?br/>
“那小喬指的就是喬建國?”喬念順勢問道。
“沒錯。”沐云之笑道:“兩年前,喬建國的喬氏搖搖欲墜,瀕臨破產(chǎn),最后是榮盛集團拉了他一把,不但給他注資,還引進了不少管理人才給喬建國,可以說從那之后,整個喬氏滿血復(fù)活?!?br/>
說到這里,沐云之眼神有些幽深。
其實更確切的說,從那之后,喬建國的喬氏已經(jīng)完全依附于榮盛集團,淪為一個附屬品。
不過這話跟喬念說,她未必明白。
“真是巧了,都姓喬,難不成他們有沾親帶故的淵源?”喬念好奇的問道。
沐云之說的大喬小喬,確實引起了她的好奇心。這個榮盛集團這么幫喬建國,該不會是喬建國的哪個遠房親戚吧。
沐云之低笑道:“現(xiàn)在確實很多人都有你這種想法?!?br/>
“那實際上呢?”喬念看著他問道,聽他的口氣,他們似乎都猜錯了。
“實際上,他們都姓喬完全是巧合,一定要說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那就是榮盛太子爺喬偉琛現(xiàn)在的情婦是喬安。”
沐云之的話雖說不是一個晴天霹靂,但是喬念也足足愣了好幾秒鐘。
已經(jīng)有太久沒有人提起喬安這個名字了,久到再次有人說起她,她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喬安回來了?”喬念好不容易晃過神,才又看著沐云之問道。
沐云之點點頭,他知道喬念內(nèi)心一定是震驚的,就像他當(dāng)初再次見到喬安一樣。
“她消失的這幾年其實一直待在日本,兩年前,她才和喬偉琛一起回到了B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傍上那位喬公子的,不過現(xiàn)在看她還挺得寵。”
喬念愣愣的看著他,她今天真的從沐云之口中得知了太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她回來后,就來找過我?!便逶浦珠_口說道,神情有些不屑,“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說她找到了更有能力的男人,還說她恨我,還有――你。”
喬念皺眉,在記憶里努力搜尋喬安趾高氣揚的樣子,她能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很符合她的性格。
“那后來呢,她有沒有找你麻煩?”喬念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沐云之搖搖頭,嗤笑了一聲,“她想動我還沒那么容易,再說她背后的男人也不會縱容她為所欲為?!?br/>
喬念聽到這里松了一口氣,沐云之看在眼里,放柔了眼里的光。
“你不需要擔(dān)心我,倒是你自己,要注意一點。”沐云之提醒她。
現(xiàn)在喬建國他們應(yīng)該都知道喬念回來了,雖然他們會忌憚席莫庭,可畢竟喬安的性子浮躁,又沒腦子,誰知道她會不會找喬念的麻煩。
“嗯,謝謝提醒,我心里有數(shù)。”喬念笑著說道。
她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她跟喬家的恩怨,從喬建國宣告和她斷絕關(guān)系后,就兩清了。
如果他們還想來找麻煩,那她也會奉陪到底。
和沐云之的交談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要談的東西太多,喬念只覺得不虛此行。
沐云之還想請她吃午飯,被喬念婉拒了。
“我女兒還在家等著我呢。”喬念站起身不好意思的說道。
沐云之心中了然,也跟著站了起來,“說起來,那個孩子我還沒有見過?!?br/>
“來日方長,肯定有機會見的。”喬念笑道。
沐云之點點頭,將她送到了門口。
兩人都離開后,坐在他們后面一桌的男人才站起身,急匆匆的走出了咖啡廳。
…………
夜幕降臨,B市的夜生活慢慢拉開帷幕。
皇庭一號的VIP包間里充斥著一股奢靡的氣息。
“徐組長,你似乎有些放不開啊?!币皇帜弥吣_杯,一手環(huán)抱著美女的邪魅男人,看著眼前略顯局促的徐林,揶揄的笑道。
徐林確實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他身側(cè)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人正貼在他的身上,手不安分的亂摸,讓他很不自在。
可他對面坐著的是榮盛的太子爺,這些美女都是他帶來的,他又不能不識趣的拒絕。
“你們都下去吧。”喬偉琛瞇了瞇狹長的桃花眼,對兩個女人下了命令。
盡管很不情愿,不過兩個女人還是站起身,姿態(tài)妖嬈的扭著步子,離開了包間。
“我以為男人都好這口,還特地讓人給我挑了兩個上等姿色的送過來,沒想到徐組長是個正人君子。”喬偉琛看著他,晃了晃手里的猩紅的液體,小酌了一口,這是價值十萬一瓶的意大利進口紅酒,味道極正。
“讓喬總見笑了,我只是不太習(xí)慣?!毙炝謱擂蔚男Φ?。
他跟了席莫庭那么多年,可從來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談?w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