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聽韓冬對自己有想法,急的直擺手:“韓冬,你千萬別對我抱什么想法,不現(xiàn)實。”
韓冬看著劉燕的一雙美目說道:“姐,我是說你應(yīng)該振作起來,恢復(fù)你原來的樣子,我是想幫你找回信心,不是對你有那種想法。”
“你這人說活怎么不說完,嚇我一跳。”劉燕長出了一口氣對韓冬說道。
韓冬給劉燕按摩完腳,去洗了手,開始做晚飯,孫小美回來后,飯已經(jīng)做好,吃完飯孫小美又對劉燕進行了講解,劉燕漸漸的掌握了淘寶開店的方法。
首先,年滿18周歲的身份證,銀行卡。就可以開店了。按照要求自己注冊一個淘寶賬號,賬號和密碼一定要記住。
打開淘寶網(wǎng)首頁在淘寶網(wǎng)左上角或者右上角靠下一點就有一個賬號登錄,登錄上,然后點擊右上角的賣家中心,點擊我要開店。
點擊個人開店進行認(rèn)證,這個地方要支付寶實名認(rèn)證,支付寶實名認(rèn)證完,您會進入(淘寶網(wǎng)身份認(rèn)證)的頁面,點擊該頁面中的(立即認(rèn)證)
點擊(立即認(rèn)證)后,進入(淘寶身份認(rèn)證資料)頁面。
經(jīng)過這么一番的登錄認(rèn)證,劉燕擁有自己的店鋪。
周一,韓冬剛到辦公室,趙敏就走了進來對韓冬說道:“這車間里太不像話了,有偷羽絨,有偷羽絨服的,還有頭面料的,你看這事能不能抓個典型,震懾一下?!?br/>
韓冬笑著說道:“可以呀,后道有一個工人徐娜麗,三十多了,天天打扮的非常妖艷,和另外一個工人姚桂花的的老公出去開房,姚桂花非常生氣,就舉報說她偷了羽絨藏在自己床下面?!?br/>
趙敏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也太膽大了,你去喊上廠長,幾個車間主任,去徐麗娜房間看看?!?br/>
韓冬去保安室查了徐麗娜的房間號,又從保安室拿了她房間的鑰匙,喊上了廠長和車間主任,幾個人到了徐麗娜宿舍,打開房門一搜,果然搜出了半袋羽絨。
、韓冬幾個人把羽絨拎到總經(jīng)理室,趙敏看見勃然大怒:“罰款2000元,通報全廠,立刻開除?!?br/>
韓冬擬了一個通知,在廣播里反復(fù)播放:“今天上午,接到員工舉報,后道徐麗娜偷廠里羽絨,廠里立刻去徐麗娜宿舍搜出羽絨二十公斤,經(jīng)研究決定,對徐麗娜罰款2000元,立刻開除出廠。”
徐麗娜聽到通知,哭著跑到行政部找韓冬理論:“韓經(jīng)理,你不要欺負(fù)老實人,別人拿的比我多的多了,你怎么不管?!?br/>
韓冬其實也很討厭徐麗娜,不知為什么,或許是因為她去和別人老公開房吧,反正韓冬也沒對她客氣。
他嚴(yán)肅的看著徐麗娜:“說話要講證據(jù),誰拿了廠里東西,你可以舉報,我馬上去查?!?br/>
徐麗娜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誰也偷了廠里東西,即使知道她也不敢說,開始和韓冬耍賴,躺在地上耍潑撒瘋,又哭又鬧。
韓冬對了一下考勤,厭惡的對徐麗娜說:“我馬上給算一下剩下的工資,結(jié)完帳趕快走人,不然我就把你這事通知派出所了,讓他們來處理。”
徐麗娜知道,如果通知派出所真有大麻煩,她停止了苦惱,乖乖的拿著韓冬給她算的工資單,去財務(wù)結(jié)帳走人。
開除了徐麗娜,趙敏又把韓冬叫到總經(jīng)理室:“還有什么線索,這幫人太可惡了,必須抓幾個典型,殺一儆百?!?br/>
韓冬想了想對趙敏說道:“六組有一個員工,有人舉報他偷廠里羽絨服。”
原來六組有一個員工叫孫帥,雖然名字帥,但是人長得不帥,三十歲了,沒有討到老婆,他對廠里的女人,不管年齡大小,結(jié)婚沒結(jié)婚,都大獻殷勤。
孫帥不但用自己的錢給女孩們買吃的,還偷廠里的羽絨服給女孩們來取悅她們。他雖然為女孩們花了很多錢,但真正和他確定關(guān)系的沒有一個,連女孩的手都沒有拉過。
最可笑的是其中一個女孩吃了他的喝了他的,反而看他不順眼,非常討厭他,就來韓冬這舉報他偷拿廠里的羽絨服送人,而且拿了很多。
趙敏一聽非常生氣,就對韓冬說:“還有這種人,自己不穿偷了送人,趕快把他開除算了。”
韓冬笑著對趙敏說道:“我現(xiàn)在只是接到舉報,具體證據(jù)沒有,要抓到贓物才行吧,只是聽說這個不能算證據(jù)吧?!?br/>
“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吧,或許能找到線索?!壁w敏嘆了口氣。
韓冬調(diào)出車間健康,果然看到每天晚上別人都下班了,孫帥一個人鬼頭鬼腦的出現(xiàn)監(jiān)控里,最后拎著一個東西走出車間。
韓冬打電話給車間主任和廠長,并讓保安叫來孫帥。
在總經(jīng)理室,趙敏嚴(yán)肅的問孫帥:“孫帥,有人舉報你偷拿了廠里的羽絨服送人,是真的假的?!?br/>
孫帥矢口否認(rèn):“哪里人說的,讓他過來,捉奸捉雙,拿賊拿贓,我什么時候拿廠里羽絨服了?!?br/>
廠長和車間主任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齊聲說道:“是呀,話不可能亂說,誰說的,讓他找出證據(jù)。”
趙敏勃然大怒:“孫帥,我就問你是有還是沒有?!?br/>
孫帥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對趙敏喊冤:“老板娘,你不能冤枉好人,拿羽絨服的沒事,我沒拿廠里羽絨服卻找上了我。”
韓冬一陣?yán)湫Γ骸皩O帥,老板娘讓你自己說,是給你面子,沒有證據(jù)廠里能隨便就找到你,我剛才和老板娘看了車間的監(jiān)控,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監(jiān)控里?!?br/>
“監(jiān)控能說明什么問題?!睂O帥有些心虛的說。
趙敏看孫帥死不承認(rèn),就對韓冬說:“韓經(jīng)理,不要和他廢話了,你給古塘派出所所長打個電話,讓他帶幾個人來,調(diào)監(jiān)控偵察一下,涉及到犯罪的直接交派出所處理。”
韓冬點點頭:“孫帥,好幾次別人都下了班,你一個鬼鬼祟祟的在車間里干什么,其他人都走了,你一個人關(guān)燈在車間里干活嗎?”
孫帥額頭開始冒汗,他臉色蒼白,一句話不說。
“孫帥,你有什么要說的嗎?如果沒有我給所長打電話,坦白從寬,如果派出所來真查出什么那是要坐牢的。”韓冬目光銳利的看著孫帥。
廠長和車間主任面面相覷,廠長對著孫帥大喊道:“孫帥,你如果拿了廠里的羽絨服趕快承認(rèn),不要連累別人,我們都很忙,沒時間跟你在這閑扯?!?br/>
孫帥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他流著淚說:“老板娘,韓經(jīng)理,我一共拿了六件羽絨服,我知道錯了,認(rèn)打認(rèn)罰隨便,和別人沒關(guān)系?!?br/>
趙敏鼻子哼了一聲:“孫帥,你一個人能穿六件,送給誰了,你說?!?br/>
孫帥此時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過街老鼠,他就是說送給誰了誰也不會承認(rèn),只好打掉牙齒往肚里咽,他堅定的對趙敏說“老板娘,我拿的羽絨服都寄回了家,已經(jīng)拿不會來了,多少錢一件,算我買了,我掏錢?!?br/>
趙敏對于這種偷盜廠里的行為恨之入骨,她對韓冬說:“罰款三千,扣發(fā)一個月工資,離開開除出廠。”
孫帥一聽傻眼了,一個月工資五千呢,加上罰款三千,這也太狠了吧,就哭喪著臉對韓冬說:“韓經(jīng)理,你和老板娘說說情,少罰點吧,我還要攢錢娶老婆呢。”
韓冬就對趙敏說:“要不然扣半個月工資吧,這小子也挺可憐的?!?br/>
最終趙敏點頭同意,韓冬找出考勤表,給孫帥算清了工資,他哭著連夜搬出了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