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勞不想回去,誰能什么?關(guān)鍵是別人的話她會聽嗎?四大護(hù)法保持沉默,明顯就是默認(rèn)了。
艾勞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天色還早,街上也沒什么人,她突然收了扇子,回頭:“老大,過來?!?br/>
老大靠前兩步,在她面前頷首。
她的扇子指指地下:“蹲下?!?br/>
老大立即照辦。
艾勞俯身上了他的背,扇子敲敲他的頭:“走?!?br/>
其他三人嘴角抽了抽——實(shí)在不習(xí)慣如此低眉順眼的老大!八人里面,除了癡迷武功的老二,老大的功夫是最好的,平日里整天冷著一張臉,話不多,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爀近的冰冷氣息??峙?,也只有在姥姥面前,他才不會是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
艾勞舒服地趴在他寬闊的背上,自言自語:“還是自家人好啊,知道心疼人,也不惹老子生氣。老子就是賤,沒事折騰什么啊——”
身后幾人心想——您老人家總算開竅了,知道自家人好就趕緊回山莊吧。心里這樣想,卻沒有一個(gè)人敢開口,都看得出她此刻心情不好,誰敢往槍口上撞?
艾勞的扇子往后面一扔,老四順手接過去,艾勞繼續(xù)嘀咕:“老子到底哪里不好?老子做錯了什么?老子就是喜歡男人怎么了!憑什么老子不要臉!”
包括背著艾勞的老大,幾人腳步都是一頓,目光里有了一閃而過的狠絕——竟然敢罵姥姥,活得不耐煩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要臉還算是好聽的,龍溟那小子基情四射的時(shí)候,詆毀艾勞的話就沒停過!
艾勞心情不爽地拍他的頭:“快走——老子發(fā)誓,老子再也不玩皇家的男人!什么東西!不就是投胎了個(gè)好人家,有什么好值得自大的!全天下男人都是一樣的,難道皇家男人多了幾只鳥不成!”
幾人嘴角又開始抽抽——姥姥這話的,也忒露骨了些,幸虧路上沒人!不過,希望她話算數(shù),皇家的男人,以后可別碰了!
當(dāng)然,他們的意思并非皇家的人多尊貴,在他們眼里,沒人比得上艾勞的身份,只是,既然皇家的人惹她不高興,那還有什么資格站在她身邊?
艾勞把臉擱在他頸后,手指戳戳他的肩:“老大,你姥姥是不是真是不要臉——哎,快掉下來了!”
老大的手放在她的膝蓋窩里,用了點(diǎn)力往上面抬了抬。
艾勞身子還是有下墜的趨勢,她一巴掌打上老大的頭:“笨死了!托屁股!掉下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大的大手遲疑地摸索著往上,托住她的俏臀,這才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
身后三人齊齊低了頭,眼睛都看向老四手里的折扇。
老大吞了口口水,額頭滴下一顆汗珠:“不是?!?br/>
艾勞反應(yīng)了半天才知道老大這是回答剛剛她那個(gè)問題,她聽了心里得意得很:“老子就嘛,老子怎么會不要臉,這臉雖然老了點(diǎn),可好歹還看得過去,老子怎么舍得不要?”
老六開口了:“姥姥,您這叫還看得過去啊?您要這么,那天下女子豈不是都要羞愧而死?”
艾勞格格地笑:“哎呦,還是六兒會話哄姥姥開心!過來,姥姥——”親一口!
猛地想起這不是她的男人,她連忙改口:“姥姥摸摸頭!”
老六嘿嘿笑著:“姥姥,您想去哪里?”
艾勞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順眼了,剛剛那點(diǎn)破事轉(zhuǎn)眼之間就被她拋在腦后了:“隨便走走唄,你們不想跟著就先回去,姥姥我散散心就回去了。”
四人都不話了,看那架勢肯定是要跟著的。
艾勞一向也是被人伺候慣了的,你讓她一個(gè)人,沒人端茶倒水,她也不適應(yīng)——最起碼的,四個(gè)人回去了,誰背她?
要這四人平時(shí)也是使喚人的主,平時(shí)莫伺候人了,能讓他們開口話就已經(jīng)是功德一件了,可跟著艾勞——那細(xì)心體貼的勁頭,簡直讓人懷疑四人生來就是伺候人的奴才命!
艾勞坐在主位,手伸出去,老六立即給她擦手,老四隨即把筷子放她手里,老五調(diào)換著桌上她喜歡吃的飯菜。
老大回來了:“可以了?!?br/>
艾勞掃了一眼整個(gè)二樓,確實(shí)沒人了:“坐下,吃飯?!?br/>
老六知道她不是鋪張浪費(fèi)的人,可今日怎么想起包酒樓了:“姥姥,咱們朝哪個(gè)方向走?”
艾勞確實(shí)沒計(jì)劃,想了想,開口道:“北邊。天熱了,去避暑?!?br/>
老四點(diǎn)點(diǎn)頭:“也好,聽聞北方屈家馬場有個(gè)傳家寶,我順道去看看——姥姥平日不是喜歡熱鬧,今兒怎么想起包場了?”
艾勞純粹是沒事找事,她就是心血來潮,想起那日那女人的囂張勁頭,她就是也想顯擺顯擺:“老子愿意!老子高興了把這中興都包下來!”
幾人都彎唇笑,也不計(jì)較她這話多大逆不道。
艾勞頓時(shí)眼前一亮:“孩兒們,以后沒事就給姥姥笑笑,別整天板著個(gè)臉——老大,就是你,姥姥看到你那張臉就想揍人!要不你換張臉,長那么好看不會笑豈不是浪費(fèi)了!”
老大隨即伸手在臉上一抹。
艾勞立即嚷嚷:“換回來!換回來!老子不了嗎,讓你別整天用別人的臉,老子都忘了你長什么樣了!”
老大也不嫌麻煩,也不覺得她前后矛盾,又伸手一抹,恢復(fù)了俊逸非凡的“面癱臉”。
艾勞差點(diǎn)就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把,可硬生生把自己這念頭掐死在幼苗中:“吃飯吃飯!”
艾勞吃得少,她吃完了,百無聊賴,就走到樓梯口,扶欄往下看。一樓有吃飯的她也不忍心把人家趕出去,就只包了二樓,這會兒看下去,就有種二樓都是自己的那種臭屁的滿足感。
老四走過來,隨她俯瞰:“姥姥,跟你個(gè)事。”
起來,艾勞一直對老四比較隨便,畢竟他是成了家的人,不是單身,艾勞就沒有那么多忌諱:“?!?br/>
老四小心地提:“沈煙——”
艾勞立即炸毛了:“別跟老子提他!老子瞎了眼才教他武功!老子回去就把他逐出師門!”
老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想提也沒辦法:“姥姥,你誤會他了,他和那個(gè)龍巧只是碰巧遇上,剛了兩句話,就被你看見了?!?br/>
艾勞狠狠瞪他一眼:“老四你成心惹老子生氣是不是!老子再一遍——不準(zhǔn)提他!”
老四立即投降,反正該的都了:“好,好,不提,不提——但姥姥,清溪炎各好像挺生氣,你就不擔(dān)心?”
艾勞立即詞窮了,不管怎么,是她半路甩了清溪炎各——哎,只能回去好好哄哄了:“別管老子的事,老子心里有數(shù)!”
艾勞忽然覺得一股清明之氣從樓下迎面撲來,她隨意地看過去——頓時(shí),愣住了!
樓下,一位身穿明黃袈裟的和尚雙手合什站在門口,微微頷首: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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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330359480小盆友送滴鮮花,今日才看到,哇咔咔,么啊~咦,要不童鞋們猜猜艾勞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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