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腦中一邊思量著如何處理這次的事件,一邊走向那邊人群聚集的地方。
很快,他就走到了宋驚的身邊,同樣隔著圍欄看著凱文帶領(lǐng)的球迷粉絲組織。
沒有那道圍欄,阿道夫可不敢直接面對著現(xiàn)在有些狂躁的球迷。
雖然這些球迷都是馬拉加的忠實粉絲,但誰敢肯定他們會不會突然頭腦發(fā)熱干出點不顧后果的事出來。
阿道夫可不會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下。
看著阿道夫來到面前,宋驚和凱文都很有默契的停下口中的話,默默的看著阿道夫。
宋驚知道面前這人的身份,他是球隊的經(jīng)理,在他來到青年隊之后,宋驚曾經(jīng)在訓(xùn)練場上看到過阿道夫。
凱文作為馬拉加的忠實粉絲,更是在第一眼看到阿道夫就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畢竟球隊經(jīng)理還是在馬拉加還是比較有知名度的。
所以宋驚和凱文相當(dāng)明智的沒有選擇繼續(xù)爭吵。
阿道夫看了宋驚一眼,隨后對著圍欄外的凱文發(fā)問:“凱文,我記得你,你是凱里的哥哥,你是馬拉加多年的球迷了,怎么現(xiàn)在來我們這里鬧事了?”
“不不不,我不是來鬧事的,我只是來要個說法的?!眲P文嘴中趕緊否認(rèn)。
阿道夫知道凱文來這里是干嘛的,無非就是這個宋一來就把凱里放到替補席而已,但他卻沒有明說,而是故作疑惑的道:“哦?不知道是向誰要說法?”
聽到阿道夫的提問,凱文立馬用手指著宋驚,道:“就是他,他故意針對我弟弟凱里,讓凱里失去的首發(fā)的位置,他這樣的行為是在扼殺我們馬拉加青訓(xùn)的成果?!?br/>
凱文一開口就占據(jù)大義,將宋驚說成一個惡人。
阿道夫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宋驚,道:“他說的是真的嗎?宋?!?br/>
宋驚內(nèi)心冷哼一聲,這個叫凱文的可真會占據(jù)道德制高點。
不過宋驚還是沒有發(fā)作,只是聳聳肩道:“這都是我的戰(zhàn)術(shù)安排,一場勝利已經(jīng)很好的證明我的戰(zhàn)術(shù)是正確的?!?br/>
站在圍欄外的凱文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替自己弟弟凱里不忿的表情。
“你是說我弟弟凱里比不過那個瘦弱的桑托斯?不然你為什么下半場寧愿派上一個更差的替補都不讓凱里替補出場?你分明就是針對我們的天才!”
宋驚聽著凱文那近乎蠻不講理的話,心中也怒了。
好你這個凱文,又給自己扣上一頂帽子?
你這個沙比,老子特么才是主教練,我愿意怎么安排戰(zhàn)術(shù)就怎么安排戰(zhàn)術(shù),你管得著?
真以為自己是馬拉加的球迷就可以肆意妄為?
目中無人?
宋驚索性就不忍了,直接開口反擊道:“對,我就是針對他,你們眼中他是天才,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坨狗屎,哦,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侮辱狗屎,他連狗屎都不如!”
這還真不是宋驚看輕凱里,因為宋驚在前世,也沒聽過有哪個知名的足球球星是叫凱里的,而且他玩游戲的時候也沒見過有那張牛逼的卡是叫凱里的。
這個態(tài)度相當(dāng)不端正的凱里,日后根本就是一個普通貨色。
甚至有可能連頂級聯(lián)賽都沒能進(jìn)入。
這樣的一個球員,有什么資格被稱作天才?
聽到宋驚那狂妄的話,凱文指著宋驚的手指開始變得有些發(fā)抖,這不是因為生氣導(dǎo)致的,而是因為興奮,在他看來,宋驚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沒腦子,他是徹底完了。
于是他望著阿道夫,道:“阿道夫,你聽到?jīng)],這個宋承認(rèn)他針對凱里了,他就是在荼毒我們的青年隊,俱樂部要趕緊開除他!”
宋驚這番話也都被阿道夫聽在耳中,他皺著眉看著這個新來的教練,道:“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說的這些話是在侮辱我們青年隊的球員,我會向主席報告的。”
也不知道這個宋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剛剛明明表現(xiàn)的還算冷靜,怎么突然就腦子進(jìn)水,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阿道夫在心里給宋驚打了一個情商低的標(biāo)簽。
“什么,我不對?”阿道夫的話讓宋驚怒極反笑。
他總算看出來了,這個所謂的經(jīng)理根本就是站在球迷那一邊的,對他來說,這些來鬧事的球迷才是馬拉加的寶貝,而他宋驚,只是一個拿一份薪水的打工仔。
本來宋驚還以為這個球隊經(jīng)理走過來是打算幫自己解圍的,但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宋驚口中冷笑兩聲,道:“我不認(rèn)為我有什么不對的,在我看來,桑托斯給青年隊的幫助的確比凱里更大,我只是在實事求是而已?!?br/>
凱文更加興奮了,眼中仿佛露出狼一般幽綠色的光芒,這個沒腦子的家伙,居然還敢繼續(xù)侮辱凱里,還是在球隊經(jīng)理在場的情況下?
你死定了。
凱文仿佛抓住了宋驚的把柄,像一只戰(zhàn)勝的公雞,尖聲道:“阿道夫,你看,他還在侮辱凱里,快,快把他開除?!?br/>
阿道夫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了,他側(cè)過身子面對宋驚,沉聲道::“宋,我需要一個解釋?!?br/>
這個宋怪不得會被馬德里競技拋棄,原來不僅情商低,而且還相當(dāng)張狂。
你覺得你是主席親自簽下來的,就可以得到庇護,我就真的奈你不何?
阿道夫感覺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冒犯,心中更加堅定等下一定要給宋驚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馬拉加除了主席桑斯,他才是手中權(quán)柄最大的人。
阿道夫有這個自信,因為他手中握有轉(zhuǎn)會權(quán),這可是可以決定球員命運的權(quán)利,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到教練。
你這個宋這么厲害是吧,到時候我用緩解俱樂部經(jīng)濟危機的理由,將一線隊有實力的球員都賣掉,到時候等你當(dāng)上一線隊主教練,看你怎么在西乙混下去。
阿道夫相信其他俱樂部對馬拉加的一線隊球員是很感興趣的,因為那些球員都是常年混跡在西甲的,經(jīng)驗豐富,技術(shù)也好。
而且只要他運作得當(dāng),他還能偷偷的在其中的交易賺上一兩筆,實在是太完美了。
阿道夫忽然覺得這個宋如此沒情商也不全是一件壞事。
宋驚在心里更加確定這個阿道夫是站在球迷凱文那一邊的了,不然怎么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偏袒這些來鬧事的球迷。
宋驚感覺自己不生氣了,這兩個人分明在一唱一和的針對自己,對這種人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你要是不相信桑托斯比凱里強的話,你可以讓他們來一場較量?”
聽到較量,阿道夫也產(chǎn)生興趣了:“哦?較量,怎么個較量法,如果是那種純比拼技術(shù)的我看就免了,那毫無意義?!?br/>
“而且,既然是較量,那得有賭注才有意思嘛?!?br/>
阿道夫覺得這個宋驚提出的較量就是一個很好能夠給宋驚一個下馬威的機會,自己也不需要將賭注下得多大,只要讓你在所有人面前丟掉面子就好。
到時候阿道夫不相信這個宋還會有臉呆在馬拉加。
自己也不需要冒著得罪主席的風(fēng)險,就能趕走這個宋,阿道夫覺得自己提出要加上賭注這個條件實在是太英明了。
對于阿道夫忽然對較量如此上心,而且還提出了賭注,宋驚心中冷笑一聲。
這么快就把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很簡單,讓凱里和桑托斯各自組成一支隊伍,來一場比賽就好,看勝負(fù)就可以看出誰更強了,至于賭注,只要是我輸了,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
宋驚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心中對桑托斯充滿了自信。
聽到宋驚答應(yīng)下來,還說只要輸了怎么樣都可以,阿道夫感覺自己心里有些迫不及待了,差點就沒忍住直接開口答應(yīng)下來。
只是阿道夫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可是球隊的經(jīng)理,雖然是偏袒球迷,但也不能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于是阿道夫只是輕輕點點頭,對著凱文道:“凱文,你看這個較量怎么樣?!?br/>
凱文站在圍欄外聽到阿道夫的話,立馬道:“我答應(yīng),而且宋如果輸了,我要他馬上滾出馬拉加?!?br/>
“這是不”
還沒等阿道夫說完,宋驚就打斷了阿道夫的話:“可以,我接下了。”
阿道夫有些震驚的看著宋驚,難道這個宋有什么依仗嗎?不然為什么這么快就答應(yīng)下來了,要知道,如果輸了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想了一會阿道夫也沒能想明白為什么宋驚會這么自信,只好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跟球員們說吧?!?br/>
說完就打算往那邊球員扎堆的樹蔭下走。
走了幾步阿道夫感覺只有自己在走,宋驚呢?沒跟上來嗎。
他趕緊扭頭看了看宋驚,果然,宋驚并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了原地。
難道這么快就要反悔了?
阿道夫心里沉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望著宋驚,道:“怎么不走了?你不會是要反悔吧,宋。”
“不不不,我可不會反悔,只是我還沒說完,如果我贏了呢?”
“那你想怎么樣?”
“我要你的轉(zhuǎn)會權(quán)!”
聽到宋驚的賭注居然是自己手中的轉(zhuǎn)會權(quán),阿道夫瞪大了眼睛,想都不想就回道:“不可能?!?br/>
“那我只要三個交易名額?!?br/>
“不可能!”
“兩個?!?br/>
“那是不可能的?!?br/>
開玩笑,轉(zhuǎn)會權(quán)可是自己手中最大的權(quán)利,怎么可能用來當(dāng)成賭注。
阿道夫語氣堅決,否定了宋驚的提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