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念念下午還有課,你要是不吃飯的話……”唐逸真有些著急,連忙握住了蘇眠的手。
下一秒,唐逸真又愣了一下。
蘇眠察覺到唐逸真的反應(yīng),連忙抽出手。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罵,怎么今天自己這么點(diǎn)背?老是被唐逸真給懷疑。
“沒關(guān)系,我一會兒再買,隨便買點(diǎn)吃的,先走了?!痹俨蛔撸K眠覺得她自己的身份就一定會暴露。
盡管唐逸真是姐姐最好的朋友,可她心中還是下意識的,并不想讓唐逸真知道這件事。
蘇眠不等唐逸真和林峋說話,端著盤子就往外走,生怕慢了就會被后面的人追上一樣。
兩個人目睹蘇眠,著急忙慌的離開。
蘇眠走了以后,林峋也就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了,他跟過來就是為了蘇眠,現(xiàn)在人走了,他自然沒有理由繼續(xù)留在這里。
他站起身的時候,唐逸真也跟著他一塊站起來。
“今天念念好奇怪呀?!碧埔菡嫱耆菦]話找話說。
林峋看了一眼唐逸真,盤子里幾乎都還沒有動過的飯菜,微微皺眉,卻沒說什么,他想到剛才驚險的一幕,就有一些擔(dān)心。
只是不知道經(jīng)過了今天這件事情,會不會對蘇眠有影響?
鄭林峋不搭理自己,唐逸真也有一些尷尬。
“你和蘇念認(rèn)識多久了?”林峋忽然問道。
唐逸真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不過很快就把這樣的情緒給壓下去,她朝著林峋低聲說道:“認(rèn)識好幾年了,從高中就認(rèn)識了。”
從高中就認(rèn)識了?那這件事情可真就不妙了,要是只認(rèn)識一兩年,那也就算了,沒想到認(rèn)識了這么久。
“那你和蘇念的感情應(yīng)該很好吧?”林峋繼續(xù)問道。
唐逸真點(diǎn)點(diǎn)頭,她忽然心里有些沒底,林詢問自己這么多,該不會是要讓自己幫忙追蘇念吧?
可是她并不想要幫林峋。
“那你是想要追她嗎?”
林峋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浮現(xiàn)一抹溫柔的笑意:“這不明顯嗎?”
這確實很明顯,明顯到所有人都能夠發(fā)覺林峋的不對勁。
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林峋會突然做了這么大的改變?明明之前他是看不上蘇眠的。
不但是看不上,每次遇見總會惡語相向,總不會像今天一樣,死乞白賴的跟著她。
“可是你不覺得念念她變了嗎?”唐逸真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著林峋對蘇念的在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問完之后,她又開始后悔,她覺得自己問了這么一句話,有些多余,不管林峋對蘇念的感覺到了什么程度,至少在這個時候,他是向著她的。
“我知道她變了,可是你不覺得這樣的蘇念給人感覺更好,更陽光了嗎?”林峋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不以為意。
只是他沒有說的是,他喜歡的,想要追的并不是蘇念這個人,而是蘇眠。
雖然雙胞胎姐妹兩個人有著相同的面容,可是在林峋心里,這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
當(dāng)時沒有發(fā)現(xiàn)蘇眠,對她惡語相向,可是他現(xiàn)在后悔了,所以他要盡力補(bǔ)救,在補(bǔ)救的過程中,他更希望能夠和蘇念之間能夠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
林峋忽然有些煩躁,他想到了洛寒勛。
畢竟他現(xiàn)在和蘇眠是未婚夫妻,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是挺麻煩的。
唐逸真看著林峋的表情變化了好幾次,心底的酸澀漸漸淹沒了她的一顆心。
“你你覺得這樣的念念很好嗎?”
“你不這樣覺得嗎?”林峋反問。
他篤定,只要是以前認(rèn)識蘇念的,現(xiàn)在再見到蘇眠都會跟他是一樣的,感覺變了以后的蘇眠變得更加的耀眼。
唐逸真此刻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她默默地看著林峋走遠(yuǎn)低下了頭。
為什么?為什么?
之前蘇念一直苦苦追著林峋林峋看不上她,但是也看不上跟在蘇念身邊的自己。
后來蘇念做了改變,變得越來越耀眼,越來越吸引人,可是這樣一來就襯托的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鴨一樣,無論做什么,都只能淪為別人的陪襯。
她不想要這樣的結(jié)果!
如果是她輸給現(xiàn)在的蘇念,那她沒話說,可是明明在那之前,所有人都看不上她,就在她改變之后,所有人都對她改觀,為什么?
唐逸真始終想不明白,沉默地朝外走去。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蘇念雖然在蘇家不受寵,但是就她所知,至少在蘇家,她并沒有受過什么嚴(yán)苛的對待。
只能說該給她的東西給不了太好,但絕對不會讓她淪為和仆人一樣的待遇。
可是這樣,剛剛唐逸真摸到蘇眠的手心,還有老繭。
這樣的老繭并不是一日兩日就會形成,而是長年累月才會有的。
可是就她所知,蘇念手上是沒有的。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不不不不,自己應(yīng)該沒有記錯,而且蘇念討厭西蘭花這件事情,也絕對有問題。
蘇念討厭西蘭花,討厭到聞到它的味道,就會覺得惡心,根本不會伸出筷子,就算是走神,蘇念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所以,她不是——蘇念?
這樣的念頭,在唐逸真的心底一閃而過,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可是,這個想法卻像是野草一樣肆意生長,不管自己再怎么壓制?,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她迅速的離開,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掉這樣荒唐的想法,可是不知這樣的想法,在一定程度上卻成了真。
離開之后的蘇眠迅速找了另外一個地方,連忙撥通了電話。
與對方溝通了好一會兒,蘇眠總算是放心的掛了電話。
她回想剛才在食堂里發(fā)生的事情,又忍不住皺眉。
她能夠察覺到,唐逸真對自己是起了懷疑的,不管是西蘭花還是自己手心上的繭,這都是蘇念以前沒有的。
西蘭花這件事情自己可以避免,但是……
蘇眠低頭看著自己手心上的繭,那個她該怎么隱藏?
她忍不住嘆口氣,真是為難她。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闭f話的是慕藍(lán)。
蘇眠轉(zhuǎn)頭,一臉的生無可戀,這讓慕藍(lán)微微一愣,問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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