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飛船外面耀眼的亮銀色噴漆不一樣,機艙的內(nèi)部金屬墻是白色,而在淡黃色燈光的照耀下顏色顯得更加十分柔和。
四千先生與他的那堆東西一同漂浮了進來,和藹的說道:“不用這么拘束的!”
“不拘束,不拘束!”牧尋搖頭道。
“隨意吧,我先送你一些小禮物?!彼那壬f著,就從他一側(cè)漂浮的物品堆里飄出了四個圓形的細金屬圈,“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用來互相聯(lián)絡的設備。他可以當作項鏈、項圈、手鐲、戒指、甚至是腰帶,這都沒問題的。使用的時候的時候只要想著項圈,想著另一個佩戴項圈的生物,在想你要說的話,隨后感覺到項圈微微的震動,就發(fā)送出去了!特別提醒一下,想著對方的時候千萬不要想自己的項圈哦!他在3星程左右都有效,也就是你們之間間隔三個標準星站的距離都有效。當然了,我說的是標準星站?!蓖nD了一會后,他又略有遺憾說道,“這里有四個,其實多出的一個是為砬斌準備的,可惜他太沒有擔當了?!闭f罷,四個細金屬圈就飄到了一旁。四千年先生身旁的那堆物品中,又飛出了一個香囊大小的小袋子。
“這里面有10個星鉆,作為你們最近一段時間的出行費用,更多的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他說完,那個小袋子就飄向了金屬圈,隨即在那堆物品中又飄出來一個黑色的金屬質(zhì)感長筒,“戴在小臂上的防身武器,你觸碰戴上后自然就知道怎么使用了?!?br/>
“剩下的就是你那架飛行器上原本的雜物,與被你遺留在我書房內(nèi)的東西了?!彼那晗壬f著,晶藍花、飛船主機、金屬球與那個骨頭一一的飄了出來,又隨著黑色護臂也飛向了金屬圈,在那里懸浮著。
“哦,差點忘了!”四千年先生又開口說道,把你的個人終端摘下吧,我給你統(tǒng)一一下數(shù)據(jù)。
牧尋聽完,立刻開始摘右手上的手表,剛摘下來,他便感到手邊有種要脫手而出的感覺,也就隨即放手,手表則原地懸浮了起來。
而飛船駕駛椅的椅背也自動彈出了圓形的主機,同牧尋原本的那塊主機一起飛向了手表,最終間隔彼此10厘米的在牧尋面前一字懸空排開。而后立刻的,手表飛向了牧尋,圓形主機飛向了飛船座椅,另一個主機則飛向了那堆懸浮在半空中的物品。
“好了?”牧尋驚奇地問道。
“好了,不信的話你試試。”四千年回答說。
牧尋連忙擺著手說:“不用不用,我當然相信你了!”
四千年先生沒有應答,而是看著牧尋想了一會后問道:“我差點就給忘了,你身體里的RXA-1是你自己裝的嗎?”
剛帶完戴上手表的牧尋疑惑的問道:“RXA-1是什么?”,他怎么不記著給自己的身體里裝過什么東西。
“就是你心臟上的那個通過生物能運作的暗紅色的,帶有定位和自爆的小長方體?!?br/>
“不是!”牧尋連忙否定后,又急切的問道,“請問,您能幫我取出來嗎?”
“當然可以了,很簡單的,你現(xiàn)在準備好了嗎?”
“現(xiàn)在?”牧尋有些疑惑,他可不認為在這里可以做手術(shù)。
四千年先生很是輕松的說道:“已經(jīng)拿出來了,低頭看看你胸前的那個小東西吧?!?br/>
“額?”牧尋低頭一看,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胸前的確漂浮著一個小拇指甲大小的暗紅色的長方體。但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他胸前的風衣與里面的小襯衫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十字形的裂口,看樣子在胸前也因該是有著一個十字形的裂口了,那......
“那個被縫合了?!彼那晗壬坏恼f著。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牧尋一臉的驚恐。
“我當初不是說過,我可以讀懂你們的一部分思想嗎,更何況你剛才一直都在想著會不會死?!?br/>
略有不爽的回答聲令牧尋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自己剛才的確有些失態(tài)了,在四千年先生的書房中,他不早就說過了嗎。于是趕忙道歉道:“抱歉,四千年先生。我剛才一激動給忘了?!?br/>
“沒關(guān)系的,只不過你以后小心一些,別再這樣在身體里安了東西都不知道。”不等牧尋回答,他又接著說道,“你的內(nèi)傷也只是因為撞擊與氣急攻心造成的輕微內(nèi)傷而已,很快就會好的。對了,冽熾與余汐,你們還有沒有什么問題?!?br/>
“沒有了!”這次它們的回答異常統(tǒng)一。
“那我就先走了!”說著,不等牧尋說話,四千年先生本就半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愈發(fā)透明起來,直到完全消失不見,如同剛才不存在一般。但是機艙中央仍在浮空的那堆物品,卻是證明他來過最好的東西!
船艙內(nèi)短暫了沉寂了一會兒后,牧尋便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愈發(fā)壓抑的氣氛,“老頭,你死了嗎?”
“沒有?!币幻婀饽粡哪翆ど砬皟擅滋幎溉怀霈F(xiàn),老頭在光幕上依舊是一身正裝,他的聲音也還是那么的刻板。
“沒死就好?!蹦翆るS意的應和了一句后,就向著那堆仍在浮空的物品走去,拿出了兩個項圈后他又走回原地,低頭對著仍蹲坐在地的小白說道,“你的項圈來了!”說罷,牧尋就不由分說的彎腰把略顯寬松的金屬環(huán)套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余汐,你的項圈也來了!”如法炮制般的,牧尋又不禁同意的把項圈套在了余汐的脖子上,余汐倒也沒反抗。
套完項圈后,牧尋蹲在余汐身前并沒有離開,而是自言自語著:“余汐?這名字不好啊!太難記了,不如叫小花怎么樣?”
余汐蹲坐在那一動也不動,并沒有回復,而牧尋見余汐久久沒有回應,就又厚著臉皮說道,“看來你是默認了!”
“這個名字不怎么樣?!庇嘞淠拈_口道。
“那小白二號?”
“不好?!?br/>
“小紅?”
“不好?!?br/>
“小黑?”
“我沒有黑毛?!?br/>
“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
“又不是我自己要改名。”
“那叫小蘭?”牧尋看起來顯然是非要讓余汐改名不可。
“我也沒有藍毛?!?br/>
“并不是藍色的藍,是蘭花的蘭!對了,你見過蘭花嗎?”牧尋循循善誘道。
“沒有?!?br/>
“那好,你就叫小蘭吧!等你見到蘭花那天,再改別的名字吧!”
“好吧。”余汐這次并沒有反駁,大概是不想與牧尋在這種話題上一直糾纏下去吧。
見到余汐答應了,牧尋也就站起身來,他低頭對著這兩個小家伙半命令的說到:“我就是你們的老大!一切都要聽我的!至于老二與老三,你們兩個自己定吧?!闭f完,他就自信的向著那堆仍在懸浮著的物品走去,看樣子似乎并不擔心他們倆個不同意。
而至于老二與老三的排名似乎也不需要爭搶,因為小白直接提出要了當三弟。
牧尋走到了懸浮的物品堆前,徑直的取出了那個黑色的金屬材質(zhì)護臂?!魃虾笪揖蜁褂昧??’牧尋一邊思考著四千年所說的話,一邊把護臂套到了左小臂上。
“這么松?”看著在左臂上松垮垮的護臂,牧尋不禁有些驚呼出聲。這是防身武器?這在自己走路擺手時都能給甩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