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的女孩子都羨慕顧千柔能有一個如此美滿的婚姻。那可是季涼生,年紀(jì)輕輕就成為了董事長,擁有潑天的權(quán)勢,誰人不向往?
然而此刻被眾人艷羨的顧千柔,卻盯著某處,面色大變。
“你,你怎么來了?”顧千柔看著來人,下意識想逃,好在及時克制了自己的行為,強(qiáng)行扯起一抹笑來,柔柔問道。
來人真是蕭海翼,他手里拿著一份幾乎被捏碎的報紙,一步一步走近顧千柔,看著她精致的容顏,以及無害的笑容,莫名覺得諷刺。他將報紙丟給她,譏諷道,“我該祝賀千柔小姐得償所愿呢,還是該替我自己討回公道?”
顧千柔拿起那張被揉爛的報紙,看了又看,才終于看到蕭海翼想讓她看到的東西,那是關(guān)于她跟季涼生婚訊的報道。
她故作不解,抬眸看向他,“我要跟季涼生結(jié)婚了,所以呢,這跟你蕭大公子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可不記得曾經(jīng)欠過你蕭大公子的情債。你過來興師問罪,怕是沒有立場吧?”
“沒有立場?興師問罪?”蕭海翼冷哼,一把捏住她纖細(xì)頎長的脖頸,雄渾的氣息肆意地噴灑在她臉上,語氣生冷且殘酷,“你莫不是忘了你之前做過的事?枉我以為你是為我好,是我的朋友,結(jié)果呢,你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季涼生!顧千柔,我蕭海翼沒那么好騙,你既然對不起我,那便要承受對不起我的后果!”
許是蕭海翼的臉色太過嚇人,顧千柔突然就害怕了,本來她只以為蕭海翼跟之前拜倒在她裙裾下的其他人沒什么兩樣,以她的魅力足以蠱惑他為自己做任何事,可是現(xiàn)在她猛然發(fā)覺,隱藏在蕭海翼不那么聰明的面容下的那一抹殘忍和陰狠。
她似乎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蕭海翼冷笑一聲,拎起她的后領(lǐng)將她塞進(jìn)自己的車?yán)?,隨即離開。
顧千柔害怕了,她拼命想要開門,卻打不開,車子速度極快,她被顛得東倒西歪,卻只能死死扒著椅背,不敢多說什么。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車子終于猛地停下,顧千柔猛地往前撲,差點撞上了前玻璃。偏頭一看,蕭海翼冷冷地看著她,淡漠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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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嘛?”顧千柔討厭極了此刻的蕭海翼,那種失去控制的感覺,簡直讓她無比抓狂。
“干什么?當(dāng)然是,干你!”蕭海翼率先下了車,然后走到副駕駛這邊將顧千柔從座位上個拉下來,扯著她一路走進(jìn)了酒店。
顧千柔握緊了手里的手機(jī),剛剛扯著他下車的那片刻功夫,她偷偷給蕭墨生去了一條消息。本來她想告訴季涼生的,可想也知道季涼生不一定會來救她,而蕭墨生就不同了,她對他還有利用價值,那么他就不會對她的求助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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