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點起床!”柳媽媽對著蒙頭大睡的傅文頤叫道,她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啊。這小不點到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可是基本的獻(xiàn)媚的方法都還沒有掌握。不過,這樣子的男人還真像一個女人。
“好媽媽,再讓我睡一會木~~~~”傅文頤懶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了出來,這一個月,竟然還沒有被人知道她是一個假男人,心里暗暗的對自己打了一個一百分?!霸僖粋€時辰,就這樣啦,好媽媽~~~~~~~”聲音中有一種撒嬌的味道。
柳媽媽被聽的神魂顛倒。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傅文頤的話。乖乖的退到了門外。關(guān)上門,柳媽媽不得不贊嘆傅文頤對她的撒嬌,要是他能把這股撒嬌勁使到客戶身上,那我的生意就越做越大了。柳媽媽的心里出現(xiàn)了這一個想法。
一個月前~~~~~~~~~~~~~~~~
“柳媽媽,這是做什么啊?”傅文頤揉揉朦朧的睡眼,疑惑地看著柳媽媽?!澳憧粗?,以后你也要學(xué)的。”柳媽媽肥大的手指指向舞臺中間的好幾個男人,只見這幾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穿的妖嬈,露骨,竟不比一般的女子差。
傅文頤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轉(zhuǎn)過頭問柳媽媽:“媽媽,這是做什么啊?”“表演?!绷鴭寢屪院赖囊恍?,隨后拍拍手,大叫:“準(zhǔn)備!”后面響起一陣音樂,不是這個時代的音樂,倒是有點像搖滾樂。傅文頤感覺這音樂似曾相識,可是腦中沒有思緒,只是因為熟悉。甩甩頭,順手拿起桌面上的面包,一大口一大口的吃起來。
柳媽媽看著傅文頤這吃的摸樣,咽了一口口水,這個畫面絕對不可以被客戶看到?!坝X得怎么樣啊?”柳媽媽問道,這是她最應(yīng)以為傲的舞蹈,也就是街舞!
“不錯不錯?!备滴念U贊嘆道“值得鼓勵!”其實傅文頤的注意力一直在吃的東西上,至于剛剛的舞蹈,很不好意思,她真的沒有注意。
“呵呵,你以后也要加進(jìn)去?!绷鴭寢屝πΓ^傅文頤的手輕輕的摩擦。傅文頤的雞皮疙瘩馬上起來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沒有名字。”傅文頤美麗的瞳孔中盡是無奈。
“這樣啊,那你就叫嬌嬌吧?!?br/>
“不要?!备滴念U惡寒了一下,還嬌嬌呢!難不成有人叫美美?
“美美,你去把你的衣服弄得好一點。”柳媽媽突然看見一個長相比較妖艷的男人。“是。”美美朝柳媽媽溫順的點點頭。傅文頤此時真的很想大笑,靠,還真有叫美美的!
“那你準(zhǔn)備叫什么名字???”柳媽媽問傅文頤。
“恩...我想想吧?!备滴念U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
半個時辰后。
“想好了沒啊。”柳媽媽等得不耐煩了,率先打破沉寂?!熬鸵稽c了?!薄翱?,老娘還要訓(xùn)練的,你最好快點!”柳媽媽把臟話也說了出來。
“有了有了,就叫奔小康好了!”傅文頤喜笑顏來,這個詞她剛剛才想出來。
“奔小康!?”在場的所有人都齊聲說。
“我還改革開放呢!”柳媽媽不屑的說。虧他想的出來,“我看你就叫出月好了?!绷鴭寢寭u搖手中的扇子說。“好了,快點!”
“柳媽媽,我來了?!备滴念U一邊走一邊很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果真一覺睡到大中午是很爽的事情!
“恩,出月,你也該報答報答我了吧。”柳媽媽坐在一張貴妃椅上,慵懶的身軀,如果沒有肥胖的肉還有臉上那些脂粉的話,因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吧。傅文頤暗笑自己的出神,難道被當(dāng)做男的對待一個月,連思想也男化了?
“怎么報答???”傅文頤拉過一個八仙椅,拍拍椅子的表面,再坐了下去,聽著柳媽媽的話。
“其實很簡單。”柳媽媽正了正聲音,“我想你在我這里待也待了一個月了,整天吃我的住我的,連水費都要我掏腰包?!绷鴭寢尶粗滴念U越來越疑惑的眼神,頓了一頓,繼續(xù)說:“你也知道,這里是鴨店,而不是慈善館,所以我希望你去........”
“去接客?”傅文頤問道。眼中滿是驚訝。
“恩恩,明天我會正式要你上臺?!绷鴭寢尩恼Z言里沒有商量的余地。
“不要啊,柳媽媽,我還是一個小小小小的男孩,你不要這樣子毀了我的一生啊?!备滴念U馬上撲過去,抱住柳媽媽的腳,大哭道。硬從自己的眼睛里擠出那么幾滴眼淚。
“好了,人總有第一次木?!绷鴭寢尠参康?,“只要你把客人伺候好了,那你的日子就會好過的。”
“嗚嗚,不要嘛!柳媽媽,不不,柳姐姐,美麗的柳姐姐?!备滴念U淚光瑩瑩的看著柳媽媽,就像一只小狗。
“我要休息了,你和花花和美美去練習(xí)吧?!绷鴭寢寭u搖手,見傅文頤仍不肯走,就叫了門口的人,把傅文頤拉了出去。
世界總算清凈了。柳媽媽走下貴妃椅,沒有扭動身子,走到鏡子面前,嘆了一口氣。擰干旁邊的毛巾,在自己的臉上擦拭。
鏡子中出現(xiàn)了一個美麗的臉龐,雖然沒有傅文頤那么美麗,可也是絕代佳人。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下一個個棉團,手上沒想到還有一雙手套。柳媽媽,不,是柳函萃的手摸上自己的臉頰。罵了一句:“媽的,這古代的化妝品質(zhì)量真差?!?br/>
傅文頤沮喪的走了出來。美美看著傅文頤的樣子,譏笑道:“出月啊,你怎么這么的垂頭喪氣啊?!?br/>
“柳媽媽說要我明天接客,嗚嗚,我不要嘛!”
“這是很正常的?!泵烂勒f道。由于他的草魁的稱號被傅文頤搶了,所以很不爽,現(xiàn)在好好的諷刺他一下。
“該怎么辦呢?”傅文頤越過美美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美美見傅文頤無視他,心里的氣更不打一處來。
“你可以向媽媽說明原因的木,媽媽那么疼你....”“她說不要。”“我教你一個辦法,媽媽最喜歡吃臭豆腐了,你給她買一個就好了,這樣的話....”
“真的?”“那是當(dāng)然?!泵烂酪徽f完就見傅文頤已經(jīng)沒有影了。冷冷的一笑,出月,你這種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是和我搶不了。
傅文頤端著臭豆腐,推開柳媽媽的門,接著又關(guān)上。只見一個美麗的女人站在鏡子前,把牛奶往臉上摸。
“??!”一聲尖叫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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