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我電話突然響了。不這我有些貪戀何藝揚懷里的溫暖,都不想起來去拿電話,最后還是被何藝揚硬推起來的。
“真討厭,是誰呀這么會挑時間?”我邊不爽地抱怨著邊從桌上拿起了電話。
“是盈盈。”因為之前何藝揚和老齊的不悅快,所以我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何藝揚。
何藝揚卻并沒有什么反態(tài),而是對我笑著催促道:“你快接吧,別讓人家著急了?!?br/>
“嗯。”我點點頭接起了電話。
“喂,盈盈?!贝蟾攀且驗楹ε掠f我吧,心好像有點虛。
“喂,靜靜,你在哪呢?今天沒又去相親吧?”盈盈壞壞地笑著,調(diào)侃著我。
這個盈盈怎么想起來又提我相親的事了。我電話聲音還這么大,何藝揚肯定是聽到了,臉上的笑容都僵了。
“盈盈你在胡說什么?”我下意識地捂著手機起身去了樓道。
盈盈并不道我這邊的情況,所以再次不嫌事大的調(diào)侃道:“我哪有胡說了?之前沒看清那個混蛋的真面目,現(xiàn)在看清了,我大力支持你去相親,找個更好的氣死他?!?br/>
哎喲我的媽呀,幸虧我出來了,不然被何藝揚聽到可尷尬了。
“盈盈,行了,別說氣話了。你知道的,何藝揚他只是心情不好,說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他心里是怎么看我們的,你難道不清楚嗎?他說那些話自己心里也特別難過的?!蔽以噲D替何藝揚說情。
沒想到盈盈這只“狐貍”立馬就嗅到了不對,“哼哼”意味深長地笑了兩聲后接著說:“夏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快點如實招來!”
在說與不說之間猶豫半天后,我最后還是決定說。
“呵呵?!蔽蚁仍囂叫缘匦α藘陕?,“那,那個盈盈,我現(xiàn)在和何藝揚在一起。”
“什么?你又跑去看人家臉色了?”盈盈立馬反問道。
“什么看臉色啊,盈盈咱能好好地交流嗎?”
“我難道不是在好好和你交流嗎?”
“好吧,我服了你了。”我是真服了盈盈了,“何藝揚他住院了,我在醫(yī)院陪著他呢。還有啊,我們兩個已經(jīng)和好了,他也和我道歉了,所以你再動不動就提相親的事了好嗎?”
我干脆和盈盈直接攤牌了,她想說就說吧,我也不想和她打啞謎了。
“何藝揚又住院了?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呀?”沒想到盈盈關(guān)注意竟沒有放到我和他和好這個點上,恰好也說明了她和老齊并沒有真的生何藝揚的氣,心里還是很關(guān)心何藝揚這個朋友的。
“盈盈,這次都怪我,害他在衛(wèi)生間里摔倒把腦袋碰破了。”再提到這里我心里還是難放自責。
盈盈在我說完之后立馬就大聲驚呼:“什么?又是腦袋?這回沒再碰出什么毛病吧?”
“唉?!蔽夜室鈬@了口氣。沒想到換來了盈盈愈大的反應(yīng):“不會吧,又碰出毛病了?這何藝揚可真是個倒霉蛋啊,怎么樣這次嚴不嚴重?”
看吧我就說盈盈還是關(guān)心何藝揚的。
“好了,盈盈,你別這么大聲好不好?我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何藝揚他呢,確實被碰得不輕,但是,也因禍得福了!”
我偷笑著賣起了關(guān)子。
“靜靜,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你這樣突然急剎車不怕閃了你舌頭啊?”盈盈有些著急了。
“好好,我說,不逗你了。”我調(diào)整態(tài)度,嚴肅了起來,“何藝揚他眼睛能看到了。”雖然一直在繃著臉表嚴肅,但是在說完何藝揚眼睛能看到后,卻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真的???何藝揚竟然能看到了?這還真是因禍得福啊?!庇踩滩蛔〖拥匦α似饋怼?br/>
“是啊,是啊?!蔽一仡^看了看病房里一直在看著我這邊的何藝揚,笑著回應(yīng)著盈盈,“總算不用再看到他自暴自棄了?!?br/>
“是啊是啊,這以后他要再敢那樣說話,讓他過來,我和老齊保證不打死他?!庇桃獾匾а缿崙嵉馈?br/>
“我替他保證,以后肯定不會再那樣了。也替他向老齊和你道個歉,對不起啊,其實他那些話說完自己心里也挺痛苦。你和老齊大人大量,就別和他計較了。”
我很認真的替何藝揚道了歉。
我知道盈盈也不是小氣的人,肯定也不會和何藝揚計較,所以很自信地等著盈盈說沒關(guān)系,但是沒想到這個盈盈卻態(tài)度立馬大轉(zhuǎn)變,對我說:“你替他道歉?算了吧,說不定人家正主都沒有覺得抱歉呢。我看他這次摔倒也是老天爺在懲罰他,誰讓他出口那么重,把人都傷透了?!?br/>
“盈盈,別這么小氣嘛,都說了何藝揚不是有心的?!蔽以俅蝿裼?br/>
但是盈盈這家伙卻敷衍地說:“唉,行了,我這邊不有事,先不和你說了。你別光顧著照顧何藝揚,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啊。我真的有事先掛了啊?!?br/>
說完盈盈還真的立馬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沖著掛掉的電話噘噘嘴,腹誹了一句:“沒禮貌?!?br/>
回到病房,何藝揚竟也對我噘起了嘴,委屈巴巴地對我手語道:“你去相親了?”
相親這事確實是我沖動了,而且還是在對何藝揚的誤會中做的事,所以自然是要心虛的了。
“我,我沒有啊。”我低頭回避著何藝揚的眼神,小聲喃喃著。
何藝揚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拽到了他懷里,用生氣地小眼神看著我,對我手語道:“你竟然敢背著我去相親?你怎么能這么花心呢?怪不得你說和我分手就分手,說,是不是看上別人了??禳c如實招來,是誰,看我一會不去打斷他的腿,我的人他也敢搶?!?br/>
雖然知道何藝揚是在開玩笑的,但是我聽到他這么以后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甜,忍不住把嘴彎成了小月牙,迅速彈起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我側(cè)依偎在他懷里,抬頭看著他的臉,邊用手指在他下巴上點著,邊情意濃濃地對他撒著小嬌說:“藝揚,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許你再離開我。
我可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允許你耍小性子,以后再也不許你自以為是動不動就把我推開了,知道嗎?我也答應(yīng)你,以后再也不和你使小性子,再也不會不相信你了。
我們都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一直往前走下去,好不好?”
何藝揚逮住我的手指輕輕唅了一下,然后溫柔地笑著對我點頭手語道:“好,我答應(yīng)你,以后再也不離開你。”
從何藝揚的眼神里我看得出,這次他是負責地在對我保證,所以我的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頓時就踏實了。
“何藝揚,我愛你?!蔽业难劾锔镄睦锒枷癖怀猎诜涿劾镆粯?,連呼吸都覺得是甜的,將眼睛瞇成一條縫,往何藝揚脖子窩里蹭了蹭幸福地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一刻的美好。
天快要黑的時候,盈盈突然又打來電話,問我何藝揚在哪家醫(yī)院,他和老齊現(xiàn)在要過來。我還真是有點喜出望外的了。
明明之前打電話,盈盈還是一副嚴重質(zhì)疑的語態(tài),怎么突然就拉著老齊要過來呢。這個盈盈還真是陰晴不定。
不過既然人家要來,我自然是十分歡迎的。在告訴他們地址后,二十分鐘左右,這兩人就到了。
老齊的性子,一進門肯定是要先寒磣一翻才舒服了。
“怎么樣,何先生,這回不會再把我們哄出去了吧?”
何藝揚立馬就難過地低下了頭,我自然是心疼何藝揚被老齊調(diào)侃了,沒等何藝揚表示什么,就先替他解起了圍。
“唉,老齊,盈盈,你們其實不用過來的,醫(yī)生說他再觀察一晚上沒什么問題,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去了?!?br/>
只是沒想到這圍沒解開反而還讓老齊越圍越緊了呢。
“我們呢,卻是糾結(jié)了好久才決定過來的,我們是真怕這次要是再被何大師給哄出去,那可就丟人丟大了。不過呢,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應(yīng)該來一趟,畢竟啊,我們也曾經(jīng)真心的把人家當朋友看,朋友一場,知道人家受傷了,還是應(yīng)該過來看一看的。況且還有夏靜你在,我們也不放心,怕你又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br/>
老齊一翻冷嘲熱諷的,我都聽不下去了。他這是看病人還是“砍”病人。
“老齊,你.......”
我正要替何藝揚抱不平,何藝揚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在我回頭看他時,他很肯定地給了我一個沒關(guān)系的眼神。
然后笑著對老齊手語道:“對不起,那天是我說話太過份了。我在這里真心真意地和你道還有盈盈道歉,對不起?!?br/>
說著何藝揚便掀開被子下到地上對老齊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只是他在起身時卻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向后坐到了床上。
“藝揚。你怎么樣了?是不是還是頭暈?”我慌忙彎腰扶住了何藝揚。
這時老齊終于不再陰陽怪氣了,和盈盈也緊張地湊過來,詢問了起來:“老何,你沒事吧?”
剛剛坐到床上后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何藝揚的臉色頓時煞白,在緩了一會兒后臉色才慢慢恢復過來,抬起對對老齊笑了笑,拍拍我的手背,然后對老齊手語道:“我沒事,可能是肚子餓了吧,所以才一時眼黑。”
何藝揚內(nèi)心獨白
靜靜,這次我是保證說的都是真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