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神情羞澀,乖乖應(yīng)道:“好!”
隨后又抬頭,“那霍總答應(yīng)我的資源什么時候兌現(xiàn)嘛!”
輕輕推著她的胸膛,不依不饒的開口。
繞有深意的看了他一會,直到沈悸不動聲色的將頭偏轉(zhuǎn),才開口:“我會兌現(xiàn)的?!?br/>
少年笑顏漸開,開心的將頭依靠在她的胸口。但無人能看到的眼角處卻落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好一會,沈悸再抬起頭時,眼角再無一絲異樣。
起身,風(fēng)情萬種的走出門口,還回頭對著霍七月送出了一個飛吻。
“真會玩!”鐘婭有些驚艷的目送他出門,兩人寥寥的幾次見面,留給她的永遠都有驚艷與神秘感。
之前因為他是霍七月的男伴,所以對他沒有什么感覺。
可這次知道兩人只是契約伴侶之后,內(nèi)心卻不由活躍起來。
可一轉(zhuǎn)身看到霍七月那張沒有表情的臭臉,內(nèi)心的那絲悸動又被壓的死死的。
看自個講了半天都沒有理睬自己,她也頗感有些無趣,打了一聲招呼就出了門。
霍七月仍舊面無表情的半靠在椅背上,出神的用手碰了碰胸前的襯衫。
濕濕的.....
他,哭了嗎?
從衛(wèi)生間出來,靠在門口冰涼的門框上,從手包里拿出了銀色煙夾,取了一根煙來。
細長的白色男士煙夾在指尖,但當(dāng)他開始翻找打火機時,翻遍了包包卻發(fā)現(xiàn)沒有找著。
帶了香煙沒帶打火機,真倒霉。
沈悸不由暗罵一聲。
“咔!”
突然,他的一旁遞過一只手,上面有藍色的火焰在燃燒。
沈悸湊上前對準(zhǔn)煙頭,點燃。
扭頭瞧去,鐘婭正一臉笑瞇瞇的看著他。
“沒想到七月說的是真的,你居然真會抽煙?!?br/>
沈悸聽了,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打火機,沒聲好氣道:“怎么,看不出鐘大小姐居然還會在這方面進行性別歧視?!?br/>
把玩著她的打火機,幽藍色的火焰在他掌心間綻放。
鐘婭被說了倒也不生氣,反正這家伙再怎么說話也沒霍七月那小娘皮毒舌。
反而笑瞇瞇的湊上前,“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切!你該不會是想拉我這個良家下水吧。”沈悸白了她一眼。
“那你說去不去吧!”
“去,不過你等我一下補個妝?!?br/>
沈悸滿口答應(yīng)下來,重新進入洗手間準(zhǔn)備補個妝。
鐘婭也有些百無聊賴的等在門口,等男人,這倒也稀奇。
畢竟以往想和她出去玩的男人,哪個會讓著急讓她等,個個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到她面前,就只求她鐘大小姐青睞。
不過,當(dāng)沈悸化好妝出來時,她瞬間愣在了那里。
沈悸只是簡單的涂了個口紅選了一只鮮艷的色號,原本粉嫩、可愛的唇瓣便瞬間散發(fā)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讓一個都市麗人瞬間變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只要輕輕勾動手指,就有女人愿意為他舍生忘死。
“看什么呢,小色鬼!”
沈悸有些羞澀的說道,被她那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繞起耳邊的一縷黑絲分散注意。卻不知,這個動作是勾人到了極點。
“我在欣賞我至高無上的皇帝?!?br/>
鐘婭回過神,不由自主的贊嘆道。
沈悸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突然說道:“那么我命令你,跪下吸吮我的腳趾!”
“遵...”鐘婭下意識就回答。
聽到少年那不加掩飾的笑聲才回過神來。
頓時有些尷尬的不敢抬起頭,有些吶吶的不敢看沈悸那戲謔的眼神。
“走吧!”
沈悸伸出自己嬌貴的兩根手指。
“小鐘子?!?br/>
“奴才在?!?br/>
“扶著哀家!”
“嗻...”
兩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門,坐上了她那輛有些炫酷的跑車。
不同于霍七月的邁巴赫低調(diào)大氣,鐘婭這輛改裝車從頭到尾突出的就是一個字,“酷!”
開在大街上,滿滿的都是回頭率。
“唔......”
沈悸在車上大聲朝路人揮手,笑的肆意張揚,美的不可方物。
鐘婭看著副駕駛上頗有些人來瘋的少年,也有些得意。
她的車上從來不缺好看的人,但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就連張揚肆意,都能做到如此美麗。
兩人開車經(jīng)過了二十多分鐘,來到了一個規(guī)模有些龐大的場所門前。
燈牌閃耀著耀眼的燈光,上面是四個大字——齊悅酒吧。
見此,沈悸有些失望的看著她,“你說好玩的地方就是這?”
雖然從小家里看的嚴(yán),但他也偷偷和妹妹溜出來過,沒喝酒,但感覺也就這樣。
似是察覺到了少年的不屑,她連忙拍著胸膛打包票道:“和我來絕對不一樣,我保準(zhǔn)你玩的開心。”
聞言,沈悸歪著頭可可愛愛的思考了一下,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行,就給小鐘子一個面子?!?br/>
說著,又是伸出一只晶瑩剔透的手,要她握著。
鐘婭看著那雙在燈光下,美的發(fā)亮的手臂,不由呆了一下。
“又怎么了?”
少年好奇的問道。
“沒事?!?br/>
說著,鐘婭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上前握住少年柔軟的手臂。
走進里面,空氣中彌漫這的濃烈的酒精氣味以及刺鼻的香煙氣息就鋪面襲來。
沈悸盡管不排斥吸煙,但對這種味道還是避之不及的。
好久沒來這種地方,身體甚至起了生理性反應(yīng)。
察覺到一旁人初來乍到的不習(xí)慣,鐘婭貼心的替他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酒吧里人來人往,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其間不斷穿梭,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在人群中拆散。
再加上臺上那巨大的音樂聲,沈悸只好牢牢的抓住鐘婭的手心,兩人緊貼著向前。
路上,不是就有其她女人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朝沈悸打量過來,但當(dāng)看到他身旁有伴時,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后離去。
正當(dāng)兩人走進去時,燈光黑暗的角落處,有幾名衣衫不正經(jīng)的女人突然擦了擦眼,努力的朝沈悸看了看。
招呼了幾聲同伴,幾人悄悄的跟在后頭,尾隨著沈悸一路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