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恨不得時刻都和莫甜在一塊兒,但人總有頂私密的事兒。
比如,上廁所。
不過三分鐘,他就猴急的跟新郎官似的。
“甜甜,好了嗎?”
莫甜開門而出一邊擦手一邊往外走,一回頭,姜煜竟站在原地沒動?
“煜哥?”
他挑眉笑著,繼續(xù)不動。
“不是趕時間嗎?”她問。
他沖他招手道:“你過來?!?br/>
盡管不解莫甜卻照做了,可等她才到近前姜煜就一把牽了她,并且嚴肅說教:“往后出門就得牽著,知道嗎?”
“幼稚!”她小聲呢喃。
“是啊,怕不怕?”他故意逗弄。
莫甜撇了撇嘴,眼里竟有了點點嬌嗔之意。
或者,該說是甜蜜!
姜煜親自驅車,剛下盤山別墅區(qū)他突然問:“撕掉的那幾頁是什么?”
莫甜迷糊的望向他:“???”
“你的日記!”他提醒道。
撕掉的那幾頁日記?
瞬間,那些被沖進歲月洪流的記憶涌來;她緊張得雙手纏繞!
正開車的姜煜沒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他又催道:“想起來了嗎?”
她搖頭,隨即靠窗假寐。
關于賈柔和姜煜的事;她不愿想,卻難以忘!
所以,在去到墓園的這一個小時車程里,莫甜因為賈柔而情緒一跌再跌;等兩人站定在奶奶墓前時,她的淚水簡直無法自控。
姜煜安慰的擁了她,感嘆之余又難掩欣喜之情:
“奶奶,我?guī)鹛疬^來看您,您高興嗎?”
莫甜垂眸,心里更酸。
“我們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的遵守我的承諾?!?br/>
說著,他目光溫柔的和莫甜對視:“這輩子,我會好好疼惜她再也不分開了。”
一輩子?
莫甜心弦微動后波瀾再起,那……賈柔呢?
她是個什么樣的地位?而自己和姜煜又算什么?
好累!
回到老宅的莫甜想休息,姜煜卻不肯;因為他看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他要拿出“王牌”來說服她!
“甜甜,你知道為什么奶奶希望我們在一起嗎?”
莫甜沉默,姜煜拉著她來到了奶奶的房間并拿出一張照片:“因為未完的夙愿!”
她接過那老舊發(fā)黃的照片;里頭是一對青年男女做著舊時最時髦的打扮,模樣親密!
翻過來,照片背面標注著時間、地點以及倆人姓名!
覃曼妮、莫堅。
奶奶就叫覃曼妮,那莫堅……
“你的爺爺!”
爺爺?
這是莫甜在接受催眠治療后第一次接觸到以前,她在姜家的庇護下很多年,現(xiàn)在卻想知道。
“煜哥,我忘掉了什么?”
姜煜摟著她問:“不大好,確定要聽嗎?”
“嗯!”
“你的父母不懂經(jīng)營,你爺爺過了之后公司很快破產(chǎn),他們頂不住壓力自殺了,莫家也被瓜分?!?br/>
年幼的莫甜目睹了父母的死狀而精神受創(chuàng),于是姜老太太送她催眠洗掉了那些記憶。
那時姜煜一直陪同,等于莫甜重回白紙狀態(tài)時他是她新生的第一筆……
也是最深刻的一筆!
莫甜沉默許久才“哦”了一聲,卻沒再細問。
姜煜拿過照片感嘆:“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兩人性格很倔,有了誤會都不肯低頭,后悔時已經(jīng)晚了。
我們跟他們很像卻幸運得多,最起碼我們又在一起了。”
莫甜聽完掀眼望了望他,心里已然動搖。
他在爭取她,她也應該努力不是嗎?
至于賈柔……
“煜哥,我想……”
“鈴鈴鈴”
莫甜的手機突然來電,她掏出來一看——危子凌。
她有些慌張的借一步接聽,在她看不見的背后;姜煜的臉色很不好!
電話那頭,危子凌焦急的求證:“甜甜,你在姜家?”
“我……”
“為什么?你明知道姜煜居心不良,他只會害你?。 ?br/>
莫甜咬著唇,無言以對。
“我知道我不能干涉你的決定,但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利用……”
“子凌,對不起!”
她認真道歉,只因為她辜負了他的感情。
危子凌聽的分明,當即只能把底牌給甩了出來:
“看看新聞吧!我等你回來。”
頭一回,他主動掛斷;而且充滿疲憊。
莫甜因此歉疚卻決心不改,偏偏危子凌丟了一條新聞鏈接過來……
鋪天蓋地的全是姜氏集團總裁即將大婚的消息,而新娘——是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