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太貴了,有這些錢還不如買點兒吃的用的呢!”
可是劉青云卻不由分說拉著她走進了那個禮品店,然后跟售貨員說要櫥窗里的那個娃娃,唐小錢想要阻止他,可是劉青云已經(jīng)把錢放在了柜臺上。
售貨員微笑著把錢收起來,之后就找禮盒要幫他把禮物給打包。
劉青云說道:“不用了,直接把娃娃拿給我就可以了?!?br/>
售貨員點點頭,之后來到櫥窗前,把那只娃娃小心地拿出來交給了劉青云,劉青云又把娃娃遞給唐小錢,說道:“送給你的?!?br/>
唐小錢感動的看著他,說道:“謝謝!”然后把娃娃接了過來,左看右看。
近距離的看,她才發(fā)現(xiàn)這娃娃的做工那么精致,每一道工序都是那么的復(fù)雜,可以說是巧奪天工,怪不得那么貴!
售貨員兒羨慕的看著唐小錢,說道:“小姐,你真是太幸福了,你的男朋友對你真好!”
她這一說,唐小錢不好意思的看向劉青云,劉青云也有些尷尬,他想要解釋唐小錢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唐小錢已經(jīng)拉起了他的手,說道:“咱們走吧!”
劉青云點了點頭,之后他們兩個人就離開了那里。
來到外面,唐小錢嬌羞的問道:“你為什么要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真的不需要的?!?br/>
劉青云說道:“因為你喜歡,所以我就把它買下來了。”
唐小錢懷抱著那個娃娃,扭頭看著他,說道:“謝謝你!你是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人,就連我的父母也從來沒有給我買過這么貴的禮物?!?br/>
劉青云說道:“沒什么,人生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如果用金錢能買來開心的話,那么我寧愿付出一些金錢來挽留住快樂的時光?!?br/>
唐小錢半開玩笑的說道:“僅此而已嗎?就沒有點兒別的原因?”劉青云搖了搖頭。
唐小錢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劉青云會借機跟自己表白呢,那樣的話也許她會考慮暫時做他的女朋友,誰知道他直接搖頭了,還真是一個榆木疙瘩,她只能裝作不在意,然后拿著那只娃娃不停地擺弄著。
其實劉青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給她買這個娃娃,也許只是因為看到她看娃娃時雙眼中放射出的那種渴望的眼神,也許只是心血來潮,總之他知道不是因為愛情。
如果在以前的話,也許他會覺得自己是愛唐小錢才會這么做的,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也許更多的是同情吧,在剛剛的那場談話過后,他覺得其實唐小錢也是一個受害者,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她做出那樣的選擇應(yīng)該也不是自己愿意的,所以他才會給她買了這個娃娃,想讓她開心,也許也是通過這種方法來彌補一下她內(nèi)心的那種缺憾。
他是一個很容易動感情的人,他的內(nèi)心也是很柔軟的,很容易同情弱者,而他現(xiàn)在覺得唐小錢就是個弱者。
他們繼續(xù)慢慢的向前走著,誰也沒有說話,20多分鐘之后,他們終于走到了住處。
回到家里,唐小錢就把那個娃娃給安放在了自己的床頭柜兒上,然后左右的打量著娃娃,覺得這個娃娃越看越漂亮,不敢相信這么名貴的娃娃,居然會躺在自己房間的床頭柜上。
其實在她小的時候,她有過許多喜歡的娃娃,可是她的父母從來也沒有給她買過,不是因為貴,就是覺得華而不實,沒有什么用處,還不如買一些吃的用的來的實際,所以小時候她收過的最貴的禮物也就只有50多塊錢那樣,還都是一些衣服或者是學(xué)習(xí)用具之類的,再不就是書本,收到這樣漂亮的娃娃還是頭一次,因此她倍加的珍惜。
勞累了一天,他們兩個都有些疲倦,簡單的洗漱一下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唐小錢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跟劉青云的談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的病例和收費單放哪兒去了?
從她從醫(yī)院回來之后,她就沒有見過那些東西了。她想把它們給銷毀,卻發(fā)現(xiàn)找不到了!
她翻遍了整個房間,把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她突然想起那些東西是夏小初幫她拿回來的,她拿回來之后放到哪兒去了呢?
她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又不敢去問劉青云,因為她的心中十分害怕,害怕劉青云會看到那些東西,以他專業(yè)的水平,一看就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她連忙給夏小初發(fā)了一條短信,問她把自己的收費單據(jù)還有病歷本兒什么都放到哪兒去了。
十幾分鐘過后,夏小初給她回復(fù)了過來,告訴她因為當(dāng)時太匆忙,她好像是隨手把那些東西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之后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唐小錢的腦袋“嗡”的一聲,如果那個東西被劉青云看到了的話,那么自己就百口莫辯了!
這時候,她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劉春云跟自己的那段談話。她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他說那些不是沒有原因的,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做了人流手術(shù),所以才會說出那樣一番話來的。
她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了,怪不得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么冷淡,原來是因為看到了那個病歷本兒!
想到這里,她內(nèi)心又痛又恨,當(dāng)初她應(yīng)該小心一點把東西收好的,為何要這么大意!同時她也非常的怪夏小初,為什么不幫自己把那些東西保管好,要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呢?
她覺得唐小錢是故意的,不然的話又她的性子,斷不會隨隨便便把東西放在那里不管的。
想到這里,她越發(fā)的憤恨,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夏小初,她究竟是一個什么的人?也許她的城府比自己還要深,甚至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人,自己怎么從來也沒有想過,也沒有注意過呢?
她越想越感到害怕,用嘴不停的咬著自己的指甲,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直到把指甲給咬禿了,流出血來。
她意識到自己必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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