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睡覺,大家可想而知,不要期待有什么睡眠質(zhì)量,能夠睡著也算是很不容易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就躺在自己家的地板上睡上一晚上,第二天保證你腰酸背痛腿抽筋。
我現(xiàn)在明顯就是這個癥狀,一覺睡醒過來,感覺全身上下都難受。最主要的是因為得了感冒,現(xiàn)在的腦袋還不清醒,說話時候都更甕聲甕氣的,自己都聽不清楚。
我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左肩膀,等我把手緩緩拿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我的手背上多了一個痕跡,應(yīng)該是重物擊打之后的痕跡,那是一塊淤青了。我只是想了半天,昨天我什么都沒有干啊,就算是睡覺不小心碰到了,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大的痕跡吧?
剩下那個三個人看上去早就醒了,不過這里環(huán)境畢竟太過艱苦,刷牙洗臉什么的,顯然是非常不可能的。王二看我終于醒了,立刻腆著臉湊了過來,“你給我說說你在做什么夢了,怎么發(fā)出那么大的動靜,把我們吵的怎么都睡不著?!?br/>
我現(xiàn)在還納悶我手背上的淤青呢,壓根兒也沒聽王二他到底說著什么,我仔細(xì)摸了摸我的手背,非常非常的疼痛。
等到我回過神來,就看見毛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向我討要一個說法似的。
“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有聽清?!?br/>
王二立刻又說了一遍,但是他迅速的發(fā)現(xiàn)我的手上有了淤青,“總不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磕的吧?我都來這里睡了多長時間的覺,依舊啥事兒都沒有!你們這些城市里來的呀,嘿嘿?!?br/>
我現(xiàn)在真是不想和他討論任何事情,不過他說我昨天說夢話了,這個我還是記不清楚的。很多人心情和我一樣,就是晚上做過夢,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完全不記得昨天的夢。我就屬于這種情況吧,除非印象特別深刻特別深刻的,基本我都不會去記住。
“我也忘了?!蔽覔u搖頭,“我倒是挺想知道的!”
徐小小心疼的把我的手背放到眼前看了看,她昨天晚上應(yīng)該就在我的旁邊睡覺的。
“你昨天晚上就要被別人打了一樣,還不停的痛哭出聲,我們怎么叫你,你都不肯醒來?!毙煨⌒∷樕蠏熘鴥蓚€黑眼圈,看樣子確實是被昨天的我弄的。
“實在是對不起你們,”我沒想到晚上睡個覺都能出事,我起來看看天色應(yīng)該已經(jīng)七八點多了。這個時候這個城市也算是真的活了過來。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我給大人發(fā)一條短信,告訴他們不要擔(dān)心我們?!闭f著我就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了。
王二立刻憂慮的看著我,“你千萬不要告訴大人我們在這里,要不我立刻就被送回去了?!?br/>
“那你一路必須聽我的指揮,那個燈肯定歸你,你可不要一路給我出幺蛾子。”王二如果跟在我身邊,可以說是最不省心的那一個,你讓他把東走,他偏偏往西走。
我們又走到了市區(qū),里面隨便吃了點早點,又慢慢悠悠的轉(zhuǎn)了半天,直到9點的時候才決定進入浮屠道觀。
但是這回我肯定是不可以進去了,我負(fù)責(zé)在外面盯著燒,他們負(fù)責(zé)進去參觀。不過我特意提起了那個隧道,希望他們能夠注意一下,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不要隨意的去祈愿。
“我們都知道了?!蓖醵M不斷忽的說著,“我們又不傻,聽你說了一遍兩遍三遍,我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br/>
這王二怎么說吧,我就越擔(dān)憂,他們之前肯定是沒有見識過這些。萬一有一點沒有按我所說的做,估計剛剛走出浮屠道觀,就會倒在那白楊樹之下。
“小小,你只是盯著點兒他。”
我的期望只能寄托在徐小小身上了。
他們?nèi)齻€人一股腦的進去了,我一個人呆在外面,可以說十分無聊。里面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看他們偽裝得還是挺成功的。
我就在那里站著,沒想到一個老熟人就跑了過來,那個人就是在車站上碰到的許濤。
“你怎么今天在這兒?”那許濤天生就是個自來熟,熱情洋溢的問著我?!斑€有就是那個小姐呢?”
我猜他主要問的其實不是我,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把他糊弄過去了。許濤聽完我所扯的謊,看樣子還是信以為真的,“那你來這里干什么,再許幾個愿?說句實話來,這起干啥真是有風(fēng)險??!”
我總不能說出我在這里等人吧,如果我要說我等人,許濤他肯定會問我在等誰。我現(xiàn)在腦子馬上就要僵住了,“我聽說這里有個美女,不是,我剛剛在大街上看見一個美女,她就朝這里走進去。我不是也害怕進去有點什么事情,就想在外面等她?!?br/>
許濤一聽,立刻不敢置信的說“大哥,你是在騙我吧,難道還有比你妹妹長得還好看的人?我在這里都生活了多長時間了!”
我搖搖頭,故作深沉的說“我的審美和你們不一樣,你們覺得好看的,我就覺得丑。我覺得丑的呢,你們就覺得好看?!?br/>
許濤撇了撇嘴,“那你估計會喜歡上王嫂了,七大姑八大姨之間,也就是王嫂最好看了?!?br/>
聽他的口音,就知道那個叫做王嫂的百分之百是個丑八怪,不過我壓根兒也沒興趣和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看,她來了!”許濤看了下浮屠道觀,立刻欣喜若狂的說,“就是那個就是那個,穿著紅色旗袍的!”
在一群黑袍之中穿個紅色旗袍,不必我說大家也是要有多顯眼了吧。我離那個人也是有幾十米遠(yuǎn)的,可是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叫做王嫂的人看上去已經(jīng)40多歲了,身材保持的也不算太好,肚子大大的,就像懷胎10月。
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這個王嫂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她走路的姿勢,絕對是一個練武時間很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