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水底之路
“你看!那是誰!”法爾斯話音剛落。我立刻順這法爾斯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水面已經(jīng)瘋漲到一定程度了。最起碼如今我們站在最高的石階上。水離我們還差三階而已。翻滾上涌的水面混著不斷掉落的巨石看起來宛若世界末日。可是我們卻在世界末日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情景。
我的五感六識已經(jīng)被強化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所以我很快就在掉落的巨石里找到真正奇怪的地方。
林騁。他手攀著一個藍色的漂浮物,大約是古怪的箱子。等我仔細觀察時候發(fā)現(xiàn)。那好像……并不是箱子?不。那確實不是箱子,應該說棺材更加恰當點。
他之前往洞窟深處走就是為了這個棺材?我疑惑的指了指他,有點不確定的對法爾斯說“那是林騁,他好像在往湖心深處游?”
“對!就是該去湖心深處!”葛峰拍了一下巴掌。猛地站了起來“這里上下都是磚頭壘的。困在這里不好解脫。而湖中心哪里碎裂的最嚴重!大塊的鐘乳石應該已經(jīng)掉的差不多了??v然水壓嚴重??蛇@也是眼下唯一一個能跑出去的地方!”
葛峰話音剛落。法爾斯立刻站起來“那還等什么?趁現(xiàn)在這里還像個游泳池,咱們趕緊走吧!”
我一臉絕望的望著眼前的“游泳池”??啾频膰@息一聲“我……不會游泳?!?br/>
法爾斯和葛峰面面相視。一起轉(zhuǎn)過身來問我“你……你居然不會游泳?”
是的,我不會游泳。這下子葛峰立刻緊張的問法爾斯“你會游泳嗎?”
“廢話!我小時候就是在河里泡大的!”法爾斯不屑的看了眼葛峰。還反問他“你會游泳嗎?”
“我……大學的時候不幸成為學校游泳隊的隊長”葛峰明著謙虛實則炫耀的說了一句“那這樣就好辦了,一人一個。我?guī)е萦?,你背著林曄。?br/>
“喂喂喂!憑什么?”法爾斯不服氣。我則是對葛峰的安排沒有任何疑問,上去鎮(zhèn)壓法爾斯“好,那就這么說定了?!?br/>
法爾斯看辯論無果。憤憤的從我手里扯走林曄。一把就跳到了水里。
我則是看著葛峰。神秘的微笑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很重要?現(xiàn)在你擔心的不應該是從這里出去?”葛峰反問我。他甚至指了指前面的法爾斯“你看。他都游得那么遠了”
“不,你的身份更重要一點。剛剛我救林曄的時候。經(jīng)過了木木的尸體。我發(fā)現(xiàn)。她的神格不見了。不然的話,一個神臨死前的威力,會只是讓著洞窟崩塌?“我望著葛峰,一字一頓的說道“木木的血液有靈力。而且是在她肉體被殺之后還仍然有靈力。那只能說明她死了之后,有人,不應該是有神。取走了她的神格,這才讓她的靈力逸散到血液里?!?br/>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既然是林騁殺的人,自然是林騁取走了?!备鸱迳裆蛔?。鎮(zhèn)定的回應我。
“他不是神。只有神才能知道神格的位置?!拔铱粗鸱?,嘴角一點一點的笑開了“所以……你是誰?白家若是能有你這尊大神的話。當初白璋也不必為了找我出來冒險?!?br/>
葛峰笑了,他笑的十分激動,甚至把自己都笑的翻過身去。我有點呆滯。這反映不對???他……怎么笑成這樣?“
過了一會他擦了擦臉上笑出的眼淚。朝我裂開了一個古怪的笑容“我沒有騙你。我確實是白家的人。不過我聽從的人,不是他們那些白家。而是一個人。那就是——白荷。”
白荷?我心理驚了一下。白荷這個女子。我一直沒有接觸到過。她當年究竟做過什么事?能惹得這尊大神出來為她做事?我見過張航、知道陳九命。甚至連林曄……而眼前這人。為什么找我?”
“別想那么多,有些事,不是想就能想出來的?!备鸱逍α诵?。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給我扯了下去。
不入水還不知道。一入水發(fā)現(xiàn)水竟不知不覺漲到了如今的高度。一腳下去根本猜不到底。葛峰在前面暢快的游著。甚至還能把握住石塊掉落的方向。而我則在他身邊左支右絀。難過得很。
石窟中心由于是震蕩的發(fā)源地。現(xiàn)在只剩下幾個落差很小的大石口子嘩嘩的淌水。周圍不斷掉落著一下細碎的鐘乳石。之前那種大塊的石塊已經(jīng)不見了。
等到我游到石洞深入的時候。朝后面望了一眼。我們之前所站立的那個臺階。已經(jīng)被周圍曾經(jīng)加固過的鐘乳石給砸塌了。若不是出來的及時。想必沒被淹死。也先被砸死了。
法爾斯正在一個水口子等著我們,看到我們過來指了指這個水口子“剛剛我看見林騁帶著那個棺材就從這里上去了。咱們也從這里上去嗎?”
不斷傾斜的水口子就像是個巨大華美的燈柱。我在一邊都能感受到水流的沖擊力和壓力??谧舆吘夁€有很多尖銳的脆硬的鐘乳石。從這里上去?
“既然林騁能從這里出去,那咱們也能。”葛峰看了眼周圍的鐘乳石,臉色微變“不行。要趕緊出去。若是不出去的話、這里就要垮塌了!”
的確,我已經(jīng)看到前面那個水柱已經(jīng)垮塌了。大量的石塊伴隨著急湍的水流朝我們這里涌過來。
法爾斯二話沒說。把林曄往胳膊里一夾。整個人就像是洄游的魚一樣沖了進去。
我望著葛峰。葛峰看著我。我尷尬的笑了笑“你該不會是也想……”
我話還沒說完。葛峰一把撲上了,給我用相同的姿勢夾住。整個人也順勢沖了進去。
一瞬間的窒息感環(huán)繞在我身上。眼前的水流似乎有著千斤重。在不斷打下的水中我甚至都掙不開眼睛。唯一的本能就是緊緊攀援這身邊這個。不是的是敵是友的男人。
憑著感覺。我們沖過了一段逆流的水口。接下來的水則是沉重而平穩(wěn)。平靜而又沉重的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餅,把人牢牢地壓在底下。不見天日。你感覺不到任何的方向,映入眼前都是漆黑一片的水。人的本能促使著我不斷地掙動手腳。試圖把自己從這個牢籠了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