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里看這里!!!非常抱歉,先前因為加班的事而斷更了!后來難得有時間空出來卻無從下筆。所以看了大綱后就決定修文!??!
請假條上寫的是28年初一回來,然而我才改到五十章(哭死)
所以想問下,等我全部修完再替換還是年初一那天有多少替換多少!看大家的意思。
ps:雖然是修文,不過全文都不一樣了。煉金術的部分被我移開了,所以很多設定都改了,如果看的話就要從第一章開始看起,相當于看了新的內容。所以有多少替換多少,其實跟普通的等更新一樣的!
買v的讀者不用擔心,量只會多不會少。而且是假期,能保證日更的!
不知道有多少讀者會看到這條信息,希望能在明天下午前得到答案如果是后者的話我就要檢查錯別字和語序再發(fā)上來!
因為已經是vip了,如果解v的話大家也只能拿到一半的幣,所以就想把文修好一點?對此,非常抱歉!九州島熊本縣八原鎮(zhèn)。
“今日是國永先生妻子的忌日吧?”
“是啊,國永先生一早就出門了。您可以暫時休息一日了?!?br/>
福子小姐微微笑道,滿意地看到緋山紫將烏黑的湯藥喝完,然后迅速地揀起盤中的蜜餞含在口中。
緊皺的眉頭開始舒展。福子小姐說道,“昨晚理惠小姐打來電話,讓您去東京呢?!?br/>
緋山紫嘆了口氣,“一定又和祖母吵起來了吧……”
“誰說不是呢。畢竟律先生身生前已經囑咐過在您十八歲生日前不能離開小鎮(zhèn)?!备W有〗闶帐爸肟辏冻鲆桓笨鄲赖牡臉幼?。
“理惠小姐還真是百折不撓啊。這樣下去,遲早會惹怒綾子夫人的吧?”
緋山紫無奈地笑了笑。
福子小姐端著空碗和空盤離開了。
……
八原是個大部分土地被森林覆蓋的小鎮(zhèn)。
緋山家就位于小鎮(zhèn)邊緣,靠近東邊森林的位置,是一棟非常古樸的房子。
自從理惠姑姑嫁到東京后,這棟房子里就只剩下她、祖母、福子小姐以及教書的國永先生了。
她的父母在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大概是五歲的時候吧。說起來她怎么也想不起來父母是怎么去世的,祖母說是車禍,而且她的身體也是在車禍中受損的——不過她完全沒印象。
也因此她早早休學,在家休養(yǎng)身體。
理惠姑姑一直想將她接到東京撫養(yǎng),她似乎對祖母的教育完全不放心。而緋山紫卻完全不知理惠姑姑的擔憂從何而來。畢竟教書的國永先生曾經是京都大學文學研究科的教授,在文學方面的造詣完全不用擔心。
國永先生來的第一天送了她一本《萬葉集》,并期許地表示在他離開前能把《萬葉集》背誦下來。他微笑著說著話,但眼中卻絲毫未看見玩笑的意思。緋山紫點點頭,一點也不敢松懈。
雖說是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去學校,因此而斷絕人際交往這方面的事宜。不過她倒也不覺得孤單。
每天都有說話的人——不,他們不能被稱作是人。
緋山紫從小就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那些被稱作是“妖怪”的魔物。
他們有些是長得像貓狗一般的生物,有些則是透明的奇形怪狀的似乎無法被稱作妖怪的生物。他們充斥著她的房間,一睜眼就能看到空氣中他們漂浮著的身影。
偶爾她的房間里會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用擔心,那是叫做“鳴家”小妖怪,他們并無惡意。在緋山紫休養(yǎng)在家的日子里,他們一直陪伴著她。
……
“先生認為這個世上有妖怪嗎?”
在解讀源氏物語的時候,緋山紫問了這么一句。她看到鳴家躲在墻角朝她做鬼臉。她忍俊不禁地笑了。
笑聲引來了國永先生的注視,
她立馬低下頭,輕咳一聲,掩住自己的失態(tài)。
國永先生合上了書本,將之背在身后。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與妻子結婚之時,從未想過她會先離我而去,而且還是那么得早。早得離譜?!?br/>
緋山紫抬起頭微微一愣,轉而無奈地笑出來聲來。
“您這可是犯規(guī)啊……”
國永先生輕輕笑了笑。“紫小姐問出這句話,才是犯規(guī)啊。”
“我從未見過,不敢妄作判斷。紫小姐認為我回答這問題是否有資格呢?”
在自己未所見之時,絕不承認,也絕不反對。甚至連評價的資格也沒有……
“有什么答案便是什么答案,還需要有什么資格呢?倘若我有一題不會做,難道就空在那里?不管是對是錯,填上一個答案也比空白要好得多了。”
緋山紫靠在矮桌上,玩著檜扇,漫不經心地說道。
“紫小姐說得對,所以,將《萬葉集》背誦出來這件事,想必你也游刃有余吧?”
緋山紫一聽,瞪著他,“您這話和我們談論的有什么聯系之處嗎?”
國永先生微微一笑。
“你也說了,倘若一題不會做,即使是錯的也要填上一個答案?!?br/>
“對,我是這么說了?!?br/>
“那么我是否可以認為,紫小姐對于《萬葉集》的背誦做不到——即不會做。就算是背不完也要背——即填上一個比空白要好看得多了的答案?”
緋山紫繼續(xù)瞪著他,“……您這可是歪理!”
國永先生笑得像只狐貍。緋山紫負氣地別過臉,手中的檜扇也無心再去把玩了。
背就背,反正以后……誒?為什么會想到以后?
……
“紫今天又被訓了!我都看到了!”
耳狐捂著嘴偷偷笑道。這是一只名為耳狐的妖怪,他是一只小狐貍,人形狀態(tài)只有人類五歲孩童模樣。非??蓯邸?br/>
在國永先生離去后,耳狐就光明正大地出來了——雖然除了緋山紫沒人看得見他。
“才不是被訓呢!”
緋山紫瞪了耳狐一眼。
“被訓了!被訓了!”鳴家在一旁手舞足蹈。
緋山紫手持檜扇輕敲了下他的頭,鳴家見狀假裝摔倒,撲騰著竹簽似的腿嚷嚷道:“寶寶摔倒了,要紫親親才起來!”
“哈哈哈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耳狐趴在緋山紫的枕頭上,鳴家趴在耳狐的頭頂。耳狐剝了片橘子往上一扔,鳴家一跳接住抱在懷里。
耳狐說道,“不過那個人類可真厲害,紫都說不過他!”
因為常年被緋山紫壓榨——至少在嘴巴上從來不曾贏過緋山紫,所以對于能在說話上將緋山紫壓制的人,耳狐都會抱著一種敬佩的感情。
“哼,等再過個十年,先生就說不過我了!”
“啊,那不是還有十年啊……”鳴家歪歪頭說道。
緋山紫鄙視地看著耳狐,“對于你們妖怪來說,十年不過相當于我們人類的十天吧……要是哪天我死了,你還是這副樣子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一。
“紫死了,我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紫了?”他的眼里忽然就冒出了水光。
面對四只濕漉漉的目光,緋山紫嘆了口氣,“那是當然的了。人死后當然就見不到了……人類的生命本就是這么短暫,活到百八十歲的已經算是佼佼者了。生病也好,天災也好,人禍也好……人類的一生大抵都要經過的。能經歷這些還能長壽的人,是該有多強大啊……”
“可要是紫死了,我該怎么辦呢……我還能在找到和我說話的人類嗎?”
耳狐的心情突然就沉悶了下來,坐在緋山紫的身邊,低著頭不知想些什么。
“會有的?!本p山紫彎彎唇角,“世界上那么多人,總會有看得見妖怪的。”
當然這得摒除陰陽師和除妖師之類的。
緋山紫至今都還能記得起與他們的初遇。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完完全全地描述出來。
那是櫻花季漸漸落幕的時候,她又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病,卻足夠她受的了。喝完藥,因為睡不著,就披著外套坐在房門外的長廊上,望著深色的天空。
“本來就已經生病了,再這樣吹風的話,會更糟糕的吧?!”
“糟糕!糟糕!”
一只小狐貍和一只拇指般大小的妖怪出現在她的面前,自顧自地拿起旁邊的和果子吃起來。
“真是奇怪的人類。都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奇怪!奇怪!”
小狐貍自言自語。小妖怪附和。
他們以為緋山紫看不到它,所以暢所欲言。
他注意緋山紫很久了,經常生病的人類。
而那天,可能是太過無聊了,緋山紫竟然朝他開口了。
“終于跟我說話了嗎?明明經常偷窺我呢~”
“這才不是偷窺!”小狐貍下意識反駁道。卻突然反應過來緋山紫這是和它在說話,頓時,剛咬了一半的和果子掉下來了。它嗖的一聲躲在了櫻花樹下的灌木叢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瞅著她。
小妖怪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呆愣地抱著和果子不知所措。
“哈哈哈……”緋山紫笑出聲來,“這么膽小真的是妖怪嗎?”
“胡、胡說!我可是很厲害的妖怪哦!”小狐貍漲紅著臉大聲地反駁。
緋山紫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原本蒼白的臉開始泛紅了。
“噯,你叫什么名字?”
“耳狐?!眲傉f出口,小狐貍就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恐地看向緋山紫。
緋山紫哼了一聲,“笨蛋!我又不是除妖師!”
“原來你看得到我們啊……”小妖怪忽然笑了,興奮地拍著掌,“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被耳狐敲了腦袋,“笨蛋!這有什么好的!”
小妖怪淚眼汪汪捂著腦袋,“為什么呀……”
緋山紫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