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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守護神”,那就是我戰(zhàn)斗的理由。)
工山規(guī)范是一個黑客。
有一段時間在中黑客和駭客常被弄混,但他是不在意這種事的黑客。更簡單地說就是網(wǎng)絡犯罪者吧。工山初次接觸電腦是在小學低年級的時候,很偶然地隨便敲了敲鍵盤就很偶然地解開了教職員工的密碼,那之后他就對系統(tǒng)漏洞有了興趣。就在隨后的各種調(diào)查當中,在高中時他得到了這個奇怪的身份。
(是這附近吧。)
工山在裝有無線lan信號點的普通露天咖啡廳坐下。他當然不想失敗后被“對手”追蹤,而且就算被追蹤也可以虛報發(fā)信源,十之**不會有問題,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在家里“戰(zhàn)斗”。
他向微笑著走過來的服務生隨便點了些東西,然后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這是工山的“武器”。外表是廠商制造的便宜貨,內(nèi)部從主板開始全都換過了。學院都市的電腦刻有從d到s的終端用防御系統(tǒng)和類似制造編號的東西,不管怎么虛報發(fā)信源,若是不想辦法處理直接嵌入lsi的這個編號,被鎖定身份的危險就很高。
(雖然沒品,但還是會緊張啊。)
把和內(nèi)置本體分開的通信用卡插入卡槽中時,工山這么想。
(也難怪,因為我接下來要破壞那個“守護神”的系統(tǒng)。)
“守護神”這一說與其說是來自于情報,不如說是都市傳說更準確了。
學院都市的治安維護人當中,有一個非常利害的黑客。他——或者是她的實力是出類拔萃的,其運用一切知識與技術(shù)制作的防御系統(tǒng)的強度似乎可列入學院都市前十位。但總理事會卻不信任那人的實力,并沒有將那個防御系統(tǒng)導入公共系統(tǒng)中。也因此,形成了只有那個黑客隸屬的工作區(qū)域搭建有比管理學院都市全域情報的“書庫”還要強上數(shù)段的防護壁這種奇妙的情況。
工山覺得這是戲言。
黑客世界是由相互不認識臉不知姓名的人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或是為了煽動社會或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無根無葉的情報四處橫行是常有的事。
不過,曖昧不清的傳說的確帶來了情報。
最近一周,工山認識的好幾個黑客被逮捕了。對,全都是嘗試入侵“某個系統(tǒng)”的人。
雖然全是沒有實際見過面的家伙,但他們的實力工山還是認可的,因為他們曾一同討論過非法修改網(wǎng)絡游戲中的身份。從他們的手法來考慮,單純是從警備員或風紀委員的工作區(qū)域的系統(tǒng),應該不可能搞得那么砸。
有什么。
不,恐怕那里有“守護神”在。
(并不是有什么想偷的情報,也不是不爽那個“守護神”。)
依學院都市的條例,對電子情報的非法行為可以處二十年以下徒刑或是五千萬日元以下的罰款。若是毫無意義的觸犯,風險絕對不低。
(只是,我的管理員密匙不可能不是萬能的,只要有一扇打不開的門,管理員密匙就只是垃圾而已。)
與其說是不服輸,還不如說是像不當張貼的商標撕掉的行為。
尋求自由,其中稍微也有一點點小妨礙也不允許。
不追求利益的黑客,讓工山規(guī)范行動的便是這個。
工山最初做的是用稀奇的方法詐稱id,但他并非以飛快的速度敲入密匙來接觸密碼鎖。
也就是常說的走捷徑。
(今天就用情況3吧,或許比4和1要好。)
參照著手上的入侵程序一覽,工山選出自己操作的程序。接著把鍵盤上的剩余鍵全部設置好,變成每一個鍵都能啟動他所選程序的狀態(tài)。
工山將網(wǎng)絡游戲中像“回復”“一時撤退”等經(jīng)常使用的對話模式預先記錄下來,只要敲擊幾下對應按鈕就能讓對話成立,耐心地從一到十地一步步努力則會白費體力,最糟糕的是無法快速對應。
要說缺點,預先設置好的命令之外,就只能手動切換模式來努力了。這幾乎是“不會用到”的,但考慮到入侵等級和入侵時該做的事,必需最有效果地設置按鍵。
(畢竟對手是實力未知的“守護神”。這么看來,制作一些煙霧彈比較保險吧。太過謹慎的話看起來像在害怕,不過對方也是配得上這種敬意表現(xiàn)的敵人。)
考慮敵人的情況,最大限度配置手中的牌,工山很喜歡這樣的瞬間,甚至比突破系統(tǒng)之后的心情還要好??傆X得,像是和網(wǎng)絡對面看不見的某個人相連的感覺。
……這時,仿佛要將這特殊的愉悅驅(qū)散一般,旁邊桌子上響起了咔嗒的聲響。工山看向那邊,發(fā)現(xiàn)是個穿著綠色牛仔褲的大胸女人坐的位置。
“呀啊——寫報告真是麻煩死了!嗨,那邊的小姐,這里能用無線lan嗎?我可不想每次都拿回學校再交?!?br/>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用無線lan什么的,店門應該寫得清清楚楚。另外,使用不知道通過哪個發(fā)信源的無線lan來提交正式報告,這種事情本身對身為黑客的工山來說就是不可置信的選擇,而且她看來也不像是如工山那樣需要講究“隱瞞發(fā)信源對策”的情況。
(外行人啊。)
帶著侮辱的在心里吐出這么一句作為不僅喜歡電腦,興趣愛好也很廣泛的人來說對“搞不懂的人”常有的看法,工山繼續(xù)埋頭于自己的事
將快捷鍵基本設置好后,工山終于開始犯罪行為。
話雖如此,不過黑客也不是超人。他做的只是通過比開發(fā)者所用的稍微特殊一點的程序,很平常地用搜索引擎在網(wǎng)絡上搜索某個網(wǎng)頁。
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屏正中央出現(xiàn)了“普通的瀏覽器”,旁邊卻有不止一個的“有許多奇怪的數(shù)字和記號在快速移動的窗口”??偠灾?,只是把表面看不到的情報提到表面上來,這對于電腦來說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處理。
是否是黑客,在工山看來就只是知識的差別而已。
沒有出現(xiàn)在表面上的情報,如何能夠了解得更多。就像擅長撈金魚的人知道訣竅一樣,黑客就是那樣的人。
再重復一遍,黑客不是超人。
說到根本上,就只是把電腦平常在后臺運行的處理提到表面上來而已。
(接下來,開始吧。)
目標——“守護神”管理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找到了。
當然沒有做成一般人也能瀏覽的樣子,不過還是有為了和警備員及風紀委員交換情報而準備的窗口。工山就是要通過這里侵入系統(tǒng)內(nèi)部。
登錄的時候,數(shù)字和記號在移動的窗口里也起了變化。出現(xiàn)了幾串紅色標記的文字列,以及不止一個的警告記號。
(嚯,“用鏈接彈飛人”?。。。?br/>
會把進到某個網(wǎng)頁的人不由分說地移動到別的網(wǎng)頁上的系統(tǒng),大多數(shù)情況下,移往的網(wǎng)頁大多是“瀏覽就會染上病毒”的極惡網(wǎng)頁。
這種情況下,移往的大概是會“抽取個人情報的特定網(wǎng)頁”吧。因為對警備員及風紀委員沒有編入過度抽取個人情報的系統(tǒng),才特地把“組織外”的侵入者暫時彈飛出去再料理。
這回是我占了上風。
為了不踩到“守護神”的地雷而小心翼翼地迂回前進的工山笑了。
這不是守護者的編排,用鏈接彈飛人以及被移往的極惡網(wǎng)頁,只要想想對方使用的“武器”的本來用途就能夠明白,這明顯是作為黑客發(fā)起攻擊時的編排。
看系統(tǒng)就能讀到人格。
就像因看破對方而享受到的藝術(shù)一般,工山規(guī)范情緒高揚。
這時,他被潑了冷水。
“有了有了!這里,就是這里?。 ?br/>
少女的聲音像是能刺穿耳膜一樣。工山煩悶地看向那邊時,看到寫報告途中膩煩得消沉的綠色牛仔褲所坐的桌子對面有一個大約是國中生的少女。工山總覺得她插在頭上大量的花飾很容易拉走別人的視線,看起來她似乎正在用掌機的通信模式在玩。
“哈啊啊——速度終于安定了……啊,怎么在不知不覺中變麻煩了?!”
少女咔嚓咔嚓地以要按壞鍵的氣勢打著游戲。在有外界的“攻擊”時無法沉浸其中是個難點吧,工山隨便地想了想,然后把注意力擺回電腦屏幕上。
那之后碰到了不少麻煩。
假裝讓人以為已經(jīng)突破了系統(tǒng),沒完沒了地循環(huán)同一個命令,被強行打開絕對無法瀏覽的文件然后引發(fā)錯誤。正如工山看穿的一樣,不管哪種都是作為黑客的攻擊方法,許多次連正牌黑客的他都咋著舌嘀咕“竟然還有這種法子”。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上當。在被那些陷阱直擊之前,都會出現(xiàn)標注成紅色、表示危險的文字列,工山一邊迂回一邊進一步深入。
(贏了嗎?)
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
畫面的一端突然跳出一個小窗口,上面顯示著“連接被切斷”的無情文字。工山萬分吃驚,但無線lan的電波狀況卻沒有問題,是“守護神”的系統(tǒng)那邊因為某些理由而關了電源。
(被察覺了嗎?!)
工山掃視過幾個窗口,幸好,并沒有自己的情報被鎖定的模樣。大概是明白“有人在入侵”,但還沒有掌握到“具體是什么人”的程度吧,然后因為判斷再放任下去有危險,就強制拉了電源。
以防萬一地布置了幾條“逃回途徑”,謹慎小心地不讓自己的痕跡留下,工山并沒有顯露出嚴肅的表情。
(真是好時機,總之,這次就是打個平手了。)
與這邊始終使用電子方法相對地,“守護神”卻只得使出切斷電源這種物理性的強制手段。也就是說,以黑客的技術(shù)而言是贏了,也幾乎等同于證明了管理員密匙的性能。
就是這個時候——
他突然察覺到了。
剛才那句“連接被切斷”的簡單信息,這在工山的電腦上出現(xiàn)的同時,“守護神”的系統(tǒng)也會顯示才對,就像連接有線電話的線被切斷后雙方都聽不見了一樣。
這么一來,就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同分同秒發(fā)生了完全相同的事。
這樣的話……參考“守護神”的系統(tǒng)里留下的信息表示的時間來調(diào)查的話,不就一下子就能掌握關鍵的線索了嗎?
“……!”
工山的臉上立刻爬滿了冷汗。
(不、不會的,我用了詐稱發(fā)信源的程序,不可能馬上知道是在這里……?。。?br/>
雖然他這么想,但又覺得店里的防犯攝像頭和路上走的警備機器人那許多的鏡頭就像是狙擊槍一樣正確地瞄準著自己。就在緊張到極點時,工山的肩被什么人拍了一下。根本不用回頭,正是守護這條街治安的警備員。
“你違反了防止非法操作電子情報條例,請跟我走一趟,你明白的吧?”
但工山已經(jīng)聽不到這道粗獷的聲音了。
他現(xiàn)在根本沒心思聽。
(等下,通信被切斷之后都還沒過三分鐘,就算發(fā)信源被鎖定,不管怎么說都不可能立刻就有警備員沖過來才對。這么說……)
在更早之前這個地方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那樣的話,在幾時?在哪里?因為什么而被發(fā)現(xiàn)的?
這時,咔嗒一聲響起,工山望向發(fā)聲處時,正看見擺弄著掌機的少女站起身來。頭上擦著花飾的少女拿著賬單走向收銀臺,開口說道:
“麻煩你,請給我收據(jù)。嗯,我是風紀委員的初春飾利。”
光是玩游戲就能開收據(jù),但工山的表情已經(jīng)痛苦地扭曲起來,他注意到了少女手中拿的東西。
(難、難道說……)
附有通信機能的掌機。
能用無線lan,也就能在網(wǎng)上運行程序。
不過——
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是,用那種東西真的能和工山的黑客專用系統(tǒng)作戰(zhàn)嗎?
(這么說來,那家伙來到這里的時候喊過什么速度終于安定了,在不知不覺中變麻煩之類的,那難道是指……)
“喂……喂,你??!”
工山不禁想向少女的背影走去,不過可能是被誤會成要逃跑,立刻被警備員按倒了。被壓在地面上的工山依然盯著少女的背影,她卻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
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證明那個花飾少女就是“守護神”。
說不定正牌的正出乎意料地在連線對面安心笑著,也可能“守護神”是少女認識的人,或是僅僅托她的福得到支援。
但是——
問題并不在少女本身。
而是明明就在眼前卻沒能抓住實體、能從中窺視到的、搖搖擺擺的“守護神”之影。
保持著那無限接近于黑的灰色,沒被抓住尾巴的舞動背影是——
“是黑客……”
被反手上手銬的工山規(guī)范呻吟般地低聲道:
“是真正的、黑客?!?br/>
【備注:初春的黑客技術(shù)是很厲害的,能得到『守護神』這種傳說之名也完全有這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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