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想不到!就算楚星繁有十個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十**歲的少女竟會施展出神劍門的獨門絕學——神劍九式!
生死關(guān)頭,楚星繁能否也像當時的李逍遙那樣自行沖破封鎖?不,來不及了!
眼看著楚星繁已經(jīng)避無可避,但奇跡卻再度發(fā)生了,劍鋒不知怎的竟偏了少許,僅劃破了他的衣襟,卻未傷及皮肉。
好端端的怎會刺偏?如果不是老天爺顯靈,那便只有一種解釋——是若蘭故意的。
只見若蘭打了一個眼se,楚星繁立即心領(lǐng)身會,一扣一拉,先是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再順勢奪下她手中軟劍,橫在她的香頸前。
本已勝券在握,卻沒想到局勢竟在一瞬間完全逆轉(zhuǎn),遠處的若梅和若菊不禁一怔,遲疑半晌才齊聲喝道——“放開她!”
楚星繁有恃無恐,不慌不忙地道:“三位姐姐果然身藏不露,若不是在下有‘星元’護體,方才也絕難扭轉(zhuǎn)敗局。”
若梅沉吟片刻,霍然冷笑一聲,“壞小子從不殺人,又向來憐香惜玉,我不信你敢傷她。”
楚星繁笑了笑,“那可不一定,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也干得出來!更何況就算不殺她,我也可以……嘿嘿……”
無論是誰瞧見他那種猥瑣的笑容,都能看得出他指的是什么。楚星繁雖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但卻是出了名的風流小子,而且說到做到,若梅和若菊不禁同時變了臉se。反倒是他懷中的若蘭卻沒有絲毫驚駭之se,似乎十分相信他。
沉默片刻,若梅也無可奈何地道:“你想怎樣?”
對方問的爽快,楚星繁也答的直接——“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再回答我三個問題?!?br/>
“哪里哪里,相信你的五妹應(yīng)該值這個價吧?”
“什么條件?”
“放過我和冷晶寒,并保證再也不糾纏我們?!?br/>
“……好,我答應(yīng)你便是。”
“爽快!”
“三個問題是什么?”
“第一,你們究竟師承何派?”
“……你可聽過東海月影島?”
“什么???”雖早有心理準備,楚星繁卻還是不禁一愕,“你們來自‘水仙宮’!?”
“正是?!?br/>
楚星繁登時默然。
自神魔大戰(zhàn)以來,凡人更加深刻地體會到自身靈力的藐小和神魔之力的強大,許多人紛紛踏上了修仙求道之路,妄圖有朝一ri能修得正果,位列仙班,雖然如愿以償者寥寥無幾,但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發(fā)展,天下修真門派ri益遞增,不過也變得良莠不齊,層出不窮。
總之關(guān)于水仙宮的傳說實在是眾說紛紜,真假難辯,楚星繁沉思半晌,也不再多想,只是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懷中的若蘭,“你們真是仙女?”
若蘭不禁一笑,“你說呢?”
“……呵呵,應(yīng)該不是,否則我這樣挾持仙女姐姐,豈不早已被天打雷劈?”
“……算你聰明。”
楚星繁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遠處的若梅和若菊二人,“第二個問題——你們?yōu)楹螘駝﹂T的神劍九式?”
若梅冷笑一聲,“神劍門算什么東西?神劍九式本就源自我們水仙宮!”
楚星繁頓時又是一驚,這話要是傳出去非得轟動江湖。眾所周知,神劍九式是神劍門絕不外傳的獨門絕招,有誰會想到真正的發(fā)祥地竟不是神劍門,而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東海水仙宮?
楚星繁大惑不解道:“如果真如你所言,神劍九式既是水仙宮的絕學,而月影島又與世隔絕,神劍門又是如何學到的?”
若梅嘴角露出一絲yin笑,“這事恐怕只有我們宮主才能回答你?!?br/>
楚星繁恍然道:“對了,你們宮主究竟姓誰名誰,為何要捉我和晶寒?”
誰知若梅卻道:“我似乎已回答了你三個問題?!?br/>
楚星繁登時一怔,“你……你玩yin招!?”
若菊卻嬌笑一聲,“條件是你提的,問題也是你問的。難道你堂堂男子漢還想說話不算話?”
“我……我……”
“我什么我???還不快放了我們五妹!”
“……好,我認了!”楚星繁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不能出爾反爾,只好放開若蘭,并將手中軟劍也一并還給了她。
若蘭快步奔回到二女身邊,撲進若梅懷中,假裝委屈地哭了起來。
若梅拍了拍她的頭,輕輕安慰了幾聲,隨即又目光一沉,轉(zhuǎn)向楚星繁,“我雖答應(yīng)不再糾纏你們,但別忘了我還有四個姐妹?!?br/>
“什么!?”楚星繁聞言又是一愕,不禁指著若梅,大喝道:“你……你真yin險!”
若梅淡淡一笑,也不再理會他,向身旁的若菊和若蘭打了個眼se,三人便一齊縱身而去。
白衣輕舞,幽香襲人,當真猶如仙女乘風而去,令人為之神往,但楚星繁滿腦疑惑,也沒這個心情去欣賞。只是哀嘆一聲,轉(zhuǎn)身正準備回屋去看看冷晶寒,卻不知從何處徐徐落下一條絲巾……
楚星繁接住絲巾,仔細聞了聞,竟是若蘭身上的蘭花香味……
“難道是若蘭不小心弄掉的?”楚星繁沉吟片刻,卻搖頭低念道:“不……以她的功夫應(yīng)該不會……莫非是她故意扔下來的?為什么呢……”
懷著一顆好奇之心,楚星繁不由得將絲巾展開一瞧,竟沒有花紋圖案,只是右上角繡著一個字——月。
楚星繁如受重擊,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個神秘的白se身影,“難道她們的宮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