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的光芒此時好似都被黑洞吸收了一般,連同聲音,波紋好似一切的一切都被吸收殆盡,殘留下來的僅僅只有絕望和無助。
老者全身藍色的幽光在這個充滿絕望的小世界好似特別的突兀一般,隨時有一種被泯滅的感覺。
“追求天道對于你來說太過沉重了吧,就由我來幫你所解脫?!崩险叨吇仨懼鴦⑿諘绲幕匾?,好似這是從山谷的四面大海的深處發(fā)出的一般深重而又沉悶。
“違逆天道你又有何目的?”老者朝著四周咆哮,但是話一出口卻完全聽不到自己所講的內(nèi)容,好似被這個世界所拒絕吸收了一般。
“我的目的?哈哈!”劉玄的聲音繼續(xù)徘徊在老者的耳邊,不,與其說是耳邊不如說是不經(jīng)過耳朵直接將信息注入了老者的頭腦。
“將死之人對你但說無妨”劉玄夸夸其談的訴說著自己的目的。
“瘋子!根本就是瘋子!”老者在停了劉玄的話后搖著頭嘆息道“看來老朽就算舍去這條命也必須將你等罪人在此擊落!”
“你以為你的幻想能夠實現(xiàn)嗎?還是安安心心的去吧?!眲⑿穆曇敉蝗蛔兝?,最后那半句話久久在老者的腦海中徘徊。
難道這是死前的征兆,我真的要就此隕落?。坷险吣X海中突然不斷回想起自己這一輩子艱辛的修神之路,其中也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考驗生死的殺戮之旅。
“天之殤一重劫——五感剝奪!”潛身于黑暗之中,劉玄手中的人骨索索作響。
老者盡管對自身加了防御魔法,但是仍然沒有辦法避開劉玄這犀利的攻擊,老者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都漸漸被剝奪,整個身軀好似與自己完全沒有聯(lián)系一般僅僅只剩下思維。
“天之殤二重劫——空間侵蝕!”老者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劉玄此時在講些什么也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自身也思維此時已經(jīng)脫節(jié)如今的他好似一個惹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無奈。
此時在劉玄的眼里老者的身體真在不斷的扭曲,被空間所壓縮所消滅。但是對于下位神來說僅僅消滅**是遠遠不夠的,有時候消滅精神比消滅**更為重要,不然他們可以找到意志薄弱的人進行身軀的奪舍。
“天之殤終劫——死之歌謠!”劉玄手中的骷髏頭此時綠光大盛,連接在一起的骷髏頭不斷震動謳唱著什么。
隨著古怪的歌謠不斷的流入老者的神識,老者的意識漸漸的薄弱,在老者意識之中好似有千千萬萬的天使張開雙臂正在趕往迎接他一般。
黑暗落下了帷幕,劉玄停滯在半空之中手握骷髏寶劍威風凜凜。老者的身軀被空間壓食的此時只剩下一只手臂,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就在劉玄正準備大笑之際,突然腦海一整劇痛,死命的抱著腦袋指甲深深的刺入其中低聲呻吟道“可惡的老不死的!居然給我下套!”
在劉玄腦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五芒星陣的圖案,此時的他全身青筋暴露好似與什么做著巨大的抵抗。隨著身上的黑色瘴氣漸漸的消散,劉玄額頭處的五芒星陣也漸漸的隱退,最后只留下劉玄一個人倒在宮殿之中身后的青銅鏡和掉落在身邊的骷髏寶劍也漸漸消失。
整個大殿此時再度回歸了平靜,留下的僅僅是一片狼藉。
———九重殿之頂———
“我說姐,第二層的下位神被滅了。。。”白藍相間飄逸青絲服飾之中少女瞪著水靈大眼略顯驚訝的說道。
“居然將考官給殺死。。。這。。?!苯^美面容之下略顯不安,烏發(fā)女子低頭沉思。
“這個開啟死之門之人估計是個窮兇極惡之徒,需不需我下去干涉將其抹除于天地之間?”少女看著姐姐低聲問道。
“不,還是繼續(xù)看看吧,九重殿本身便是給予修煉之人不斷磨練之地,不能隨意將來者殺死,不然這也是違背了九重殿的理念。”再次閉上雙眼,銀鈴般的聲音幾乎可以撼動所有人心。
“姐你就是太心軟了,做事真是優(yōu)柔寡斷,開啟‘死’之門之人一旦出塔,歷史上出現(xiàn)之人大多擁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多數(shù)最后取得了比我們還要巨大的成就,如果如此放縱一個惡魔成長的話日后定成大患!”少女突然不再打坐,而是起身離去。
“月兒。。?!鄙源笈訌埧谟裕怯兄棺×?,也許她本身也覺得是需要有人去看看情況,畢竟此事非同小可。
“沒事的,姐,見到那人我自會有判斷?!毖粤T消失在原地。
嘆了口氣,烏發(fā)貌美女子接著做著她的打坐。
———二重殿———
此時的劉玄完全處于昏迷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然觸動了命運的連鎖,自己已然成為了九重殿主人的重點關注對象。
不知道是睡著了多久,劉玄支吾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全身感到酸痛無力,頭也劇烈的疼痛。
“我到底是怎么了?”劉玄自言自語道,在他的影像里自己好像一直在攀爬著什么水晶階梯,然后就感到一陣困意,現(xiàn)在又是個什么情況他完全不知道。
在經(jīng)過之前的大戰(zhàn)后,四周早已變得一片的狼藉,空曠的四周最為顯眼的便是老者那剩下的一部分手臂。
一陣干嘔過后,劉玄開始感覺到肚子開始咕咕的抗議起來。
“最近怎么老覺的迷迷糊糊的呀?!眲⑿现X袋搖搖晃晃的走著,以前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又是為啥在這里的成了劉玄最大的疑問。
我是誰?我的過去究竟是怎么樣的?不知道,仍舊是不知道,劉玄此時就算是絞盡腦汁的回憶也完全找不到相關的記憶,唯一能想起的僅僅是一個中年男子對他微笑的臉龐。
四處尋找著吃的繼續(xù)前進著,突然身邊從一個斷裂的只剩下半截的石柱旁走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絕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