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手機播放出來的錄音,阿力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看著轉變臉上的阿力,于昌銘淡淡的說道;
“說吧,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身為保鏢的阿力,雖然知道自己露餡了,但依然死守著。聽到于昌銘的詢問,立刻咬舌自盡了,還有為了以防他們急救自己,阿力早已在三年前在牙處秘藏了毒藥,隨著準備著死亡,現(xiàn)在到了這一天,伴隨著咬舌后,直接又把那一顆秘藏的假牙給硬頂了出來,然后咬碎吞入了肚中。
看著咬舌自盡的阿力,于昌銘趕緊說道;
“阿宏趕緊過去控制住他,叫醫(yī)生。”
聽到的阿宏趕緊跑了過去,用力掰開了阿力的嘴巴,可是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由于吞入毒藥,加上咬掉的舌頭流血不止,瞬間變窒息死掉了。
看著口吐白沫的阿力,阿宏看向于昌銘搖了搖頭;
“老板,阿力吞了毒藥,已經(jīng)沒救了?!?br/>
“算了,你去查下這個手機號,是哪個市區(qū)的號碼?!?br/>
到了晚上十一點鐘,于昌海再次帶著血本回到了銀京市,而且也把張子豪帶了過來。
下了飛機的張子豪,來到軍方醫(yī)院門口,透過夜色看著眼前的于昌銘愣住了;
“他就是我父親嗎?”
“孩子?!?br/>
看著頓住的張子豪,于昌銘深情的叫道。
“爸?!彪S即張子豪流淚的叫道,接著二人擁抱在了一起。
因為接下來要做親子鑒定,二人擁抱了一下便放開了。隨后于昌銘接過血本,微笑著說道;
“子豪你先和你三叔在車里等會,我進去辦完事就出來?!?br/>
“嗯?!?br/>
看著進醫(yī)院的于昌銘,張子豪點了點頭。
來到醫(yī)院化驗室,于昌銘便找來了胡醫(yī)生,把血本遞給了他,緊接著又是二十多分鐘的化驗鑒定和等待。隨后看到走出來的胡醫(yī)生,接過遞來的鑒定結果,這次焦慮的于昌銘不在等回到別墅就看了,直接打開了鑒定單,查看著結果,隨即傻眼了。
并無父子血緣關系
幾個大字深深刺痛了于昌銘。
這怎么可能...
于昌銘看著離去的胡醫(yī)生趕緊叫住了,讓他等會再鑒定一個。說完便急促的走出了醫(yī)院。
坐在車廂內的于昌海,看著出來的大哥臉色很是難堪,多少也知道了結果,隨即便聽到他說道;
“老三帶子豪一起進去?!?br/>
看著臉色難堪的父親,張子豪疑惑的詢問道;
“怎么了?”
“沒事,大哥叫我們進去可能有些事情要談?!闭f著于昌海便下了車。坐在后車廂內的張子豪也疑惑的跟著下來了。隨后跟著二人走進來醫(yī)院。接著通過醫(yī)院護士的抽血,張子豪便明白了。
結合著剛才門口所看到他的表情,還有拿回來的血本,應該是子宇的血本。剛才的臉色變化,肯定是子宇的血本跟他不是父子,現(xiàn)在又抽自己血液,看樣子這是要跟自己再次做親子鑒定。如果鑒定結果不是父子,那自己的處境...
想明白了這些,張子豪不得不多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