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想要改變,就憑我一個小‘女’子就能夠改變嗎?
家族利益。
令人厭惡的詞,卻總是掛在所有人的嘴邊,用來謀求自己的利益。
這一刻,無助充滿了她的內(nèi)心,望著朦朧的院落,口中喃喃道:“肖寒哥哥,你會不會幫青嵐么?
青嵐不需要什么家族利益,青嵐只要父親能夠回心轉(zhuǎn)意,回到原來的他。那個疼我愛我的父親,能夠成全我們的父親。
我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夠看著你。
因為,我是這樣的愛你。”
點蒼閣的拍賣會可謂是盛大開業(yè),整個青州城現(xiàn)在都鬧得滿城風雨,無論是大街小巷,還是酒館客店,所有食客游人討論的莫不過是點蒼閣拍賣會的壓軸品……‘玉’符。
沒有人知道點蒼閣拍賣的是什么‘玉’符,也沒人知道‘玉’符又是什么樣子。就這樣,眾人中你一言,我一語,好端端的‘玉’符就被說成了逆天級的靈器、法寶,有著通天徹地只能。
雖然是流言,但是沒人見過‘玉’符,也就把流言信以為真了。
又聽一些知情者說,上次肖寒打敗葉楓就是使用的‘玉’符,‘玉’符一出,那是漫天大風吹的周圍數(shù)里內(nèi)睜不開眼,整條街的青石磚不是化為齏粉就是震碎成碎石。
反正只到是眾人云云,誰也說不出個具體,說不出個所以然。
若是有人突然‘插’嘴詢問,便是一句話。
“這有什么疑問的,你去千寶樓‘門’前一看便知。那里的青石板全部被‘玉’符之威毀于一旦,到現(xiàn)在還沒有修好呢。”
聞聽之人也就帶著心頭的疑‘惑’來到千寶樓,看著不遠處百十米的青石板煥然一新,兩邊的店鋪‘門’面也是統(tǒng)一更換的。
看情形雖然威力沒有夸得通天徹地、無所不能,仔細觀來,若是靈動期的高手遇到這樣的攻擊也只是勉強一抗,想必是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
所以,也是這個原因,千寶樓‘門’前的街道上站滿了前來圍觀的行人。肖寒此時也在人群之中,他也是途中聽說那場爭斗,忍不住前來看看。
當時他使出‘玉’符之后就抱著肖雨離開了,并未注意雕琢風刃符的‘玉’符威力究竟如何。道路上聽身邊的行人一直說個不停,本來是去點蒼閣的,最后還是忍不住,拐到先來到了千寶樓。
正當他饒有興致的欣賞自己的杰作,背后突然一雙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聞:“肖寒兄弟,看來是大哥會錯了意,上次話有不對之處還望你能見諒。另外,覃大哥當時沒能幫助你絲毫,再次向你道歉?!?br/>
肖寒回過頭來就看見覃山一臉愧疚的向自己道歉,想起當時的情景,覃山能夠如此安慰自己也算是將自己當做朋友了。
見覃山躬身道歉,肖寒急忙上前搶先一把扶起覃山,笑著說道:“覃大哥說這話就太客氣了,當時事情緊急。莫說覃大哥沒有幫助兄弟一把,若是換成是我,也不會如此做的。得罪一個勢力,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才行?。 ?br/>
覃山面‘色’一笑,知道肖寒也是出于對他的職位如此考慮。心中思咐道:“這樣的人,值得一‘交’。怪不得凌‘波’大人說此子值得我們相助,以后更是有助于我們千寶樓的發(fā)展。
如今,他一手打造的點蒼閣已經(jīng)隱隱能夠和千寶樓、木家,大有三分青州之勢。此時和肖寒的關(guān)系若是能夠更進一步,千寶樓的生意今后會更紅火。”
今日他也是捧了凌‘波’大人的親語來請肖寒到樓上一敘,面帶喜‘色’的看著肖寒,道:“肖寒兄弟,大掌柜在樓上正等著兄弟您呢,你看……”
肖寒面‘色’一驚:“大掌柜?”隨即像似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道:“有勞覃大哥帶路,說起來我還要謝謝大掌柜的幫助呢?!?br/>
“哪里,哪里!”覃山嘴上一邊說著附和的話,一邊形‘色’匆匆的走在肖寒身邊,道:“肖寒兄弟,這邊請?!?br/>
“肖寒兄弟只管進去就行,覃大哥還有事,就不奉陪了?!瘪秸f完告,辭離去。
他可最是對這位凌‘波’大人深有體為,那種上位者的壓迫,至今想起來還讓他心有余悸。上次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處理好肖寒和葉楓的事情,被凌‘波’大人一同訓斥,嚇得他幾天‘精’神不振。
‘奸’詐的覃大哥,把我涼在這里自己先跑了。
看著離去的覃山,肖寒將他罵成無商不‘奸’的無恥‘奸’商,看著眼前熟悉的‘門’,肖寒低著頭硬著頭皮推開走了進去。
推開熟悉的‘門’,走進溫馨的屋。
肖寒感覺迎面一陣香風撲鼻,忙定眼看去。只見凌‘波’大人蓮步輕移,一張嫵媚的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呷著笑,纖細的柳腰被一身淡綠‘色’的緊身羅裙裹著。隨著她步履邁動,腰肢左右搖擺,煞是‘迷’人。
肖寒看著目瞪口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只能沖著對方陪著笑。然而,不自覺的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鼻息早已變得粗重如喘,頓時在心中咒罵了自己一番:“沒出息的家伙。不過,看她這身段可是比青嵐的身材‘迷’人多了?!?br/>
想到這里,肖寒目光上下掃視了一番對方,心中又是一陣贊美:“嗯,腰細多了,也柔多了。最可恨的就是這張臉,嬌嫩嫩肌膚,淺淺的酒窩,充滿了嫵媚的雙眼,看了就忘不掉啊!”
凌‘波’看著被自己‘迷’得神魂幾乎顛倒的肖寒,嬌嬌一笑,道:“肖寒弟弟還真是大牌頭啊,若不是姐姐差人去請,想必弟弟都不會想起姐姐呢。
弟弟每天煞費苦心的經(jīng)營者肖家的產(chǎn)業(yè),心中竟然沒有姐姐的一絲兒影子,可是傷透了姐姐的心兒?!闭f道這里,肖寒只見對方拿著一張粉‘色’的手絹,背對著他,暗暗的做著拭淚的動作。
“呃…”
肖寒一陣語噻,看著凌‘波’大人不時‘抽’搐的肩膀,一陣手忙腳‘亂’的蹦跳,道:“凌‘波’大人,你就莫和肖寒開玩笑了。我的心,可是脆弱的緊吶?!?br/>
“噗哧……”
凌‘波’用手絹掩面笑了起來,流‘波’的目光時不時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思緒翻飛:“這還是那個肖家的廢物?如今看來整個青州的人都看走了眼。年級輕輕就是一個不可多的的煉丹師和制符師。隨便一些‘玉’石,僅僅只是用了兩個月就研制出古之相傳的‘玉’符,用天才來形容也不能道出此人的天分。”
她看著肖寒,肖寒其實也在看著她,更是心中火‘花’四濺,百感‘交’集的思咐著:“剛才這一笑,真是嫵媚心中留,邪體笑中求。我總算明白為何這么多人留戀煙‘花’之地了!”
想到這里,肖寒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想偏了方向。忙一愣神,回了過來。
凌‘波’也已經(jīng)注意肖寒眼中閃過的一絲錯‘亂’,知道自己的魅力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淺淺一笑道:“肖寒弟弟,什么事情讓你如此驚慌?!?br/>
肖寒一陣語截,心中想罵自己:“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啞口無言?!?br/>
幸好,肖寒可是不止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陪著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剛才想起了點事情,一時愣神罷了!”
凌‘波’也不說破,她早已經(jīng)從肖寒目光中看出了對方的想法,隨便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站在那里無所適從的肖寒,道:“到姐姐這里還客氣,隨便坐吧!”
肖寒掩面一笑,坐在凌‘波’的斜對面,目光錯‘亂’的隨意‘亂’瞟。
凌‘波’見肖寒滑稽的樣子,怎么就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做起事來老辣的少年,還有這樣一面。凌‘波’見肖寒漫無目的四下‘亂’瞟,正了正‘色’道:“肖寒弟弟,姐姐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br/>
肖寒心中一凌,目光中閃過一絲亮光,心道:“正事果然要來了。”
“咳、咳”
肖寒輕聲的咳了兩聲,打斷了凌‘波’的話。他整理一下面容,臉上擺出肅然之‘色’,道:“凌‘波’大人有什么事情要談,只管說出來就行,若是肖寒能夠幫助的,定然不會推辭?!?br/>
凌‘波’見肖寒擺出一副肅然之‘色’,也不以為意,只是愁眉苦臉的道:“弟弟你是有所不知,現(xiàn)在你點蒼閣已經(jīng)開張,今后姐姐我就要勒緊腰帶過日子了。”
肖寒一愣,目光撇向?qū)Ψ降睦w腰,頭頂飄過一朵白云,上書:這么細了,要是在勒緊一點,抱起來豈不是……
肖寒看著凌‘波’的纖腰,已經(jīng)開始想象她勒緊一點之后的樣子了。
“肖寒弟弟?!绷琛ā娝虚_始神游物外了,忙用手在他眼前左右搖晃。
“啊…”
肖寒猛然從神游中回過神,看著面‘色’‘陰’沉的凌‘波’,忙陪著笑說道:“肖寒突然……”
然而,就在這時,凌‘波’隨即接下了他的話,聲音帶有幾分威震道:“突然想起了點事情,一時愣神罷了!”
“是不是,肖寒弟弟?”凌‘波’聲音中透著一股上位者壓力。
“嘿嘿……”
肖寒傻傻一笑,道:“姐姐有話請說,弟弟我無所不能?!敝灰娝笫忠粨],似是灑脫盎然。
肖寒可是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只能打馬虎眼,若是真的說出示弱的想法,自己怎么被賣的都不知道。
凌‘波’見他如此浮夸,牽強一笑,道:“姐姐我也不說廢話,弟弟能不能將‘玉’符的制作方法告知姐姐,至于報酬,弟弟盡管放心,一定不會虧待弟弟的。”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