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醒聽到她這話眉頭一皺,然后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身上,他只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難道顧歆隔這么遠也能聞到嗎?
“你這樣在外面亂玩,不知道婉嫣知道了會不會生氣?!鳖欖χf道。
鐘醒連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了,我這是工作,正當工作,我行的正坐得直,婉嫣聽了也不會生氣的?!?br/>
顧歆聽到他說得這么有底氣,于是問道:“哦?工作,什么工作?你現(xiàn)在不是和我一樣在打職業(yè)嗎?難道有女粉絲約到你了?”
鐘醒說道:“當然不是了,我現(xiàn)在在全名TV打直播,過不了幾天我就要成為大主播了!”
顧歆詫異道:“你在全名TV當主播?今天那個挑戰(zhàn)斗牛國服第一的主播原來是你?”
鐘醒得意地說道:“當然了,你沒看到ID叫全名WSYM嗎?WSYM就是無雙幽夢的縮寫啊,當然是我。”
顧歆點頭說道:“怪不得,我就說誰這么有實力能挑戰(zhàn)斗牛平臺的國服第一,是你就不奇怪了?!?br/>
顧歆在心里給全名TV劃上一把大大的叉,這個平臺自己是去不得了。
鐘醒哈哈一笑,說道:“還好還好,一般般吧,就隨便玩玩,沒想到他們那么不經(jīng)打?!?br/>
鐘醒往床上一撇,發(fā)現(xiàn)了一件款式新穎的裙子。
鐘醒眼睛一亮,說道:“咦,顧歆,這裙子是你的?你還有這么性感的裙子?怎么沒見你穿過???”
顧歆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慌亂神色,連忙到床邊把裙子拿起來,塞進了衣柜里,說道:“這個不是我的!這個是王雨蔭的?!?br/>
鐘醒恍然,說道:“我就說呢,明顯和你的穿衣風格不搭,王雨蔭都開始穿這種衣服了,看來和曹佳俊那小子已經(jīng)勾搭上了,估計過不了幾天她就要搬過去和曹佳俊睡了?!?br/>
鐘醒又看了顧歆一眼,臉上說不出的騷賤,痛心疾首的說道:“那看來我要被逼到這里來睡了,算了算了,便宜你了,只要能促成佳俊和雨蔭的好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的我也愿意!”
顧歆臉頰一紅,連忙說道:“你別亂說,王雨蔭對曹佳俊沒意思的!她絕對不會搬過去的!”
鐘醒笑著說道:“愛情這種事哪里說得準呢,有首歌怎么唱來著,愛情來得太快就像hasaki?交不出閃現(xiàn)她來不及逃?”
“……”
見顧歆徹底無語,鐘醒只好不再開玩笑,轉(zhuǎn)移話題道:“話說以前從來沒見你看直播的,今天怎么看起直播來了?”
顧歆說道:“這個啊,無聊唄,現(xiàn)在又不要打比賽,你也不組織訓練賽,每天沒事情做,只好看看比賽了?!?br/>
其實顧歆只是想聽聽那些女主播在直播的時候要說些什么話,她好學習學習。
鐘醒指著她的屏幕笑著說道:“這樣啊,我覺得你看的這些女主播長得沒你好,身材沒你好,技術(shù)也沒你好,你看的話好像完全找不到樂趣啊,你還不如找一些技術(shù)好的男主播,比如諾夏什么的,顏值高還有技術(shù),卷毛的也行,也能漲漲技術(shù)的?!?br/>
顧歆說道:“好吧,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鐘醒,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啥問題?”鐘醒好奇的說道。
“你看這些女主播,我看的這個技術(shù)差的要死,黃金水平不能再多了,硬是被人給帶上了鉆石,但是直播的時候仍然有幾萬人在看,這是為什么???”顧歆對此非常疑惑。
鐘醒笑道:“這有什么難的?你得知道,真正靠技術(shù)直播的女主播是很少的,要么是個逗比,會搞笑,看得讓人有樂趣,但前提是建立在技術(shù)很好的情況下,如果沒有這種前提,那主播必須長得好,會發(fā)嗲,現(xiàn)在的觀眾大部分都是男性,要讓他們升起保護欲和幸福感,這樣也會吸引他們,你看你的這個女主播,死一次叫得和阿貍似的,時不時還賣個萌,我是對這種不感冒,但宅男喜歡啊,這就夠了?!?br/>
顧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好抽象,保護欲和幸福感,好像挺難的?!?br/>
鐘醒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想知道這個干嘛?難道你也想做女主播?”
在顧歆的印象里,女主播似乎總是和“賣肉”“潛規(guī)則”這兩個詞語掛鉤,所以顧歆一直覺得女主播是個很不好的行業(yè),她當然不愿意讓鐘醒知道自己要從事這個行業(yè),于是立馬搖頭說道:“沒有,我就好奇,問問你?!?br/>
“這樣啊,我歆果然是個善于學習,喜好觀察的能力女青年,不過說真的,你要是去當女主播,穿得像她們一樣,臥槽,還打什么職業(yè)啊,分分鐘月入百萬,爆炸?!辩娦哑G羨道。
顧歆臉一紅,說道:“我是絕對不會穿得像她們那樣的!我要做也是做技術(shù)主播!”
鐘醒搖頭晃腦說道:“那你就得和我學學了,今日老夫在你腦袋上拍三下,你于凌晨三點來我房間找我,取精漲姿勢,有我一半的逗比功力,還怕成為不了技術(shù)主播?”
“拍你個頭!”顧歆大羞“我才不會去你房間找你,也不會做主播,我還要看直播,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吧!”
鐘醒無奈的走出了她的房間,這顧社長的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薄啊。
……
第二天,顧歆依舊是昨天的那副打扮,不過不同的是,她再也沒化那么濃的妝了,而是略施淡妝,相比于昨日卻更為美艷,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戰(zhàn)騎公司的分部。
戰(zhàn)騎公司的人事部經(jīng)理自然就是昨日董偉口中的“鄭總”了。
顧歆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請問有人嗎?”
“請進?!编嵟d除了和董偉一樣好色以外,平日里還喜好炒股,加上他雖胖,長得卻并不猥瑣,模樣憨憨的,剛接觸到他的女主播根本不會知道,這樣一個愛炒股的憨胖子,竟是那樣一個猥瑣下流的人,以至于到后來都追悔莫及。
顧歆略微緊張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鄭興僅僅只往顧歆這邊瞟了一眼,目光便再也無法從她身上挪開,顧歆穿著一件僅剩的白色連體短裙,披著頭發(fā),一雙眼睛如湖水般波粼,像是會說話,晶膚瓊鼻,桃面玉腮,嘴邊還有淺淺地梨渦,這樣的尤物,難不成就是董偉昨天口中可能要來他公司應聘的女主播?
鄭興臉上露出了憨態(tài)可掬的笑容,對顧歆說道:“來,請坐?!?br/>
顧歆見鄭興這樣子,似乎比昨日的董偉要靠譜得多,于是緊張也消除了幾分,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坐下。
“您好,我是來應聘女主播的。”顧歆掛著微笑,大方得體地說道。
鄭興點了點頭,說道:“好說,好說?!?br/>
鄭興下了座位,給顧歆泡了一杯茶,放到了她的桌上,然后鄭興一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說道:“應聘哪方面的主播?真人秀的主播嗎?”
顧歆眨著眼睛,說道:“真人秀的主播?應該不是吧,我是應聘英雄聯(lián)盟的主播的?!?br/>
鄭興詫異道:“英雄聯(lián)盟?你還會玩英雄聯(lián)盟?”
顧歆尷尬的說道:“是的,我是艾歐尼亞的大師水平,應該還算過關(guān)吧。”
艾歐尼亞的大師?這是要給那些王者打手上過多少次才能有這水平啊。
鄭興目光狹隘,還以為女性能打到這個段位,一定是有些特殊的交易才能達成。
鄭興對顧歆豎起大拇指,說道:“大師,了不起,我懂,大師就是大濕,要大濕才行,哈哈?!?br/>
鄭興一陣激動,這樣的尤物他怎么可能放跑到斗牛那邊去,不管怎樣,先簽了再說。
顧歆沒聽出他話里的齷齪意思,還有些驚喜的說道:“那我可以簽約嗎?”
鄭興臉上露出了一絲猥瑣地笑容,隨即迅速消逝,對顧歆說道:“可以可以!我這就給你拿合同!”
“那太好了,謝謝!”顧歆禮貌的朝他欠了欠身,鄭興立即睜大眼睛,想拼命的從顧歆露出事業(yè)線的胸間里看到更多的的東西。
“這是合同,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簽了吧?!睅酌腌娭?,鄭興臉上依舊是老實的模樣,剛才的事情仿佛沒有發(fā)生,笑瞇瞇的看著顧歆。
“嗯,好?!鳖欖鹛鹨恍Γ冻隽藘蓚€可愛的梨渦,從他手中接過合同。
顧歆簡直要把鄭興的魂都給勾走了,現(xiàn)在鄭興魂不守舍,已經(jīng)在想著怎樣才能讓顧歆就范了。
……
而另一邊的鐘醒,現(xiàn)在已經(jīng)摩拳擦掌,準備挑戰(zhàn)戰(zhàn)騎TV的頭牌大主播。
國服第一小魚人——戰(zhàn)騎TV丶白色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