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會不會木雕?。俊庇行┤撕闷媪似饋?,畢竟李泉用針也就算了,還半天沒處理出個大致形狀來,不禁紛紛懷疑道。
李泉似乎聽到了疑問,微微一笑,用力一捏?!八烤箷粫镜癜。俊庇行┤撕闷媪似饋?,畢竟李泉用針也就算了,還半天沒處理出個大致形狀來,不禁紛紛懷疑道。
手里的木塊居然想拼圖一樣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的木頭碎屑。
眾人定睛一看,李泉的手里分明已經(jīng)有了一個簡易的人體整個身材像。
而且這個人物像一看就是女人的,因為那曲線已經(jīng)初見端倪。
邱石涵明顯是沒想到李泉用針動作也能這么快,微微一愣,立刻又低下頭繼續(xù)忙著自己的雕像。
而李泉也開始對著手里的木人像開始了精雕細琢。
眾人的注意力都不盡被兩人手中的雕像所吸引。
邱石涵先是雕刻出了一身休閑服,身材上看起來也是一個男士,眾人紛紛四處打量比較睡的衣服像。
李泉倒是早就看出來了,面容古怪了一番,但是還是繼續(xù)自己的雕刻。
至于李泉手中的雕像,則有著明顯的裙子痕跡,縱觀整個大廳,穿著裙子的只有郭靜,被大家示意注目禮的郭靜臉上騰的就生氣了紅暈。
邱石涵和李泉的手都越來越快,唯一不同的是,邱石涵的額頭已經(jīng)有了豆大的汗珠,而李泉卻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最終,三十分鐘到,李泉收起了銀針,而邱石涵卻還在手忙腳亂的修改著最后的人物五官。
馮默風和李泉誰都沒有叫停,而是都耐心的等著邱石涵完成。
等到最后一刀完成,邱石涵穿了一口粗氣,看了一眼時間,不禁一愣,自己居然超時十多分鐘了。
“看來,這速度上,我輸了。”邱石涵苦笑。
“沒關系,雕刻品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慢工出細活,比時間本身就不對。”李泉大方的說道。
“謝謝。”邱石涵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泉。
不管再怎么客氣,作品才是關鍵。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兩人的雕刻人物上。
邱石涵不愧是成名已久,他所雕刻的牧人能夠明顯的看出身上的服飾和五官,襯衣,牛仔夾克,牛仔褲和板鞋,板鞋上甚至還有商標和鞋帶的紋路。
再看看頭部,整齊的短發(fā),俊朗的臉型,清楚的五官,除了沒有顏色,分明就是馮承運的樣子。
這個作品一出,就換來了大家雷霆版的掌聲,確實很像,馮承運自己貌似也很喜歡,十分欣喜的把玩著。
而李泉的雕刻作品卻讓所有人呼吸一滯。
凹凸有致,曲線分明的玲瓏身段躍然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裙子上的條紋甚至是褶皺都清楚分明。
一頭柔順的長發(fā)直直的披在身后,精致的面容,大大的眼睛,居然還能看到幾根睫毛。
若論生動形象,李泉和邱石涵只見的水平高下立判。
“這……用針真的能雕塑?”邱石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泉手中縮小版的‘郭靜’。
而郭靜自己,臉上已經(jīng)紅的如同熟透的櫻桃。
“這場咱們就算平局怎么樣?”李泉突然張嘴說到。
“為什么?”邱石涵有些不理解,論技藝,兩個人的作品差距并不大,李泉勝就勝在他的細節(jié)刻畫要更完美上,但是李泉全程都是用針,難度不知道比邱石涵高了多少。
“藝術本來就沒必要分出個高低,咱們兩個也算心有靈犀,直接就將這對金童玉女送給他們本人如何?”李泉十分坦然的說道。
“好!”圍觀的賓客們忍不住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郭靜則是非常不客氣的一把就搶過了自己的木人像,仔細的看了起來。
“要不要這么著急?”李泉尷尬的笑了笑。
“誰知道你摸著人家的木人像在想些什么?”郭靜用只有李泉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額……”李泉一時之間被噎住了。
隨后的晚宴可謂是賓主盡歡,只不過李泉就苦了,他的身邊為圍了一群嘰嘰喳喳跟他說話的叔叔阿姨們,無非就是希望李泉幫他們檢查一下健康,順便,讓李泉幫他們治治病。
還有幾個,居然向李泉推薦他們的孫女什么的,只把自己家的孫女夸得是天花亂墜。
一直到很晚的時候,這場晚宴才結束了,李泉則被馮默風強行留在馮家住了一晚。
再送郭靜離開的時候,馮承運突然說自己的想去廁所,只留下李泉將郭靜送到門口。
“今天,謝謝你的禮物。”郭靜說道。
“說什么謝謝,俗不俗,這可不像你?!崩钊S意的說道。
“哦,我只是要提醒你,腦子里別老想著我的樣子,做了奇怪的夢可別怪我?!惫o說著又掐住李泉的軟肋擰了一下。
“不會,絕對不會?!崩钊⒖檀虬薄?br/>
“晚安。”郭靜踮起腳尖,在李泉的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這……”李泉看著已經(jīng)蹦蹦跳跳離開的郭靜,忍不住哭笑了一下。
這郭靜怎么和徐青似的都喜歡搞偷襲呢?貌似又惹下一段情債了。
“你可要珍惜郭靜啊?!瘪T承運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啊?”李泉一臉意外的看著馮承運,他原本以為馮承運和郭靜是青梅竹馬,會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呢。
“不用那么看著我,我知道,很多人,包括我爸和我奶奶都以為我會喜歡郭靜?!瘪T承運雙手叉腰,無奈的看了看夜空。
“可是只有我們兩個清楚,我們根本就不合適,郭靜喜歡強勢一些的,我喜歡文靜一些的,說實話,很多時候,我都覺得郭靜更像個哥們。”馮承運一臉古怪。
“沒什么,我也有這種想法,有時候覺得她除了外表,就是個漢子。”李泉拍了拍馮承運的肩膀。
第二天,李泉剛剛回到家里,就有攤上了黃二泉叫門。
“不好了,不好了師傅。”黃二泉一改往常淡定的臉色,反而十分的焦急。
“又怎么了?”李泉剛剛到家,還沒來得及洗一把臉,滿臉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