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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沉不住氣的性子,而且還不知禮數(shù),玉皇后是怎么都看不上。
這樣的脾氣秉性,真的是給玉傾城提鞋都不配。
玉皇后只要一想到云夙竟然看上了這樣的女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聽說你身子不好,竟然連本宮傳召你進(jìn)宮,還想推脫不來?!庇窕屎笸蝗婚_口問道。
這話說的是有些急切的,一下子讓文若馨有些措手不及了。
畢竟玉皇后的語氣,已經(jīng)帶著幾分興師問罪了。
而且玉皇后是做了多年皇后的人,說話透著一股子威嚴(yán),壓得文若馨有些喘不上氣來。
文若馨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她從小生活在一個十分溫馨的家庭里,她父母是大學(xué)教授,十分開明,從下就給她足夠的自由,完全講究的是美式教育。
根本不會干涉她的生活和**。
文若馨在現(xiàn)代的時候,容貌生的很一般,性格也大大咧咧的,這就是為什么,她二十三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原因。
她很渴望能有一個帥氣絕倫的男人對她萬般寵愛。
云夙完全符合了她對理想對象所有的要求了。
她第一次談戀愛,正沉浸在喜悅當(dāng)中呢,結(jié)果今天一見到云夙的母親,真的覺得壓力好大。
“臣女是身子不太好,沒想過皇后娘娘會突然召見,所以才耽擱了,請娘娘贖罪?!焙么跛@幾個月學(xué)習(xí)的規(guī)矩還沒忘,只是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如果說玉皇后原本對文若馨的印象只是厭惡,現(xiàn)在,是厭惡加鄙視,討厭到極點了。
恨不得直接把文若馨給叉出去。
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太涵養(yǎng)了。
根本不像是文家的女兒。
玉皇后記得自己也見過文若馨的姐姐,文若言,那樣沉穩(wěn)大氣,一看就是世家女,為何文若馨比起她姐姐,竟然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不過也不奇怪,若是有教養(yǎng),有規(guī)矩的好女孩兒,能做出與男子私會的事情來嗎?
“文若馨,本宮問你,你與太子相識嗎?”玉皇后絕對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文若馨聽得玉皇后這樣說,就明白了,看來是太子跟玉皇后提過了,要退了玉傾城,娶自己。
她自然不會躲閃,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道,:“臣女與太子相識,并且互相喜歡,太子對臣女承諾過,會娶臣女做太子妃?!蔽娜糗罢f完,還十分幸福的笑了笑。
這一番話,直接把玉皇后給雷了個外焦里嫩,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了。
別說是玉皇后了,連沈卿瞳也呆滯住了,這真的是云夙說的話嗎?
也真的是太離譜了吧,云夙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云夙怕是瘋了吧。
而且文若馨這腦子也是有些問題吧。
怎么能這樣說呢?
還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這腦子一個個的都有問題吧。
沈卿瞳忍不住看了玉皇后一眼,玉皇后只怕也是被鎮(zhèn)住了。
真的是讓文若馨的話給鎮(zhèn)住了。
別說玉皇后和沈卿瞳了,芝蘭也被嚇得不輕,她也是弄不明白,文若馨這姑娘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可以在皇后娘娘面前說這樣的話呢?
難道不知道皇后娘娘跟玉大小姐的關(guān)系嗎?
還說太子要娶她做太子妃,這是將玉大小姐置于何地啊?
簡直是亂彈琴啊。
“放肆!”玉皇后一拍桌子,:“娶你做太子妃,你難道不知道太子已經(jīng)跟玉家姑娘有婚約了嗎?并且還是陛下親下的圣旨,你想讓太子違抗圣旨嗎?”玉皇后責(zé)問道。
這一點,她自然是知道的,太子也沒瞞著她。
她跟太子第一次約見的時候,就說過,兩個人以后一定要彼此真誠的對待對方。
不能有任何的欺瞞。
而且云夙和玉傾城的婚事,整個盛京城也沒有不知道的啊。
云夙也瞞不住。
文若馨抬起頭,對上了玉皇后憤怒的雙眼,極其認(rèn)真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回皇后娘娘的話,云夙并不喜歡玉傾城,云夙喜歡的是我,我們兩個是兩情相悅的,還請娘娘能成全我們?!?br/>
玉皇后差點沒背過氣去,她真是讓文若馨給說懵了。
她還沒見過哪個姑娘能把兩個人私相授受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理所當(dāng)然的,仿佛玉傾城不是名正言順的,她才是名正言順的了。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無恥,簡直是無恥?!庇窕屎髤柭暤?,:“你竟然如此不知羞恥,說出這樣的話來,文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嗎?竟然讓你這般的口不擇言!”
“皇后娘娘息怒?!敝ヌm連忙勸道。
沈卿瞳也真的是服了文若馨了,這文若馨還真是啥話都敢說啊。
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也敢往外說,真的是令人佩服啊。
“皇后娘娘,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和云夙就是互相喜歡,他喜歡我,我喜歡他,難道這也有錯嗎?我們只是互相喜歡,又沒有做錯什么?”文若馨仍舊說道。
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讓玉皇后這樣羞辱她。
“你勾引太子與你私會,難道這還不是錯,你可知道,太子為了你,在宮外遇刺,差點性命不保,你知道你這是什么罪嗎?本宮就是將你凌遲處死,都不解心頭之恨!”玉皇耨指著文若馨,狠狠地說道。
文若馨的臉色立馬變了,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了,:“你說什么,太子遇刺,云夙怎么樣了?云夙在哪里,我要見云夙?!蔽娜糗罢f著,就沖著鳳座上的玉皇后沖了過來。
這一舉動,可是把芝蘭和沈卿瞳給嚇了一跳,都沒想到文若馨會突然沖著玉皇后跑過來,并且還抓住了肩膀,十分激動的問道,:“你告訴我,云夙到底怎么了?”
玉皇后也不妨,就被文若馨給抓住了,被她晃得七葷八素的。
沈卿瞳連忙上前,輕輕松松的就把文若馨給挑開了。
“你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呢?”沈卿瞳質(zhì)問道。
文若馨這會子才注意到沈卿瞳,主要是她剛才的心思全在玉皇后身上,雖然看到玉皇后身邊站了一個女子,但是卻也沒仔細(xì)看。
雖然文若馨此刻很想知道太子到底怎么樣了,但是看到沈卿瞳,還是忍不住被沈卿瞳的美貌吸引了一下。
這女子生的可真好看,這是文若馨的第一感覺。
雖然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幅面孔,就已經(jīng)是貌美如花了,但是眼前的女子,才是傾國傾城啊。
不過下一秒,她的重心依舊還是在云夙身上。
“云夙到底怎么了?”文若馨急的帶了哭腔。
她怎么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愛的人,這才剛剛開始,如果云夙掛掉了,她可怎么辦啊?
主要是古代不比現(xiàn)代,男朋友若是掛掉了,也沒什么,現(xiàn)在皇后都知道,她和云夙的事情了,如果有云夙掛掉了,她是不是也不用嫁人了,而且看著玉皇后的樣子,是不是也會直接活吃了自己啊。
文若馨心里郁悶的要死,想到這些,眼淚立刻就流了出來。
玉皇后剛才被文若馨晃得都有些暈了,但是現(xiàn)在卻看到文若馨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奇怪,兩個人不過也才相識了一個來月,難道這感情真的深厚到這個地步了嗎?
看文若馨哭的倒是挺傷心的,不過即便如此,玉皇后也不會同意這事兒的,文若馨真的是從頭到腳,哪兒哪兒都配不上云夙,這樣的女人,只會拖云夙的后腿,尤其是云夙還許給文若馨太子妃之位,如果是個側(cè)妃,庶妃什么的,玉皇后還不會這般生氣,可這樣的秉性,還做太子妃,這簡直就是笑話啊。
“哭什么哭,太子還沒死,你哭什么喪?”玉皇后忍不住呵斥道,尤其是文若馨這一身白,在加上哭的這樣,真是很想哭喪的,讓玉皇后如何能不生氣。
“云夙沒死嗎?”文若馨抬起淚眼迷蒙的眸子問道。
玉皇后真的覺得文若馨說話太欠揍。
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
沈卿瞳都不想多說話了,她是打死也想不到,云夙竟然喜歡這樣傻缺的人。
這得是什么眼光啊。
如果是她,和文若馨相處一分鐘也覺得要瘋了。
可是云夙竟然還能處得來,并且還一副很喜歡文若馨的樣子。
云夙這腦袋也進(jìn)水了嗎?
“我要見云夙。”文若馨繼續(xù)說道。
“不可能?!庇窕屎笙胍矝]想的就拒絕了。
“為什么?”
“本宮也不跟你廢話了,你以后再也不會見到云夙了,今日本宮就跟你明說,本宮不會同意你和云夙在一起,別說是太子妃不可能,就是側(cè)妃,庶妃,連侍妾都不可能。”玉皇后斬釘截鐵的說道。
“憑什么,我是嫁給云夙,又不是嫁給你?!蔽娜糗耙采狭似?,她自從穿越而來,每個人對她都是笑臉相迎,在文家,更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都捧著她。
而且她過去身子弱,得了重病,死了之后,文若馨魂穿過來,直說病的過去的事情全忘了,就應(yīng)付過去了,并且還更是讓文家的人更加的疼她了。
她雖然知道這是古代,可到底是現(xiàn)代人,這脾氣一時半會也改不了,此刻更是不知死活的跟玉皇后對上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宮如此不敬,來人,掌嘴!”玉皇后一聲令下。
兩個宮女上來就按住了文若馨,然后左右開弓,開始打耳光。
直接把文若馨打懵了。
文若馨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羞辱,直接被打傻了。
反映過來之后,才覺得雙頰火辣辣的疼著,耳朵嗡嗡作響。
“好了,先停手。”玉皇后一擺手,兩個宮女才停了手。
“你憑什么打我?”文若馨的脾氣也上來了,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啊,這還有沒有人權(quán)啊,憑什么打人啊。
玉皇后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憑什么打你,本宮是六宮之主,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你一個小小的無品無極的世家女敢對本宮不敬,本宮打你只是小懲大誡罷了,若是本宮不高興了,將你直接杖斃都是可以的,你信嗎?”
文若馨這才知道怕了,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在二十一世紀(jì)人人平等的現(xiàn)代了。
她已經(jīng)穿越到古代了,這里的制度和現(xiàn)代是完全不同的,這里的等級劃分太嚴(yán)重了。
雖然她是文家的小姐,在文家是主子,可是這六宮之主的玉皇后,卻是這華夏朝最尊貴的女子,她若是弄死自己,真的猶如碾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
她真的是盛怒之下,忘記了身份,忘記了一切了。
只是文若馨雖然害怕,但是卻不想示弱,總歸云夙是喜歡她的,肯定會幫她的吧。
“就算您是皇后,可以不能拆散我和云夙啊,皇后娘娘,我和云夙是真心喜歡彼此的,求皇后娘娘成全我們吧?!蔽娜糗爸苯庸蛄讼聛?,哭著求道。
文若馨的雙頰紅腫的厲害,嘴角也破了,哭的十分傷心,看著卻十分的恐怖。
不過沈卿瞳一點兒也不同情,文若馨,就這樣的性子,挨打真不虧得慌。
如果是她,也想打死文若馨。
“文若馨,本宮最后跟你說一遍,你若是答應(yīng)以后再也不見太子,本宮今日就饒了你,讓你出宮去,以后你好生嫁人,本宮甚至還可以給物色一個夫婿,你若是還想跟太子糾纏不休,那休怪本宮對你心狠手辣,本宮所有的希望都在太子身上,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誤了太子的前程!”玉皇后說的很干脆,就文若馨這樣的女人,永安帝那一關(guān)也過不了,若是太子為了文若馨和永安帝有了沖突,玉皇后甚至都不敢想永安帝會如何?
這不正是讓張貴妃母子鉆了空子嗎?
她這般優(yōu)秀的兒子,絕對不能毀在文若馨這樣的女人身上。
“為什么,皇后娘娘,我到底做出了什么,您這么討厭我,您討厭我不打緊,可是云夙喜歡我啊,您難道不想自己的兒子開開心心的嗎?您有所不知,云夙只有我在身邊,才能過的開心啊,您難道希望自己的兒子錯過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然后郁郁一生嗎?”文若馨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
沈卿瞳已經(jīng)無語了,她真的覺得自己不枉此行啊,還有東來那家伙的腦袋是不是也有問題,竟然還覺得文若馨不錯,就這樣的智商,這樣的腦子,還妄想做太子妃,以后只怕會拖累表哥的。
這對主仆簡直瘋了。
“那你是不愿意了是嗎?”玉皇后也不愿意跟文若馨多廢話了,看來文若馨是死活不想離開云夙了。
不過玉皇后也理解,哪個女人不想做太子妃,不想成為皇后,母儀天下啊,當(dāng)初她不也是為了做太子妃,付出了很多艱辛嗎?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個好家世,固然是重要的,但更多的,還是她自己的努力。
可文若馨這樣的,別說做太子妃,但凡是有些規(guī)矩的人家,也不會去傻缺的女人當(dāng)兒媳婦。
這樣的女子還是別出來禍害旁人了。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本宮不會讓你活著繼續(xù)禍害太子的?!庇窕屎罄淅涞恼f道。
她的眸子無比陰鷙的看著文若馨,閃過一抹狠辣的肅殺,直接嚇得文若馨癱倒在地。
如果說剛才文若馨知道了玉皇后的威嚴(yán),可此刻,她卻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因為玉皇后的樣子,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她真的覺得,自己的生病已經(jīng)受到了威脅,玉皇后是真的想要她的性命的,此刻對生的渴望和死的恐懼,馬上就要把文若馨的給徹底的壓垮了,她馬上就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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