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這是一個極其特殊的ri子,每隔三年天刀國各大城池都會舉行家族論品大會。
而這次龍齒城的家族論品大會被提前了一年,這讓整個龍齒城都陷入了沸騰。
各個大小家族都積極準備著,無論有品級的還是沒有品級的家族,都期望在這次論品大會上有所斬獲,沒有品級的想要評上品級,有品級的想要往上提升一個等級,就算沒有得到品級的希望,也想讓家族的弟子展示風采,否則錯過這一次就得再等三年。
除了各大家族比較重視之外,家族子弟也是個個摩拳擦掌,躍躍yu試,因為來參加論品大會的不僅有各大家族,還有許多宗門長老,看見有實力的人才,說不定會招收入門,成為仙門弟子。
論品大會舉行的地點在龍齒城東北角的近萬米方圓的天武廣場上。
各個家族在自己的規(guī)定區(qū)域內(nèi)分布列座,中間最佳位置的自然是龍齒城的城守家族沈家,三大五品家族依次往下,余下的則是六品、七品家族以及沒有品級的家族,另外還設(shè)有一片特殊的貴賓區(qū),那是接待來自各大小宗門長老的。
論品大會的第一項內(nèi)容自然是開幕儀式,儀式由沈家族長尖天武學院院長沈廣俠主持,他在臺上抑揚頓挫的說著一些歌功頌德的致辭。
此時,陸家區(qū)域。
陸龍嘯向旁邊的一名陸家弟子問道:“還沒有小晨的消息嗎?”
那名弟子恭敬道:“回長老,目前還沒有。”
陸龍嘯微微一絲失望,旋即轉(zhuǎn)頭對一旁的陸天行道:“小晨半年前就跨入混元境,此去青天劍派說不定仍會有提高,本來讓他來參加論品大會,可大大增強我們的實力,可惜上天不遂人愿,天行,這次地級論品,全靠你了!”
陸天行一身白衣,雙目蘊含jing光,周身真氣波動,顯然也已跨入混元境,正是陸家除陸晨外的唯一一個,所以被陸龍嘯寄予厚望,他目光灼灼的誓道:“曾爺爺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吳家區(qū)域,后方隱秘處。
“那賤人的小雜種來了沒有?”銀發(fā)青年徐風羽冷冷道。
“好像沒看到!”吳千極答道。
徐風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就在底下人閑談間,沈廣俠的開幕致辭也已經(jīng)宣告結(jié)束。
接著便是論品大會的第二項內(nèi)容,燃放禮花,歌舞和雜技表演。
過了一個多時辰,等到這些結(jié)束之后,終于進入了論品大會的高chao部分,比武論品。
沈廣俠高聲宣布道:“請大家安靜一下,下面終于到了jing彩絕倫的家族比武論品大會,規(guī)則仍舊和往年的一樣,各位年輕人請盡情的表現(xiàn)吧!”
在沈廣俠宣布之后,各大家族弟子紛紛熱情高漲的走上臺去,比武過招,貴賓席上不少各宗門長老互相議論或者指指點點。
當然像陸家、吳家等大家族不會很早的上場,所以一開始都是一些低品級的家族,上去弟子實力也是良莠不齊,難得出現(xiàn)一個驚艷之輩,也就真氣境后期的實力,最終他也得幸被一個小宗門長老看中收為弟子。
比賽期間,沈廣俠一邊觀看著場下的比賽,一邊向一旁的孫女沈落雁道:“陸家那小子似乎沒來,如今以陸家的處境,只有一個陸天行可以撐撐場面,今ri的局面可能會有點難?!?br/>
沈落雁又長了一歲,人卻出落的更加水靈了,一身淡紫se的勁裝,英姿颯爽,回憶起大半年前曾與她一起在黑風妖脈歷練那道削瘦身影,不禁有些唏噓,道:“也不知他怎樣了?不過爺爺你也真是的,那吳家上次帶來一個yin冷少年,說是吳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子,可是我看他至少有混元境后期甚至巔峰的實力,怎會有那么巧的事?爺爺你也竟然同意他代表吳家出戰(zhàn)!這下陸家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了。”
沈廣俠苦笑一聲,道:“雁兒,爺爺也是逼不得已,身上背負的壓力也很大,有人要針對陸家,而且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在作后盾,而且那吳家家主與那少年的血液可以融為一體,既然對方能夠拿出證據(jù)來,那我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呢,唉,我們沈家還是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雁兒等會你上場比賽也要好好表現(xiàn),爭取獲得一個比較大的宗門長老的賞識。還有爺爺發(fā)現(xiàn)你似乎對那陸家小子有些好感,但是爺爺不得不提醒你,現(xiàn)在的陸家風雨飄搖,所以最好不好和他們有什么聯(lián)系,明白嗎?”
沈落雁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就不說話了。
經(jīng)過了幾百位家族弟子的對戰(zhàn)后,在場上對戰(zhàn)的弟子逐漸減少了,終于要輪到大家族的弟子上場了。
吳千極這時忍不住,上前一步,冷聲道:“五品家族吳家要挑戰(zhàn)五品家族陸家!”
陸龍嘯上前一步,爭鋒相對道:“吳千極,你要戰(zhàn),陸家絕對奉陪到底!”
兩大龍齒城最大的兩大勢力高層的對話頓時讓現(xiàn)場陷入了徹底的高chao,吳家與陸家之間的斗爭已有幾十年,近幾年的家族論品,兩個家族也最多只到地級論品,今年是否有所更激情的對戰(zhàn)呢?
沈廣俠知機的上千一步,笑呵呵道:“千極,龍嘯,大家都是龍齒城的老相識,現(xiàn)在還是這么脾氣火爆干什么?”
“沈老,您老不必多說什么,我們兩大家族的戰(zhàn)事絕不可免!”吳千極冷笑道。
沈廣俠沖陸龍嘯表示了一道歉意笑容,才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現(xiàn)在請問,吳家主的挑戰(zhàn)級別又是如何?”
吳千極yin冷一笑,旋即道:“先來場地級論品開開胃,如何?”
吳千極一番話頓時讓現(xiàn)場沸騰,他話里的意思非常明顯,什么叫先來場地級論品?那就是還有更高的天級論品!看來這吳家是要和陸家血戰(zhàn)到底了!這樣的戰(zhàn)斗絕對慘烈!
陸龍嘯絲毫沒有懼意,道:“陸家只有戰(zhàn)死的魂,沒有偷生的人!”
“好,第一場,我們的賭注是五十萬銀兩,如何?”吳千極yin沉笑著,按照地級論品的規(guī)矩,雙方是需要下賭注的。
“隨你!”陸龍嘯一聲冷哼回應著。
旋即吳陸兩家各自派出一名jing英弟子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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