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體如同倒置的鐵塔一般站在那里,氣勢翻涌之間,陸陽已經(jīng)看出這人實力不過五重!
“老板娘,帶路!”下一刻陸陽淡然地回應(yīng)一句,消瘦的身體帶著陳靈直接踏上石階,體內(nèi)的屬于八重強(qiáng)者的氣勢毫不保留地擴(kuò)散出來。
八重強(qiáng)者的氣息瞬間外放,強(qiáng)悍的氣勢一下子逼壓在這座房間里,氣氛剎那間變化,一種壓抑感撲向每一個人!
那個不過五重的家伙此時手中能量已經(jīng)翻涌,感知到這股子壓迫感,臉色一變,暗藏在衣袖中的能量快速散開,下一刻已經(jīng)灰溜溜地逃走。
一旁那個女人此時靜靜的看著。
可陸陽未曾理會,踏上石階的腳步更是不帶絲毫遲疑直接上了樓,步伐穩(wěn)健,正視前方,不摻在絲毫邪念!
“好厲害的小家伙!”女人顫抖的身體僵直了幾分,嘴里輕聲吐出一句呢喃,雖然每天人來人往不乏強(qiáng)者出沒,八重的實力根本不算什么,可短暫的接觸,叫她清楚地意識到那是一個年紀(jì)很小的家伙,她試探過無數(shù)人,剛剛一接觸她便肯定這是一道年輕的身體,甚至不過十五歲!
十五歲的年紀(jì)便踏上武者八重之境,這樣的修煉速度不可謂不恐怖,足矣叫任何一方實力重視,令她心頭多出幾分懼意,臉上討好的嫵媚笑容突然內(nèi)斂,多出一層淡然的神情。
“來哩,大爺二樓雅間包您滿意!”一聲帶著幾許顫音一般的嬌聲從紅色的雙唇中吐出,聽的陸陽心神一顫,心底暗罵一聲妖孽!
二十幾個瞬息過后,陸陽已經(jīng)推門而入,隨后很不客氣地關(guān)上房門,將那個還要沖進(jìn)來的女人擋在門外。
可那道消瘦的身體剛剛進(jìn)屋,便一下子倚在在了門上,一股血水在那一刻噴薄而出,黑袍下的那張臉也露了出來,其中滿是一層死白!
“陸陽!怎么了!”陳靈轉(zhuǎn)身看來頓時驚慌,一把扶住陸陽,手中卻已經(jīng)多出一個白色的玉瓶,一枚渾圓的丹藥直接丟到陸陽嘴里。
“呼”
丹藥入體,少許清涼感用來,叫陸陽即將要爆裂開的身體平穩(wěn)了許多,一口口濁氣從口鼻中噴出,還夾帶著一股股血水。
就在陸陽同錢少廝殺的時候帝魂的速度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身體的極限,可還是憑借著身體的強(qiáng)度生生接下錢少的一擊,出來后又遇到了那個短眉的家伙,第二道罡風(fēng)拳運用之時,陸陽便感覺到了一種爆體的危險,接連戰(zhàn)斗,這具有著限制的身體已經(jīng)難以承受。
“咱們必須的快點找到那冰翼雪蓮?!标戧栆锌吭诜块T上,沉默了許久,才吐出一聲呢喃,下一刻已經(jīng)向椅子那邊走去。
陳靈看著盤坐在那里的少年,微寒的眼眸中多出幾許疼意,緊攥的拳頭加重幾分力道,暗自立下誓言必須要找到那冰翼雪蓮。
在陳靈的注視下,那道略顯消瘦的身體盤坐在那里,穩(wěn)如磐石,不動絲毫,可體內(nèi)的氣息卻是起伏不定,一股股燥熱從身體里擴(kuò)散出來,令陳靈更加擔(dān)心。
“陸陽,你怎么還不醒來!你知不知道我在擔(dān)心你!”陳靈粉色的薄唇輕起,一句自己幾乎都聽不到的呢喃吐出,臉上的申請凝重幾許,眉頭更是皺了皺。
可就在那句呢喃落下的一瞬間,那雙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一道微弱的毫茫從眼眸中閃過,陸陽吐出一口濁氣,下一刻已經(jīng)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陸陽突然醒來,反倒叫陳靈小臉一時燥熱難耐,繼續(xù)羞紅騰地一下子撲了上來,目光閃躲地看著陸陽,遮遮掩掩地關(guān)心一句:“你你醒了?!?br/>
看著這丫頭突然這么拘束,陸陽不置可否一笑,已經(jīng)想她走來。
“你你醒來多久了?”陳靈看到那抹笑意,小臉一下子紅得更盛,遮遮掩掩地問著。
“什么多久了?剛醒啊!走,咱們?nèi)ツ莻€地下坊市看看去!”陸陽不解其意,隨意地回應(yīng)一句就要離開,卻不曾看到陳靈嬌紅如火的小臉上多出一絲笑意。
“等等,我這有兩件東西,可以遮掩咱們的身份,不用再遇到什么麻煩!”可那小臉上的一絲笑意剛剛顯現(xiàn),隨后急忙喝道。
陸陽剛要把件寬大的黑袍穿在身上,一聽轉(zhuǎn)身看去只見陳靈手中拿著兩個精致的玉盒,一層圣潔的光瑩從中散出,陸陽靈識竟無法透過,看不出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是幻臉,一種法器,在我家流傳了好久,把它戴在臉上可以變化臉型,就算武尊強(qiáng)者也別想看透?!标愳`俏皮地將那兩個小巧的玉盒在陸陽眼前晃了晃,弄得陸陽驚詫之余更是哭笑不得,有這東西你不早拿出來,害得我穿了一天密不透風(fēng)的黑袍!
玉盒開啟的一瞬間,一股子圣潔的靈力就從中涌了出來,如同實質(zhì)化的液體一般縈繞在半空中,如此詭異的一幕陸陽平生第一次遇到。
而那玉盒深處,一層薄薄的東西躺在其中,無盡的靈力便是從其中擴(kuò)散出來,陸陽指尖不過短暫的觸及,那東西便涌出一股滲人的涼意,心底無盡的躁動瞬間滌除干凈。
“好詭異的東西!”陸陽難掩心頭震撼,吐出一聲輕呼。
“嘻嘻,詭異之處還在后面呢,這可是我族的至寶?!标愳`笑嘻嘻地取出那薄薄的東西,直接向臉上貼去。
陸陽眼睛睜得滾圓,將這陳靈的每一個動作看在眼里,可就在那東西觸及陳靈面頰一瞬間,陸陽身子猛然一震,整個人竟向后暴退去,嘭的一聲撞在門上。
“這”
陸陽臉上的神情早已驚到無以復(fù)加的境地,恐懼、震驚、懼怕、惶恐,無數(shù)的情感凝聚在那張臉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本那張純美的臉此刻竟徹底變化了,一張在普通不過的面孔出現(xiàn)在陸陽眼前,一切只在那詭異的東西觸及在臉上的一剎那,整張臉都變得如同一個陌生人,若不是那雙還泛著幾許微寒的眼眸,陸陽有可能不敢確定眼前的這人是陳靈!
“這”
陸陽再一次吐出一聲驚呼,卻又無話可說,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陌生人,不知該如何表答此時的情感。
“哈哈,看傻了吧,好玩吧,把你的也帶上?!笨赡乔纹さ穆曇粼俅蝹鱽恚瑢㈥戧枏哪欠终鸷持畜@醒,此刻才相信眼前的這個陌生人還是那個同自己朝夕相處的丫頭。
心底早已如同翻滾的海浪一般,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帶著好奇指尖將那層薄薄的東西夾了起來,將它緩緩地貼在自己的臉上,雙手已經(jīng)帶著明顯的顫抖。
那一層薄薄的東西一落在臉上,陸陽便感知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涼意,微涼的東西游走在臉上,竟將臉上固有的能量逼了出來,隨后一陣緊繃的之感傳來,陸陽拿起遠(yuǎn)處的一個水晶古境,不過一眼,整個人都無法在言語。
此時的自己同樣成了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面孔,那張比自己原本要成熟不少的臉很好地遮掩了原本的身份,此時自己外放的靈識竟可以隨意地穿透那層臉,卻有無法看出里面遮掩的那張自己的臉。
十幾分鐘過后陸陽才適應(yīng)這種感覺,此時也終于想清楚為何那一股股的涼意要將自己臉上的能量完全清楚干凈,人體的能量可謂是獨一無二,而強(qiáng)者要想通過靈識來探查一切,直接著手的就是體表的那層能量。
而這東西將能量悉數(shù)逼出,造成一種假象,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那張臉,就算武尊強(qiáng)者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嘴臉。
“這東西有時間限制,最后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后必須取下重新佩戴?!本驮陉戧栒鸷持H,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詳細(xì)交代著。
“你你把臉上的這東西摘下來?!笨上乱豢剃戧柹裆粶?,帶著顫音地說著。
陳靈隨手將其摘下,陸陽顫巍巍地走了過去,大手試探性地在陳靈臉上胡亂地抓著,想要撕下來什么東西似的。
“你個傻瓜,這是真的,本姑娘長得就這樣,放心吧。”陳靈被他的這一弄逗得一笑,她知道這家伙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這東西。
“我的這張幻臉有一個極小的破綻,就是我腮邊的這顆黑痣,而你的事上唇左邊的一根胡須,只要靈識從這里擴(kuò)散進(jìn)去,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真正的嘴臉,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家除了我以外只有我太爺爺知道這個秘密?!?br/>
陳靈雙腳微抬,粉唇貼在陸陽的耳邊,低聲耳語。
一提醒陸陽才發(fā)現(xiàn)陳靈腮邊一顆不過針芒一般的黑痣細(xì)小的竟叫人無法發(fā)現(xiàn),可靈識卻可以從這里滲透進(jìn)去,看到陳靈真正的面孔。
而陸陽一番尋找,耗費了半個時辰才找到自己的那個缺點,正是上唇左邊地四十九根胡須,那淡淡的胡須不過剛剛發(fā)育,纖細(xì)的叫人難以看清,卻是這張臉的關(guān)鍵所在。
陸陽這般把玩了好久,可那張臉突然在那一刻驟然變化,一層駭然在其上顯現(xiàn),隨后冷冷地看著陳靈:“陳靈,你究竟有著什么身份?”
把玩中的陸陽面色突然一變,纖瘦的身體一下子陷入緊繃中,整個人如臨大敵一般看著眼前的那道纖瘦的丫頭,冷冷地問了一句:“陳靈,你究竟有著什么身份???”